“不错,我家小丫头,不知道被谁挑唆,私自离家出走,说是来麒麟山学艺。”
“还望庞老弟把人交出来!”
女儿离家出走,让父亲操碎了心!
这是来要人的节奏。
他女儿在哪儿?
庞海有些傻眼。
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理清一些头绪,试探性问一句:“令爱怎会来到麒麟山?”
“哼!她以为土系术法,以你们紫箩居首,殊不知,我红蔷包罗万象!”
原来如此。
小姑娘这话没错!
咦,不对,他闺女不是火灵根?
难道是,双系灵根觉醒?
或许……
“令爱芳名……”
“我家二丫头,名叫朱宝。”
一听这话,所有人恍然大悟,齐刷刷看过来。
朱家女儿,果然很不一般,两个都是极品灵根。
范统心惊肉跳!
万万没想到,小姐姐背景如此深厚。
完了,完了,完了!
摊上这么个老丈人,以后肯定没戏!
偷偷看一眼朱宝,见她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在测试灵根?”朱武臣扭头望向看台,十分笃定:“灵压山道第一名,绝对非她莫属,快把她叫出来!”
自信,还是狂妄?
范统心里慌的一笔。
如果知道第一不是他女儿,一巴掌拍过来,不死也得残废!
那可是炼虚期大能,弄死自己,就像捏死只臭虫!
邓杰赶紧回答:“灵压山道第一名,名叫范统……”
“混账,你才是饭桶!”
一听这话,朱武臣怒不可遏,身周灵压暴增。
糟糕,喘不过气来!
“朱兄息怒,第一名是个男生,姓范,单名一个统字,统一的统,肯定不是贤侄女。”
庞海上前两步,挡在邓杰身前,暗中直摆手。
对方出了名滴蛮不讲理,说话尤其要小心。
“第一不是二丫头?”
“千真万确。”
“哼!把人给我叫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还有这本事!”
话里话外充满自负。
老丈人要见女婿?
在众人注视下,范统叫苦不迭。
这叫什么事,我招谁惹谁了!
腿肚子打颤,一时迈不开脚步。
老丈人这暴脾气,万一一个应付不当,出手伤着自己怎么办?
“别怕,有我在,他不会把你怎样。”
呀,是小姐姐!
柔声细语,带着淡淡幽香。
有她这句话,就算是死也值了!
壮着胆,战战兢兢走下看台。
心跳内个快。
媳妇,你可要及时救我啊!
这话只敢在肚里讲。
万一被听见,说不定撒手不管了。
“你就是范统?”
见他这副德行,朱武臣眉毛上挑,当即没了兴致。
一伸手,便往肩头拍下去。
“爸,别为难他。”
朱宝喊一嗓子,及时现身。
目光闪躲,不敢与朱武臣对视。
“小丫头,翅膀硬了,学会离家出走,就不怕你妈伤心?”
“还不跟我回去,要不然,打断你的腿!”
“赶紧!”
朱武臣一脸严肃,看得出很生气,说话声色厉茬。
朱宝不肯服软:“我十八了,已经不是小孩。”
“还敢顶嘴,谁给你的胆子!”
“我有选择的权利,不想去红蔷,只想留在紫箩修行。”
“谁给你的权利!”
父女俩僵持不下。
朱武臣气乎乎:“再说了,紫箩有什么好,什么都比不过红蔷。”
尴尬,当面打脸啊!
实在听不下去,庞海打着哈哈:“其实,紫箩还是挺好……”
“闭嘴,我们父女俩谈话,外人插什么嘴!”
这脸打的,啪啪的!
一点不留情面。
惹不起!
“跟我回去!”
“我不走。”
“你呀,缺少阅历!”
“我不管。”
“好,今天就让你瞧瞧,世道有多险恶。”
朱武臣拗不过女儿,伸手拉过范统:“小家伙,我来问你,必须老实回答。”
朱宝娇声埋怨:“爸,别为难人家……”
“你别管,给我看好了。”
谁也不知道,朱武臣葫芦里卖什么药。
“说,我女儿漂亮不?”
“漂亮。”
“只是漂亮?”
“很漂亮!”
“心动不心动?”
这,也太直接了吧!
不会……真想做我老丈人?
也好,把握这个机会!
“心动!”
“有多心动?”
“想娶她为妻!”
“不许娶,你会怎么办?”
“我……”
一连串快速问答,弄得额头冒汗。
这,该怎么答?
朱武臣言之凿凿:“我替你说,爱而不得,因爱成恨,试图玉石俱焚!”
“不,我不会,我会更加努力……”
话没说完,被一把推开。
脚下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爸……”
羞恼!
朱宝面红耳赤。
朱武臣洋洋自得:“你看,这种人表面挺老实,心里内个小九九,一直在打你主意。”
当众被指摘,范统心里那个冤。
冤枉啊,冤枉!
没这样埋汰人的!
你……挖坑让我跳!
就算不许娶,我也不会心存歹意。
见女儿气呼呼,不愿搭理自己,朱武臣苦口婆心:
“宝儿,听我说,紫箩有什么好,不就是土系术法,红蔷有的是,我给你找最好的老师。”
“你看看,这里又没有高手,没人能打赢你爸。”
“一个炼气中期,也能名列前茅,留在这儿,能有什么前途?”
这话说的,太欺负人!
庞海忍不住插话:“朱兄,令爱喜欢留在紫箩,那就遂了年轻人愿吧,小弟一定会妥善安排。”
“况且,这次灵压山道,令爱排名第二……”
没想到,又惹毛这位:
“第二又怎么啦,这小子筑基巅峰,超过一个等级,暂时领先很正常。”
“二丫头要是升到筑基,早就秒杀所有人。”
“想让她留下,好啊,拿出本事来,打赢我再说!”
当众恃强凌弱,无解!
“朱兄修为深厚,紫箩甘拜下风,不过孩子们入学的事,也用不着长辈出手。”庞海心里那个憋屈。
要不是戎校董病重,绝不允许有人在学院撒野。
“好,那就依你,既然是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做个了断。”
说完,朱武臣一声长啸。
馆内震的嗡嗡作响,钢化玻璃开裂。
所有人面色大变。
头晕目眩,气血翻涌。
又有人进来,还是个美少女。
咦,长的跟朱宝一模一样,头顶冰激凌?
要说不同,只有穿戴和气质。
一身红,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