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领域的摸索依然在继续。
虽然时间已经来到了3月份,我还是没有成功将其掌握,但要是说一点成果都没有倒也不至于。
毕竟麦昆已经是古马第三年了,身体素质和技巧肯定已经满足了条件,而且我现在已经能够稳定触碰到那道屏障,想来要突破的话只差了点机缘。
今天,在又一次享受了身心俱疲的‘快乐’后,我拖着疲倦的身体独自走在前往宿舍的路上。
麦昆的话,她被冲野前辈拉走了,看对方的样子好像有很要紧的事情需要‘织田幸’帮忙。
至于丸善斯基,见我今天实在太累了,就暂且放过了我,转而去祸害……咳,我是说邀请别人一起去享受极致的速度下带来的甲状腺素飙升的感觉。
记得,临走前她好像说要拉骏川手纲小姐去来着。
希望人没事.jpg
而我的话,刚刚从学园内的食堂出来。
因为最近运动量增大了,不可避免的进食量也得适当地增加,由于我尽量没有选择甜品这种高热量的食物,加上训练的消耗,身体的体重终于有一次符合麦昆的预想——无增减。
可喜可贺了属于是。
不过老实说,不愧是能得到那位芦毛怪物为数不多发自内心尊敬的食堂,做的东西的味道是真的不错。
就算是我,面对那些琳琅满目的美味食物,有时候也不可避免地加餐。
就比如刚刚那份嫩滑鲜美的胡萝卜汉堡肉,那独特的味道令人吃了心情都难免变得好了许多。
要比喻的话,就是普通的心情瞬间升至绝好调。
说不定训练和学习的能力也会有所提升呢。
当然,这是在麦昆不在场的时候才会干的事情。
虽然不至于偷偷摸摸的,但我还是担心她会因为担心体重而唠叨。
就在我忍不住将手搭在小肚子上抚摸回味那份美味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只见那位学生会长此时正用肩膀挎着书包,走在小路上。
看她背对着的方向,对方应该是完成学生会的工作准备离开。
而似有所感般,鲁道夫小姐停下脚步看了过来,然后举起手挥了挥。
我在作出回应后,刚好心中有些疑问想向对方询问,于是我主动靠了过去。
“贵安,会长。”
“晚上好,麦昆。”
打过招呼后,我俩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
在经过闲适的话题铺垫后,我便将问题说出。
“有着非常想要赢下的比赛时应该怎么做?”
鲁道夫小姐小声念着我提出的问题,然后看向我。
“没想到麦昆你也会有这样的烦恼啊。”
诶?
我不免地愣住,就算麦昆是优等生,也不代表她没有各种各样的忧虑哦。
“呵呵,说起来你参加完今年春季的赛事结束就准备退役了。”
或许是被我的反应逗到了,对方勾起嘴角,笑着说道。
不过面对这话题我是笑不出来。
“嗯,毕竟腿脚撑不住了嘛。”
我无奈地点头,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就算是我,这个问题也有点难以回答啊。”
鲁道夫在思考良久后,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啊这
堂堂皇帝居然也会有犯难的时候吗?
“赛场并无绝对,即使是我,同样输过。”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鲁道夫淡淡地摇头,随后说道。
“每场比赛,所有参加的选手没有哪个不是经过艰苦的训练,因为她们同样想赢,为了这个目标,即使再怎么痛苦,哪怕为此受伤,也义无反顾。”
“但是,天有不测之风云,无论赛前做再多的准备,接受比她人更多的训练,吃过无穷无尽的苦楚,当意外发生的时候,这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嗯……确实呢。
去年麦昆就是因为意外受伤导致整年只参加了两场比赛,原本她还打算再次挑战秋季天皇赏和有马纪念来着。
可惜,恐怕这两个目标在役期间是没办法完成了。
“至于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只能这样回答。”
在留出足够时间给我思考过后,鲁道夫象征再次开口,这次她的脸上带上了几分认真。
“刚才说的那些是能够被外在因素所影响,但是,有一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自己心中的信念,想要获胜的意志,绝不动摇的情感,以上这些是任何人和事都无法影响到的。”
……
在听到这些后,我不免地陷入沉思。
心中的信念……我想要让麦昆能够在最后的时间里在闪光系列赛上留下属于她的浓重的一笔。
获胜的意志……回想起麦昆过去输掉的比赛时她的表情,我不想再看到那张美丽的脸上露出沮丧的样子,她,可以恼,可以羞,但最适合的还是笑。
绝不动摇的情感……我自认自己能够做到,毕竟我答应过她,一定会拿下第一个春三冠,对于这点,无论对手是谁,我都不会作出退让。
“看来你应该想通了,那我这一番话也没有白说。”
鲁道夫小姐笑着说道。
“嗯,谢谢会长指导,我明白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向她弯腰道谢。
“我会拿下今年的春三冠,可以的话,会长能够来观看吗?”
我与那双不怒自威的双眼对视着,毫不动摇。
鲁道夫象征点了点头,应下了我的请求。
“顺便,祝你一切顺利,武运昌隆。”
“谢谢。”
我在道谢后,才发现我俩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刚准备道别时,只见鲁道夫小姐手抵着下巴,眼睛看着眼前的道路,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抬起头,严肃地看着我。
“麦昆,乌泱泱一群马娘在马路上赛跑,你觉得怎么样?”
诶?
我当即一愣,一下子没想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说这样的话。
本着这位德高望重的会长可能是有什么大道理要说,我摆出诚恳的样子摇头,然后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解答。
她在说出这句话后笑得异常灿烂。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也没想明白对方那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