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随着两声沉闷的动静响起。餐厅里,两个身影这便重重的倒在地上。
虽然在场的众人都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实际听见这么一个动静,还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静静聆听着四周的声音。
幸好的是,入耳的除了窗外的风声雨声。就不再有其他的声音。
稍微等待了几秒,确认安全。
倒在地上的二人这便开始努力的朝着地面挪动着,寻找那被自己扔到地上的餐刀。
“靠,这地毯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臭?几百年没洗过了是吧?”闻着面前从地毯上传来的气息。言有人一脸难受的说道。
发现这东西不但气味难闻,还黏糊糊的像是沾染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当即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脑袋,给自己增加一些适应的空间。然后用手在地上搜寻着,很快找到了那把餐刀。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就效率的将自己从这禁锢中解放了出来。远离了这肮脏的地毯。
紧接着,先是握紧了餐刀摸黑来到门口。让一旁看见这一幕的另外一名玩家当即急得叫出了声。询问言有人要去哪?
不是说好脱困后,来救他们的吗?
作为落单的那一人,他就指望有人来救他了。
对此,言有人则是没有回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打开房门小心翼翼的想外面看去。发现门外的走廊上,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冷清的走廊,没有一丝人影存在。
这才关好,将一旁的餐车推过来,抵住门锁。
回过头,来到对方身后,手脚利落的将这名被捆绑的玩家从椅子上解救出来。
“谢谢。我刚才还以为你要扔下我们了。”获救后,这人一脸感激的说道。随后看了看四周,特别是来到窗边观察了一下屋外的情况。
发现这雨势之大,直接让屋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瀑布。
在这黑夜里,看不见任何一点东西。
可见度直接为零。
“草,这雨也太大了?这鬼游戏,怕是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离开这屋子。”这人略感焦躁的说道。
待在这种昏暗的环境里,他的情绪明显也受到了一丝影响。
走到自己的座位前,从桌子上将那把餐刀握在手中。有了武器在手,这才使得心中的焦躁平静一些。
这时,言有人已经走到对面,正在帮另外一人解除身上的绳索。
听见他那抱怨的话,心中对这雨势同样有些疑惑。刚准备问问。
便听见右手边,近距离的位置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吓得手中的餐刀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捅。
“???”
“??”
听着这个奇怪的话语,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特别是站在对方身后的言有人,更是看着手中的刀子。
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帮对方解绑?
“用刀子切割的时候,抹点油会更好用!而且也可以帮助保护刀子的锋利度。”
“额……受教了。受教了。”听着对方的解说,言有人点了点头。没有去深究。
也不敢去深究。
心想这刀子也就应急一下,谁管它会不会磨损。
随后就听见身旁的女人,重新说道:“武器的保存确实挺重要的。但我觉得一把餐刀而已,就算上再金贵的保养,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并不觉得他能够划开鳄鱼的皮肤。”
“什么意思?”言有人好奇的问道。
扭头望去,发现身旁的女人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环。
身上的绳索,早已自己挣脱。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言有人很是好奇。
“意思就是某个人选择的诅咒,让我们必须得找点更锋利的武器才能对抗那家伙。一把小小的餐刀可不行。除非你有自信一刀插进对方的眼睛里。”女人扭头说道。
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只留一束波浪形的刘海在面前晃荡。
稍微注意了一下,生怕对方给自己的背后来一刀子。
望着餐厅中,玩家们都已经挣脱了束缚。
这便点开自己的手环,查看这次的诅咒详情。
当看清具体的效果时,忍不住吐槽道:“我靠!这诅咒怎么回事?就名字不一样,效果完全差不了多少!”
【蜻蜓的预兆:将本局游戏天气,替换成暴雨模式】
【鳄鱼皮:敌人的皮肤获得强化,防御力加强】
【狼狈为奸:本局游戏,每十五分钟检测一次。平面半径5米内孤身一人的玩家将进入仇恨锁定状态】
更加明白他们这次,是真的没机会前往野外。如果说,这雨是游戏中的固定桥段的话,那还有机会期待一下雨停的时候。
可现在这雨是他们自己弄出来的。那么想要等雨停,就等于是白日做梦。
想到这,看向最后一个诅咒。
明白这一次他们想不组队都不行了。
“好了,看来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至少,算是一个好消息。在找到逃离的方式前,不用担心队友背刺。”言有人感叹着说道。
只是话音刚落,就听见桌子对面,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个,我觉得你得先帮我解决一下绳子,我才能当那个蚂蚱。”桌子下,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言有人听见后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和自己较劲的那家伙,居然还没有从地上起来。
叹了口气,暗暗吐槽着这人可真是现场打脸的典型。
正准备过去帮对方解决一下绳索。
就发现一只手猛地拦住了自己。让现场的气氛陷入一阵沉默中。
顺着手望去,见到拦住自己的是那女人。
而听着四周的动静。众人也是逐渐的发现门外的走廊上,好像响起了一阵“嗒嗒”的脚步声。
“遭了!那家伙回来了!”躺在桌下的那人焦急的说道。
如今就只剩他一个没有脱困,对于这个状态显然是最紧张的。担心这群家伙不管自己,直接跑了。
焦急的挣扎着,提醒道:“快!快帮我来一刀!求求了,好哥哥们。千万别抛下我呀!你们现在冲出去,只会撞在对方脸上。”
“快,把桌子搬过去把门堵住!那餐车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得争取一些时间。”言有人同样焦急的说道。
直接冲出去会死,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根本不用对方提醒。
四人当即都懒得去管躺在地上的这一位。一人抬着一个桌角,用力将这沉重的木桌搬到门口。
拉开餐车,把这扇并不结实的大门死死堵住。
并且还将一旁的柜子搬过来,作为支撑。
听见门外的家伙推了一会门,一直都没法推开。就此离去,这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
“话说,这是几楼?”言有人好奇的问道。
“你放心吧,这里最起码三楼。”怪叫男低垂着脑袋说道。头发湿漉漉的,“虽然这大雨让能见度变低了,但看清楚窗户下有什么?还是没问题的。”
“我们现在怎么办?对方虽然暂时进不来,我们也没法出去了。”一旁的女人问道。
说的也确实是目前最麻烦的事情。
虽然重新挪开这些堵门的物品,他们就可以出去了。但谁也没法保证,门外是不是安全的?
“哥哥们,你们讨论的时候。能不能顺便把我放了?好人一生平安,求求了。到时候咱们五个人,还能被他一个反杀?”倒地的男人哀求道。
见此情景,怪叫男也是只好走过去先帮这人解开身上的绳索。
留下剩余三人看守着大门。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过去蹲下。帮对方解除绳索时。只听一声响亮的声音骤然从脚下响起。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这身体还被捆在椅子上的家伙,便在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下骤然被几颗子弹击穿了身体。
瞬间暴毙。
突如其来的发展,让在场的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之前他们也想过,敌人会有武器。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直接掏枪!
就这强化的防御力,再加上手中的枪。一个打五个,好像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下意识的就准备去搬开堵门的东西。
只是刚弄出一点动静。便听见枪声再一次响起。
可下方的子弹却像是盯住他了一样。
跟着他移动的轨迹,就在这地板上追了过去。留下一连串大小不一的空洞。都快围城一个圈。
到最后,没有被子弹打中。
反倒是一脚踩空,把这破烂的地步给踩塌了。
下半身直接陷下去,留下双手支撑着身体,满脸惊恐的表情。
急忙看向不远处,那掉落在地上的餐刀。
一把将其抓住,一脸的决然表情。
说完,双手一收就此从洞里跳了下去。让言有人在看见这一幕后,顿时对这人的气势肃然起敬。
随后下一秒。
便听见一声响亮的枪声。
“死了。看来对方的子弹还有不少。”看着手环里的信息,那女人淡定的说道。对于这种结果并不怎么意外。
依旧站在原地,不太敢动弹。
明白下面那家伙,大概是通过地板上的声音来判断位置的。
看了一眼这堆积的堵门工具。发现他们好像把自己的生路也给堵死了。
对着身旁的言有人小声问道。
“你有什么特别的技能吗?不然这局游戏大概可以重开了。”
女人则是看了他一眼,表情不屑。
“我可不觉得现在的环境,这技能有什么用。点一把火,让对方直接把你给崩了吗?就外面这大雨,你连放火的机会都没有。”
“那就算了。”
言有人淡定的说道。心里也明白,【初火】这技能在此时,一点用都没有。更别说就算有用,他也用不出来。
目光看着不远处敞开的窗户。蹑手蹑脚的这便轻轻把身体挪过去。
伸出脑袋,顶着大雨在外面摸索着什么。待确认了一些东西,这便一副准备爬出去的架势。
看到这一幕,还活着的怪叫男和女人都愣住了。
小心翼翼的凑过来,见到对方好像真的准备爬出去,女人这便不解的问道:“你准备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想跳下去。这雨这么大,你在外面根本和瞎子没有区别。对方是这地方的主人,你跑不过他的。”
“谁告诉你我准备跳了。之前我推门看外面的时候,注意到这边有两扇门,应该是两个小房间。这房子这么破,只要我们抓紧这些烂木头,运气好就可以过去。要不了多远。”言有人小声的说道。
“但这雨太大了。”女人提醒道。
对此,言有人则是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就是因为雨大,我才敢从外面走。不用担心对方听见我们的动静。反正留在里面也是一死。试一下也不会有事。”
听到这。怪叫男想了想认同了言有人的计划。
那女人见到这个情况,也是没有什么好选择的。只能接受这个提议。
三人就此翻出窗户,踩踏着用来装饰的楼层分割线。手指紧紧扣住这破烂的外墙缝隙。
在言有人的指引下,一点点挪动着。忍受着头顶暴雨的砸落,没一会,还真的摸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的窗户。
和他们那间房屋一样,由于年久失修。
原本应该紧闭的玻璃直接碎了一地。免去如何进去的烦恼。
将锁扣打开,快速的翻进去。
到这里,言有人那一直警惕的心这才暂时放了下来。
轻手轻脚的来到门边,轻轻推开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什么人影在后。便让那躲在外面的二人赶紧进来,可别掉下去了。
出门就先死两个。
再死,这局游戏就真的没法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