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并没有给房间中的三人带来喜悦的心情。
楼下,那可怕的家伙正紧握着武器寻找着他们。
赤手空拳,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面对这个情况,言有人觉得想要完成这局游戏,就必须先将那BOSS手中的枪解决掉才行。坐在屋子里,目光看向四周。
寻找着任何能用的物品。
只见这破烂的房间里,一个个破烂的柜子摆放在四周。仿佛垃圾场一样散发着一股恶臭。幸好窗外刮进来的风暴将这臭味提前冲散了不少,不然走进来都是一种煎熬。
残破的柜台上,摆放的都是一堆腐烂的物品。
除非言有人准备直接毒死对方,不然他可不觉得这些烂菜蔬果,能起到什么作用。
中间位置上,倒是摆放着一张挺干净的桌子。
没有脏乱的东西堆积着,仅仅只是有一道奇怪的人形血印而已。结合桌子四周,那固定在桌子上的铁扣。
大概没人想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不过,桌子上残留的一个雕花刀柄,倒是让言有人产生了好奇。
走过去,伸出手轻轻一点。对方的物品信息这便浮现在他的眼前。
【莫雷的刀柄(梅花鹿)】
“哦?得到的信息意外的多呀。”看着这个信息,言有人有些惊喜。
原本还觉得依靠这技能得到的信息,不会太夸张。
就只是单纯的物品介绍而已。
但现在来看,这技能岂止只是介绍,这完全就是把游戏,变成了另外一种玩法。这要是再把【推理】技能也给激活的话。
那么之后的游戏,他和其他人玩的就是两个不同版本了。
想到这,将这刀柄拿上就准备去看看其他的物品。
并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站在窗户旁的女人目光正静静的注视着他的举动。将他这惊喜的笑意完全给看在了眼里。
虽然黑暗中,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还是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
见此情景,女人从一旁的货架上找到一把废弃的旧叉子。悄悄的将其放进兜里。
再拾起旁边的一根蜡烛,这便看向言有人,说道:“话说,你不是会点火吗?这里正好有一根蜡烛。来点光吧。一直待在这黑暗里,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这个……”听着对方的话,言有人顿时愣住了。
心想自己会生个锤子的火。
但幸好的是话还没有说完,另一边的怪叫男这便说道:“我来吧,正好找到了一根棍子。我还没试过这技能呢。”
说着,握紧手中的棍子在桌子上轻轻一擦。
一道久违的光芒便骤然在这黑暗中燃起。顺着棍子的一端,缓缓燃烧着。
和之前的烛火比起来,倒是明亮了许多。可惜的是,随着窗外的狂风一吹。这棍子上的火苗根本就没有能够多坚持几秒。
晃了晃,便瞬间熄灭。
“看来这局游戏是完全没机会用火了。继续摸黑吧。”怪叫男看见这个画面无奈的说道。
明明好不容易有了技能,没想到居然毫无用处。
将手中的木棍放在桌上。
看着众人说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这里不像是有武器的样子?”
“没事,这里没武器,我们就去另外的房间找一找。总得找点能用的东西,至少用来做陷阱也好。”言有人淡定的说道。
很快付之行动。
推开房门,确认那BOSS并没有出现。
小心翼翼的走到餐厅前,用力推了一下门,弄得门后的柜子因此发出一声响动。
就听见一声响亮的枪声,再次的从楼下响了起来。
确认这家伙还在下面守着,暂时没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打了个手势,示意二人走向下一个房间。
但意外的是,当怪叫男尝试着将其打开时。才发现这门居然是锁上的。
“这门打不开,需要钥匙!”
“什么?钥匙?”言有人顿时感到头疼。他玩解谜游戏最讨厌的,就是不停的去找钥匙解锁道具了。
只觉得这种套娃模式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这种不满就更强了。
望着面前的这扇破门,暗想要不是顾忌楼下的那个混蛋,真想直接把它给砸了。
扭过头,准备去看看其他的房门是不是也这样?
“试试?”听到这个回答,言有人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看见对方走过来,蹲在门前。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锈迹斑斑,只剩一根刺的叉子。
就开始用手头的工具,进行着开锁。
不一会的时间,还真的让她将锁给打开了。
看得一旁围观的二人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完美符合他们印象中,那些电影里女特工的属性。
“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二人急忙摇头说道。
为了避免尴尬,推开门便要进去。
只是刚刚迈出一步,言有人就感觉自己的额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冰凉凉的,有些坚硬。晃悠着,仿佛被是吊起来的。
当即退后一步,让怪叫男弄点火出来。
随后只见一道耀眼的火光划破黑暗。三人借着这微弱的光芒,骤然看清了房门后方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一具具残缺的尸体就这么被掉在半空中。仿佛黑夜里的幽灵,无声无息。
一个接一个,挂满了整个房间。
地板上,则满是肮脏的血印。
远处的窗户,钉满了木板。没有风透进来。
让这屋子里的景象,显示得清清楚楚。
这房间里的景象没有把言有人给吓到。反倒是这怪叫男的状态,让他紧张了起来。
生怕这家伙突然疯了。
就此乱来。
目光看向四周,都已经规划好了撤退的路线。
可意外的是,几秒后。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变成精神病,便先一步被系统强制踢出了游戏。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看见,有人居然触发了游戏的应急保护机制。
“看来,这局游戏就只剩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了。”一旁,那女人淡定的说道。从地上拾起还未熄灭的木棍,点燃房间里墙上的蜡烛。
好像一点也不害怕这房间里恐怖的景象。
“所以为了让我们的相处可以变得更加自然。你不如,先介绍一下自己的技能怎么样?毕竟我都已经演示过了我的技能。你还一直藏着自己的,是不是说不过去?”
听见这句话,言有人心中的警惕瞬间拉满。
目光盯着对方,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想了想,这才问道:“刚才的开锁,是你的技能效果?”
“废话,不然你觉得谁能用一把叉子,这么轻易的打开一把锁?”说着,女人已经将房间里四面墙壁的蜡烛都点亮。
一边抬头观察尸体,一边继续道,“幸运的人可不仅仅只有你一个。现在该说说自己的技能了吧?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在找到活路之前,我们必须互帮互助才行。不然没我的帮助,你就得慢慢去找钥匙了。”
因为只要多关注一下他的行为,就可以很快的猜出来。
“看见物品信息吗?那么,可以看出这东西是什么吗?”说着,对方从尸体上摘下一个东西扔了过来。
言有人下意识的将其接住,发现是一枚戒指。
通体铁质,看起来灰扑扑的有些年份了。麻花形的戒环上,缠绕着一只小鸟。
【维拉尔的鹡鸰之戒】
“…………”看着这个信息。言有人不由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告诉对方实情?
说实话,他很想要。
抬起头,准备先说一下这东西的名字,然后看情况决定要不要说完。结果就看见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把取回这枚戒指。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的举动说的已经够多了。”女人笑了笑,将戒指毫不客气的戴在自己手上。
随后注视着言有人脸上那有些郁闷的表情。
继续观察着这些尸体,说道:“别郁闷了。我们这次来的可是特殊副本。信物不会只有这一个,足够我们分。可以说这次游戏的支线,才是最有价值的目标。”
“特殊副本?你怎么知道的?”言有人好奇的问道。
“你确定要打听?”
“算了,你还是讲讲什么叫特殊副本吧。”言有人放弃的很干脆,觉得一般这种事情只要是听了,按照故事流程就绝对会被卷进一些莫名其妙的势力争斗里。
他来这游戏是为了找灵感的。
可不是来干架的。
然而,言有人对这女人没有了兴趣。对方却是对他的反应产生了一丝兴趣。也不管他乐不乐意听,自顾自的就开始说道:“我是游戏公会,七天……”
“等会!我不是说算了吗?”
只是反驳的方式,让言有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是游戏公会,‘七天’的成员。而特殊副本的消息,就是我们其中一个成员发现的。当时的他正好第一个副本就是特殊副本。难度过于夸张,导致直接放弃了去争夺目标。开始到处闲逛。然后在后面和其他人交流时,这才意识到自己进的副本和别人的都不一样。那时的他也没有想到除了目标之外,还有其他东西是能带出副本的。”
“你注意到了吗?这次的任务目标没有详细说明,很多信息也都是模糊的。这和我那朋友遇见的情况,一模一样。”
听到这。言有人点了点头。
十分的淡定。
没听之前,还以为是什么外人听了就要杀人灭口的秘密。结果听完之后才发现,这秘密意外的普通。
“所以,你就确定这次的副本是特殊副本了?倒是说说它特殊在哪呀?”
“不知道。除了表面上看见的这些,我也不知道更深处还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女人一脸无奈的说道,“这游戏才开始多久?这种副本目前又没有更多的消息流出,你问我,我也没法告诉你更多的情报。只能从我朋友的描述判断,这副本的支线很多。”
说着,就想要去取另外一具尸体上的装饰品。
结果刚刚把手伸出去,便听见头顶上,传来了一阵咳嗽的声音。
吓得她保持着现有的动作愣在原地。呆呆的看向声音响起的地方。
“救救我~”一个声音虚弱的说道。
言有人顺着声音望去,这才发现这些尸体中,有一个家伙好像还活着!
只是由于失血过多,肤色苍白直接被他判断为了尸体。
则是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这样做了,那么他们也就离死不远。
而且对方,大概也没法再承受如此剧烈的疼痛。
想了想,只能让对方保持着现状。
“你有什么遗言……呸……很抱歉,我们现在没法救你,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言有人轻声问道。
随后补充道:“当然,如果你知道这房子里什么地方有武器,也可以告诉我们。等我们干掉了那家伙,就可以全力来救你了。”
“救救我…………”对方依旧说道,让言有人忍不住想要重复一遍他们这样做的后果。但还没开口,便听见对方继续道,“女儿。”
“女儿?你女儿在哪?”言有人问道。
“地下……室。”
说完,这便失去了最后的力气。有气无力的念叨着。
“救救我可怜的……安妮。我可怜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