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训练场上,我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老实说,长距离的训练是真的辛苦,难为麦昆以前能坚持那么久了。
而且,为了把自己逼到极限,每次都得按照正式比赛的情况来规划节奏,尤其还要应对丸善斯基不时的领域压制,可想而知一轮下来我得缓多久才能把气理顺。
“辛苦了。”
麦昆连忙拿来毛巾和水瓶,还贴心地拧开盖递到嘴边。
瓶子边沿的清凉感让此时还显燥热的身体冷静了些,我直起身来,拿起水瓶就灌进口中。
这种时候就别管形象不形象的了,保命要紧。
“嘛,该说不愧是目白家的赛马娘吗?”
丸善斯基拿着记录板在上面写着这次的训练数据,不时发出感慨。
“嗯?”
我手上擦汗的动作停下来,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然后,她将记录板翻转,把这几次的数据呈现在我眼前。
我看看……时间在不断缩短,好事啊。
怎么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没想明白刚才对方为什么说那番话。
“嗯……在说麦昆酱的身体耐力好哦,这么几轮下来居然还有余力。”
丸善斯基无奈地作出详细解释,随后抬手敲了敲脸颊,面露难色。
“唉……照这情况难道还要继续加快节奏才能让你触碰到极限吗?”
啊这
我与麦昆面面相觑,谁能想到作为自身优势的一面居然这个时候会成为阻碍呢。
不过,现在这个速度我都有点难以维持了,要是再加大……
我低头看向腿部。
不知道这对伙计能不能撑得住。
“要继续吗?”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气息缓和得差不多了后,丸善斯基适时地问道。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细微疲累,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牙点头应下。
我在刚才奔跑时已经大概感觉到了前方有道障壁,可能在那之后就是领域的世界。
但是,感觉归感觉,现在连触摸都还没能做到,更别提突破了。
“哼~挺有干劲的嘛。”
丸善斯基有些意外地看着我,笑着点头。
然后把记录板丢给麦昆,自己亲自来到我身边站定。
“哟西,姐姐我就全力陪你跑一次,不过单纯的陪练我觉得还是不够尽兴,来下个赌注如何?”
嗯?
看着丸善斯基的wink,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总感觉这赌注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说说看。”
考虑到这或许能够适当地对心态造成刺激,说不定就这样掌握了领域,于是我还是压下心中的不安,应下这个话题。
“要是你输了的话,这个月面对我的兜风邀请都不能拒绝哦!”
“当然,要是我输了的话,随你处置哟。”
丸善斯基说到这,手指点在红润的嘴唇上,言语中暗示意味十足。
“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
我下意识地咽下口水。
虽然我已经有麦昆了,而且现在的身体也是一名女性,但面对这样散发着独属于成熟女性魅力的丸善斯基,我真的完全……无法拒绝。
这女人该死的甜美。
“哎哟!”
就在我想入非非时,脑袋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回过神来。
我蹲下身子双手抱头,抬起头看向袭击者。
只见麦昆阴沉着脸,眼中肉眼可见得冒着火光。
虽然不知道对象是谁,但我感觉自己都得遭殃。
“幸君,刚才看得挺入迷啊?”
麦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下意识地抖了抖。
都说平时越是平淡的人一旦真的生气了后果会越严重,现在我面对的就是这么个例子嘛?
黄金船?那只是和她的小打小闹罢了,看得出来麦昆只是陪这个调皮的后辈玩玩而已。
“没有哦!我只是在想事情愣住了。”
面对死亡(大雾)的威胁,我连忙摆手否认。
虽然麦昆现在用着我的身体杀伤力可能不太够,但我不太敢保证她会不会干出些奇怪的事情来。
咳,比如地下室啊什么的。
“嗯?真的?”
麦昆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我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先放你一马。”
麦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方才收回目光,回到跑道边上。
“嘛,你也挺辛苦的呢。”
刚才跑远了些的丸善斯基似乎见对方走开了,才靠了过来,然后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无奈地点头,谁说不是呢。
感觉就在我告诉她暂时没办法换回来后,麦昆就开始对我的交际严加管控起来,虽然还没到怪文书里面提及的地步,但像刚才那样定定地看着丸善斯基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
嘛,我跟她说过会不会是她的疑心太重了,但她的回答却让我感觉莫名其妙。
“我觉得以幸君的情况,这样的约束很有必要。”
主治医师都说我现在调养得很好,阿尔丹还说胸前规模又长大了些。
想到这,我低头望去。
“小织田,该准备了哦。”
丸善斯基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连忙来到起跑线前,摆好姿势站定。
由于有过搭乘对方车辆的经历,深知这位手段的厉害,因此,这场比赛,我又多了一个不能输的理由。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勾起嘴角,一副胜券在握的丸善斯基。
对不起了,丸善姐,这场比赛的胜利,我拿下了!
——
赛前想法多美好,现实就有多牡蛎。
是的,即使是身体擅长的长距离,我还是被全力以赴的丸善斯基甩了大差。
“牡蛎!”
我无力地趴倒在地上,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向前伸出。
不要停下来啊!
虽然很想这么喊一句,但是身体不允许。
“嗯哼~真是爽快。”
丸善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愉悦,以及舒心。
你是爽了,我现在累死了都。
真就一点情面也不留啊。
回想起刚才对方身上红光大盛,甚至出现了跑车幻象的模样,我努了努嘴,维持着躺倒的姿势。
最后还是麦昆将我抱回了宿舍。
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公主抱。
我只记得当时自己双手捂住脸,完全不敢去看一路上的马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