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滩。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在滩边走着拾贝壳。早上微微的湿气沾染上反光的贝壳,很好看。也很好被人发现。
这两个人正是郑英先生和北斗小小姐。在郑英先生打算陪伴北斗小小姐之后,他便不再去璃月港干装卸的活计了。而是和北斗小小姐一起在瑶光滩上拾贝壳做手工品挣钱。毕竟和孩子的陪伴相比,那种做一休三的日子未免过于不稳定。
“郑先生,今天中午吃什么呀?”北斗小小姐的黑发被她自己束成一束马尾,在她的背后欢脱的飘荡。
“才吃过早饭,你就问午饭,你想啥呢?”郑英先生表示当初怕不是捡了个饭桶回来。
“哎呀,郑先生!生活中最大最大,像天一样大的事,不就是吃饭吗?”
“所以呢?”
“所以竟然是大事了,怎么能不想呢?”
“你还是先想想我们下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弄吧。”
“所以说,郑先生是怎么可以做到不被他人发觉的?”
“因为我是个普通人。”
“哪里有这种普通人啊喂?那好,如果说。如果说这就是普通人的话,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因为你不是普通人。”
“说我不是普通人什么的,难不成我还能是龙王啊!那为什么别人都不易察觉到你,而我却能够轻易的感知到你呢?”
因为你具有资质。
“因为你是我的家人。”
北斗小小姐很明显的脸红了,“怎么可能是这种原因呢......真是的。”
郑英先生看着北斗小小姐背过身,装作找贝壳低着头跑远的样子嘿然一笑。
“小家伙别跑远了!小心脚下!”
“知道了!啰嗦的郑先生!”
趁着北斗小小姐暂时不可能把视线转投这边的功夫,郑英先生快步走到了一朵甜甜花边上,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将这朵“甜甜花”绞碎,取走花蜜。
随后向着北斗小小姐跑去。留下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横死的骗骗花。
随着两人的渐行渐远,空气中飘荡的欢声笑语也渐渐逸散。只有骗骗花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惊)
——我是分界线——
“北斗!咱家鱼呢?”
北斗躲在她的房间扯着嗓子应道:“没有了!吃完了!”
“那咱们中午就只好吃腌星螺了。”
“啊——?”
“啊什么啊,有的吃就算不错了。搁没你之前这个时候我都是喝风的。”
“哦。”
“虽然只有腌星螺可以吃,但是你今天中午可以喝蜜水。”
“好耶!”
“行了行了,小小姐,出来吃饭吧。”
北斗小小姐从她的房间里面风一样的跑了出来,一下蹦到了凳子上。一对闪闪的眼睛饱含着名为期待的情绪。
郑英先生从高处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罐骗骗花蜜,舀了一勺进北斗小小姐的碗里。然后往里面冲热水。
在郑英先生落座的时候,北斗小小姐已经开始对腌星螺大快朵颐了起来。
“嫌弃还吃这么香。”郑英先生笑的很开心。
“啊?什么?你说什么啊?”北斗小小姐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
“没什么,快吃吧,不够了还有。”
“哦哦。”
郑英先生也加入了吃饭的神圣做业当中。
——吃完饭的分界线——
吃完饭后,郑英先生对着打算去刷碗的北斗小小姐说道:“我打算让你从明天开始学习,无论是文化知识,还是文艺武艺。我都打算让你去学习一番。”
“啊?学习啊?行,去哪里?”
“去璃月港。”
“嗯。”
“下午,你就待在家里,把那些贝壳打磨打磨。”
“嗯。”
看着北斗进入厨房刷碗的背影,郑英先生拿起了他的旱烟袋,悠悠点着。
“下午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呆着,别随便出去。”
“好。”
“嗯,”郑英在门外磕了磕烟斗,随后掂着一把草叉走了出去。
——归离原东,瑶光滩南——
一群身上肆意散发着黑漆魔气的魔兽正横行在大地之上。几个简单的哨塔搭建在高处的岩石上,几个弓弩丘丘人散布在上面。坐在地上的丘丘人暴徒们正在欣赏丘丘人萨满祭司的舞蹈。匍匐于地的几只岩龙蜥轻阖眼睑。摇曳的泛着光的花朵在移动。
此时,一位手掂草叉的吸旱烟袋的先生出现在了远处。慢悠悠的步伐,晃荡的身子,向着此地走来。
很明显,郑英先生不是来路过的。所以,魔物们站了起来:
“YA!Gusha!”
冲撞的盾装暴徒举着草盾到了郑英先生的身边,然后外摆,盾击!
在高大的暴徒身高对比下,相对渺小的郑英先生仿若一个柔弱的史莱姆。可惜......
闪避、过人,后撩、转身,上挑、爆砸!
并不锋利的草叉在暴徒的身上几乎达成了将其腰斩的战果。
郑英先生看着浩浩荡荡压过来的魔物,将旱烟袋收了起来。
“有将兮,舞枪若腾蛟,挥势如奔龙。”
郑英先生与魔物们交身错锋,背后随着吟唱渐现游龙。龙随叉走,雷火伴行。
“Ya---!!!”
砸进地面里的萨满祭司们,成为了先生越过魔物尸体最好的踏石。
“星演玄义,梦美如风。弦歌雅抑,我心猝尔之。”
远处山头,一道翠绿的暗影拄枪而立,望向郑英先生处。
“嗯,这股力量......是先生吗......”
下一倏,山头风动,暗影无踪。
“如果是先生的话,还是不要打扰吧......”
——分界线君再上岗——
“北斗!起床了——!”
“知道了,先生。”
“快点快点。”
“好——!先生,我要去谁家学习啊?”
“我的朋友,岳扬岳先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