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其实在以前就是这个样子。”
奈亚子自顾自地举起了茶杯,或许是茶水太烫,奈亚子只是象征性地啜饮了一小口便放下。
“除了自己完全不会信任他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几乎不会求助,用强硬的态度塑造处坚硬的外壳来保护自己柔软的内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只有锋利的刀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但是,可惜的是,夕真的做到了在这种情况下打趴了绝大部分想要欺负夕的人,从头到尾,打残了一批想要搞欺凌的不良,打跑了一堆想要击剑的同学,成为不良的传奇,最后打趴下了一堆群管夕叫大姐头的不良,最后沦落到名声在外无人敢近身。”
“那完全是不要命的偏执精神把夕和周围所有人都扎得鲜血淋漓,不要命的少年采用的永远是宁可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的方法。”
“这是他面对周围恶意的态度,只要有针对他的恶意就必定反击,不择手段。”
“直至一次几乎闹出人命的斗殴把夕送进了精神病院。”
淡黄绿的茶水飘出虚无的水汽。
穹和芳乃若有所思地捧着手里茶水。
“顺带一提,这是在夕的怪异里,只要找出怪异附身的人物就可以解除怪异,不过这些人物都是或多或少和夕有点交情的。”
“也就是说我们都是夕的目标。”
“嗯,没错。”奈亚子点了点头,“夕是一个习惯了告别的人,下手不会有任何留情,所以我建议你们回去。”
“可是......”
“夕在孤立无援下厮杀了几乎十年,你们根本没办法对付。”
“我和类似的诅咒......”
“根本不是一个级别,芳乃你那个等级的诅咒夕随手就可以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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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刀就这么突兀地倚靠在墙边,一把黑色的长刀。
【丛雨丸】
这个陌生的名字在看见刀的一瞬间在脑海中浮现。
陌生的刀,锋利的刀刃反出冷冽的芒,一定是把好刀。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身后沙耶步伐走动的声音不断靠近,夕凝望着那把刀。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而且很有可能是沙耶干的。
这几天,沙耶似乎一直黏在自己身边,几乎限制自己的行动计划,而自己却没有优先将其解决。
夕踌躇了一会把目光投到乌鸦的身上,后者则是一脸嫌弃的模样。若果自己真出了什么问题,乌鸦肯定会知道。
“看我干什么?你自己的问题得自己解决。”
“沙耶是不是有问题。”
“你自己不就认为沙耶有问题么,来问我做什么?”
“.......”
夕站在卧室里,环顾周围的景物。
一张床,一张写字桌,几把板凳,紧闭的窗户将屋外的夜色隔绝开。一抹墨绿色的身影在门外不远处前进,那是沙耶。
冰冷的白炽灯将事物与剪影分得格外鲜明。
那把名为丛雨丸的刀就这么静静地放在那里。
脚步声在靠近。
夕慢慢走刀前用手握住刀柄。厚实的握感带来扎实的安全感,充沛的武德才能让自己获得无比的安心。
“夕,这是?”
沙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在门前。
“没什么。”
“饭菜已经做好了哦。”
“嗯,知道了,一会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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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用这个砍掉沙耶的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