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现实，不过是不会碎掉的泡影罢了。
真实和虚妄，在你的心面前，又有什么区别？
告诉你自己，你是谁？
...
唉。
脑子里怎么又开始响起这些狗屁了呢？
是因为那个雪之下雪乃，让你无比坚固的神经都松动了吗？
这可不行啊。
我就是胧啊。我只能是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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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定决心忘掉烦心的事，胧想要好好放松一番。
旅游，本该如此。即使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花园洲和N市，也得享受起来。
“很久没上过这条高速了。”看着周围没什么特点的郊野景色，靠在窗户上的他这样感叹道。在P高时，周末他们都常走这条路，去更繁华的N市玩。
“都是因为你不来找我，不然天天走。”
孙波把林肯飙到一百迈，美国的高速上，大家开的都是很快的。
“所以，你忙什么呢？你也忙着找女朋友。”
大胖子狠狠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我有纸片人老婆就够了。我在筹划一件大事。”
“啧，又是CSSA的事儿吧。”胧有些不屑。
“不，只是用CSSA的资源，圆我的一个梦。老戴，你一定得来捧场。”
胧笑了，孙波总有些夸大其词。
“还圆一个梦？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做梦？说吧，这梦有多大。”
孙波深吸一口气，然后有些隆重地说道：“我要用N校的体育馆和街道，办一场Comiket那种规模的漫展。”
胧先是有些震惊，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我喜欢。”他也是老宅男了，虽然纯度没那么高，漫展还是去过不少的。
“C96你去了吗？”孙波问自己的小老弟。
但他的宅男力，和孙波又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去个屁。我当时有夏校要上。”
孙波白了他一眼。
“哪个更重要？”
胧长叹一声，自己确实很久没去过日本了。
“说真的，老戴。”孙波把车盘上立交桥，“你活的太放不开了。趁着年轻，还不多造作几把？就连我这种肥宅都有梦想，你各种条件都这么好，怎么过的这么猪狗不如？你之前那股锐气都去哪儿了？”
“肥波，别提。”胧把头转过去，看向窗外。
“你的电竞炉石呢？昆特牌影之诗呢？”
“早戒了，那种东西吃得饱饭嘛。”
“职业万智牌呢？”
“...少埋汰我了。”
“直播呢？当Up主的企划呢？”
“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可以播了。”
“那写小说呢？写诗呢？”
他怎么没完没了？
“写什么？写我上学下学买菜吃饭睡觉？写我又胖了几斤？写我头发掉了几根？”
“流浪歌手的企划呢？”
“咱能现实一点嘛？”
“那最基本的，旅行呢？欧洲去了吗？澳洲日本多久没去了？妈的，你就连美西怕不是都两年没去了吧。”
“旅游很奢侈，我不配。”
胧也知道，这话就有些自暴自弃的味儿了。但他现在黑着脸，也懒得听孙波这些废话。
“最重要的，德州扑克呢？”
胧这次没有说话。
孙波和他周围所有人都一样，都不明白为什么他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而这件事，无论问多少次，也得不到一个结果。
“当年的事儿，我问令狐海莉了。”
“她不可能告诉你。”
孙波略带一丝无奈地说道：“她毁了你。我问了你哥们儿林洵，他也是这么说的。”
胧不屑地咂咂嘴。他就知道林洵和孙波一样也会问她，但问又有什么用呢？
不能改变任何问题。
“不，她只是让我看清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