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克特•利爪?”萨鼎铭现出思索的神色,“好像有点印象,这个…鼠人不是游戏里的一位传奇领主么?怎么,难道他也是穿越者?”
“我们面前的这些景像,这些建筑,估计是他儿时回忆中最深刻的印象了吧。”
“你等会……苏联人?”萨鼎铭大受震撼。
“对啊,在他的意识里,苏联虽然露出了颓势,但还远没有到必须解体的那一步呢,”王景往四周张望了一下,侧过头,小声地同萨鼎铭说道,“杨骁和我都是这么向他解释的,你可千万别露馅啊。”
“那必须的!”萨鼎铭像是突然燃起来了一样。
他冲到王景跟前,打算说些什么,但是,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历史,顿了片刻,方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那位先生,请问他是我们的同志么?”
“…目前来看,应该是的。”
王景犹豫了一会才回答。
“他原来是一名…地质勘探队员吧,对于咱们的关系好像并没有被他们当时执政者的决策所影响到太多。事实上,那会他还很兴奋地向我们询问我们是不是已经生活在共.产主义中了呢。”
“他家里人呢?”萨鼎铭开始寻思起来了。
“你搁这查户口呢……他没说太多,不过他父亲好像是卡莫夫设计局的高工,他之前也学了一点那方向的知识,你要是想弄旋翼机估计可以向他请教请教。”王景露出了一副“你问这个干嘛”的疑惑表情,但也没有多想。
他指了指城市东郊的一片浅滩,道:“你要是还想了解什么,不妨直接去找他问吧。他现在正在城东的城墙上试验次元石火箭呢——我们原本打算一旦战事失利就把这玩意儿给你们送过去,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给他搭把手。”
“蛤?怎么莫名其妙的……”王景一头雾水。
他摇摇头,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
卡尔卡松城堡的战事拖延了数十天,双方在内城区拉据着,胜利点得而复失,失而复得,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联军在周亚兵的指挥下虽然没有再出现过大规模溃退的情况,但是却意外地表现出来十分头铁的属性。遇事不决,猪突猛进,仗着玩家们的兵力单位可以超脱于客观实际人口情况而进行征召补兵的操作而为所欲为。
按理说,相对于速决战而言,在敌强己弱的情况下,通常会在战略上采用持久战的方针——通过长期的作战,逐步削弱敌人,转劣势为优势,变被动为主动,最后赢得战争的胜利。
但是在与巴托骑士们的战争中,这一点却体现得并不彻底。
那些高贵的骑士们,一发现自己才是战斗中敌方攻击的主要目标后,便几乎完全放弃了单骑乃至于单纵队纵突击的打法策略。
更有甚者,开始公然利用自己王国/圣杯骑士的影响力,用空头支票鼓吹女神的旨意,对领内的平民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税务收割与财产征收,末了还将他们抽丁。
卡尔卡松的城镇居民已经近乎崩溃,但是,尽管他们有所反抗——以出逃的方式,仍然无济于事。
据战后的一名俘虏所称,一个军士对一厢马车内的人们喊道:“和你们的女儿、母亲以及女友告别吧,你们必须回头对付这些该死的入侵者。”
他还称,一名与他在路上成为朋友的年轻人也被这样强征走了。他称自己永远不会忘记当时那名年轻人难以置信的惊恐神情。
他还说自己看到一名女子惊呼着求骑士们放过她的丈夫。一名军士走上前给了她一耳光,然后带走了她的丈夫。
“那场景太绝望了。”
“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卡尔卡松城镇内的军队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之所以还没有崩溃仍能够强撑着全因为作为主心骨的圣杯骑士们还没有倒下,湖神依旧在鼓舞着她的工具人骑士们。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必然会出现的‘人吃人’的现象。”
“什么?明明我们完全没有在阻碍他们的交通运输,不论是粮食还是其他的商业贸易,在之前的几十天之内依然在正常地进行啊,什么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周亚兵看着战况分析报告直发愣。
“估计是有人在囤货居奇吧,尽管已经打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仍然还是以利益至上的啊…”陆鸣分析道。现在他虽然没有指战的实权,但是指挥部的情报分析工作可一点也不少。
“我们发动这场战争的主要目的是清除掉这个国家所有的高层管理者,那些人往往在战斗力上表现极高,一般也是侠义战争中冲在前线的角色。”方炎说。
“但是,打到现在,我们清理出来的已知的敌方高武阵亡单位却是寥寥可数。”
“这帮孙子已经学聪明了,他们知道了该怎么样在炮火下隐蔽自己,如何用‘取之不尽’的所谓的‘刁民’来吸引、分散我们的火力。这样越往下打,反而越对我们不利——因为这与我们的战略目标完全相悖。”
“真正要达成目标,还需要一个契机。但,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放弃巷战,撤退修整,尽力减少平民的伤亡。”
“但是就这样放弃也不心甘啊,明明对方已经表现得快要山穷水尽,面临着无人可用,只能亲自上场的局面了,”陆鸣道,“怎么样才能把这群家伙一网打尽呢?”
“……这样吧,我去引诱,你们先撤军。”周亚兵想了想,下定决心。
“我会拉几队矮人,以响应神圣同盟的由头,率军来加入这场战争。”他说,“你们做好准备,待我确定了他们的动向之后,我会找个理由把巴托的高级将领全都聚集到一起,之后就直接上核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