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杰闻讯赶来。
三步并两步,冲到测灵仪前,瞪大双眼,仔细检查测灵仪。
完全正常。
这是……
满屏纹路犬牙交错,仿佛小孩涂鸦,根本看不出形状。
果然,没有灵根!
这些图纹……好眼熟?
今天怎么回事,好好一个新生招考,接连突发状况!
换一台试试。
完全一样!
考生们交头接耳。
“这都是啥,啥呀,乱七八糟,灵根跑哪儿去了?”
有人发出疑问,道出所有人心中困惑。
“没有灵根,那会怎么样?”
“以后升不了级,永远只是个筑基!”
惋惜、怜悯!
刚被奉为天才,转眼就跌落神坛。
贾子豪喜形于色,故作惊讶:“没想到啊,原来是这样,难道说,灵根也能造假?”
“筑基中期怎样,排名第一又怎样,还不是没点卵用!”
郑淮冷笑:“废物就是废物,没有了灵根,看他以后怎么修行。”
可恶!
“范范,我再也不白吃你包子。”
禽兽,还想着吃!
“范范哥,你放心,有我照顾亲,绝对不会让她吃亏。”
以后做不成同学,恐怕真遂了这家伙的愿……
“老板,挺住,肯定是哪弄错了。”
别安慰我,鼻子老酸,好难受!
胸膛好像被堵住,憋得慌。
“看,极品土灵根!”
一声惊呼。
所有人浑身一颤,再次遭到冲击。
目光四处搜寻,最终锁定在一处屏幕。
显示器正中,一个褐色长条“萝卜”,晶莹剔透。
豁然显示这几个字。
一时众说纷纭。
“呀,第一次见极品灵根,原来长这样!”
“只听说,灵根分上中下三品,没想到……”
“是啊,在此之上,还有精品和极品,以及传说中的绝品,别说看,听都很少有人听过。”
“品相越高,等级提升越容易,意味将来成就越高。”
“极品,还是土系,这多罕见呐!”
“怪不得,刚才她那样厉害!”
“学院肯定倾力栽培。”
播报声姗姗来迟。
“朱宝,极品土灵根!”
是小姐姐!
范统万分悲催。
这,还有天理吗,自己灵根没了,小姐姐又秒变极品灵根。
一增一减,好似天堑鸿沟。
不,我有食神附体,不比极品灵根差!
一转念,立即重拾信心。
心中在呐喊:“我命油我不油天!”
可是,别人都不知道。
还不能说!
“轰!”
馆外一声巨响。
发生了爆炸?
吓的浑身一激灵,这是谁干的!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
这动静,跟我没关系!
“轰,轰,轰!”
接连又是几下,感觉冲这边过来。
这么大动静,谁在搞破坏!
老师们急忙拨打手机。
听完消息,神色有些紧张。
今天新生招考,举国上下关注,谁这么不开眼?
竟敢上门来闹事!
这时,入口处涌进一大群人。
看服饰,清一色学院执事。
奇怪,这些人围成一圈,缓缓后退,好像被人逼迫!
有人负伤,被搀扶着躲一旁。
瞧这个架势,来人肯定很棘手。
享誉世界的紫箩术法学院,被人欺负到这种程度,说出去也没人信!
谁这么大胆?
圈中有人叫嚣:
“紫箩术法学院,好大的阵仗,养这么多废物,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叫庞海出来,给我一个交代。”
“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拆光你们这座学院!”
没人敢上前阻拦。
圈子随之移动,渐渐靠近考场。
另一边,在老师的带领下,考生们躲上看台。
隔的有点远。
圈中人相貌依稀可见。
接近两米身高,寸许短发根根直竖,极像一只刺猬,国字方脸上一道疤,从眼角拉到唇边,下颌留着一抹胡茬。
头顶上一盘酱猪蹄。
邓杰又掏出手机……
看台上,考生们交头接耳:
“这是谁呀?这么屌!”
“不知道,几十人都拦不住,绝非等闲之辈。”
“依我看,至少元婴期以上。”
“不止元婴期,或许是化神期老怪,你看那位杜执事,金丹巅峰,轻易被扔出老远!”
“是呀,以一敌众,还这样轻松,简直不要太厉害!”
就在这时,一群人姗姗来迟。
从另一入口进场。
领头的正是校长庞海,满面堆笑,边走边打招呼:
“稀客、稀客,朱兄千里迢迢而来,庞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你们这群小家伙,一个个真没眼力劲,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朱武臣前辈,不好好招呼,围在这儿丢人现眼!”
“走走走,都给我滚一边去,朱兄,这边请!”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朱武臣”这三字,简直如雷贯耳,瞬间引爆全场!
只要是修真者,几乎都听说过,一时间闹哄哄:
“噢,原来是他呀,红蔷术法学院两大高手之一,火系炼虚期第一人,绝对排进修真界前十!”
“他好像有个女儿,极品火灵根,年龄不大,已经筑基巅峰,不知道是真是假?”
“千真万确,听说还是个高冷范,大美女一枚!”
“不会吧,老爸长这样,女儿能美到哪儿去?”
“华夏修真界四美之一,了解一下!”
“嘻嘻,要是这样,隔壁家一定住着老王!”
“啊!”
一声惨叫!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嘴贱,活该!
遭报应了吧!
范统摇摇头。
不过,这人姓朱,女儿也是极品灵根,跟小姐姐有没有关系?
扭头一看,朱宝神色不对,转变很突然!
刚才不是挺高兴?
难道真有关系?
“朱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
很有礼貌,可给人感觉怪怪的,似乎生分了不少。
“亲,有我在,别怕!”
萧然凑拢来,一脸谄媚。
很可惜,马屁拍在马腿上。
朱宝埋着头,咬紧朱唇,一声不吭。
这时,又听朱武臣爽朗大笑:
“庞老弟,终于肯露面了,真是不容易!”
“朱兄说笑啦。”
庞海故作谦卑:“听说大驾光临,庞某撂下手里的事,召集学院高层立即赶来,就怕他们招待不周!”
“朱兄这次前来,有何贵干?”
“但凡能帮得上忙,庞某一定全力以赴。”
朱武臣收敛笑,干笑两声:“嘿嘿,的确有件家务事,想请老弟高抬贵手。”
“家务事?”
“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