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离开后,我才重新拄着拐杖走出来,麦昆连忙靠过来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帝王还好吧?”
我微抬起眼皮撇了她一眼,当即扁起嘴。
好嘛,有了朋友没有男友是吧,我好不容易才开解好了帝王,结果一出来问的不是我的情况,而是别人。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难得地用着恶劣的语气面对麦昆。
“嗯?你怎么了?”
我异常的表现十分明显,麦昆摆出疑惑的模样,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嘿嘿,幸君辛苦了,要我帮你揉揉肩膀吗?”
只见她搓着双手讨好地笑着,然后将手搭到我肩上,手指刚好碰到了刚才帝王抓住的地方。
一阵疼痛传来,让我没忍住口中漏出些许痛呼。
“没事吧?”
麦昆脸上再次露出关切,不过这次的对象是我。
这让我心中满意了些,不过脑中的痛意还没散去,我咬着牙,缓慢地将事情告诉了她。
不料麦昆在听闻经过后,直接双手穿过我的腰侧将我抱起,又走进了休息室内。
“诶?你干嘛!”
我倒没有闹腾,双手拿着拐杖,只有右脚没有大碍的情况下,我能怎么乱来嘛。
她走进休息室里,抬起脚用力地往回踢,将门关上,然后把我轻巧地放在躺椅上。
双手……一把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
“等等!这可是你的身体啊!”
我连忙抓着她的手,大声喊道。
面对现在这种关乎贞操的事情,身体交换的秘密都得靠边站。
还有,麦昆你不是女孩子吗?就算现在用着男性的身体也不用表现得这么饥渴吧?
咳……虽然,如果她真想的话我也没什么理由拒绝就是了。
毕竟身体是她的,她想怎么对待都可以……才不是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哦!
“嗯?你在说什么啊?”
诶?
麦昆露出疑惑的模样让我一愣,手上的力气也放松了些。
我思索再三,还是将刚才的想法告诉了她。
“流氓!”
麦昆听完后脸色迅速转红,抬手就拍在了我的胸口。
力气之大就算我现在是赛马娘也有点顶不住。
而且,我的大小姐哦,本来就小了,再拍几次可就没了呀。
“你是不是在想很失礼的事情?”
似有所感般,麦昆微眯起眼睛,一语道出我心中所想。
“绝·对没有!”
我连忙摆手否认,现在这个状况,要是一个不小心激怒了她,我觉得她真的会不顾一切地把我办了。
在回答过后,我稍微扭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镜子。
上面映照着男上女下的经典体位,双方的脸色都异常红润,不同的是,麦昆的是被我的荤话惹得羞红,而我是激动挣扎后血流加速涨红的。
不过……咳,配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景,似乎这不自然的红润更是增添了些魅惑感。
“哼……信你这次。”
麦昆说着还是没有松开抓着我衣服的手。
我连忙伸手将其打开,然后双手护住胸口,警惕地看着她。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嗯?脱衣服看看伤势啊,你以为是……”
麦昆理所应当地说着,但是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变小,脸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霞再度攀爬而上。
“流氓!”
又是拍打了我一下,不过被我用手挡住了。
“我怎么流氓了?你不看看我俩现在什么体位,是个正常人都会往那方面想吧?”
我说着用手指向镜子让她看去。
男的居高临下,女的衣衫凌乱(挣扎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咳,这不是关心你吗?”
麦昆在察觉到我们的情况后连忙站起身让开,并将我扶起,调整好椅子,让我靠在椅背上。
“幸好你用的我的身体,要不然刚才那两下我挨上了,不死也残。”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然后抬手褪去上衣,露出被掩盖的身体。
好在特雷森的校服是分体式的,不然我现在恐怕就不只是几乎光着上半身了。
不过……脑海中想象着麦昆单纯地身着内衣,脚上仅仅套着过膝袜,一脸娇羞的模样……
牙白!有感觉了!
连忙甩动脑袋挥开这些危险的内容,我将脱下的衣物盖住胸口。
咳,这已经算是下意识的行为了(悲)
“帝王这家伙,也不知道收着点力。”
麦昆轻轻抬手抚摸着我双肩上泛着热意的伤口,即使只是如此小心的动作也让我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我借着镜子,这才看清自己的伤势。
洁白如藕般精致的手臂上,此时能够明显地发现上面数个通红的印记。
我拿起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打算事后找帝王算账。
“诶?你拍下来干嘛?”
可是麦昆却一把将手机夺过,面露羞涩。
?
我低下头,稍微松开些掩盖在胸前的衣服,露出下方纯白的内衣……
内心毫无波动!
啊这
我抬起头,脸色平静地将手机夺回。
“只是打算保留证据到时候宰帝王一把罢了,这么紧张干嘛。”
“快点上药,还要去看帝王的比赛呢。”
我将手机放在一旁,不耐烦地摆了摆尾巴,催促道。
“是是。”
麦昆答应着连忙翻找出医药箱,拿来消肿化瘀的药,用消毒棉签轻轻地沾上,随后细心地搓揉抹匀,还不时询问我是否感到疼痛。
我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贴心的服务,并示意她快点。
耗费了些时间,上好药后,我穿回衣服,在她的帮助下整理好褶皱,然后看了眼室内的电视。
上面正播放着赛前展示环节。
轻呼出一口气,还好,比赛还没开始。
要是让帝王知道我刚答应了要看着她的奔跑,结果食言了的话,恐怕就算是麦昆的身体也不会太好受。
“走了。”
我拍了拍麦昆的肩膀,让她背我过去。
“幸君,不用再休息一会儿吗?”
她似乎还有些担心我身上的伤口,皱起眉问道。
“不碍事啦,还是看比赛重要。”
我回答后再次催促道。
只见麦昆沉默地看着我一会儿,随后在我的惊呼中将我扛起搭在肩膀上。
?
我看了眼镜子,发现自己像麻袋一样被她扛着,连忙控制着力道拍打着她的后背。
“放我下来啦!这姿势怎么回事啊!?”
可惜麦昆丝毫不管,甚至在我屁股上敲打了两下。
然后不顾我的反对,就这样扛着我前去包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