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t!”
“所有选手出闸顺利,没有漏闸。”
美浦波旁位于7号闸位,刚出闸就加速向前准备争夺领放。
不过这场似乎也有另一位擅长领放的选手,二人正在不断超越着对方。
米浴位于临近的8号闸位,对擅长先行战术的她来说算得上合适,此时正跟着集团跑在第四。
由于是长距离赛事,目前的发展趋于平缓,在经过弯道第一次来到观众席前时,各位选手的位置基本决定好了。
“波旁,加油啊!”
“赢下来!成为新一代无败三冠吧!”
即使有着阻隔,诸如此类的呐喊还是透过玻璃传了进来。
“真是卖力啊。”
将部分喊声收入耳中,我发出感叹。
该说不愧是决出世代最强赛马娘的比赛吗?作为经典年限定赛事的大轴确实有着让人热血沸腾的资格。
不过……当初我跑菊花赏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些人这么兴奋?
“只是今年比较特殊罢了。”
鲁道夫小姐维持着观望的姿势,缓缓说道。
“去年帝王gang成功拿下无败三冠,他们还没缓过劲来,今年却又出现了得到无败二冠的美浦波旁,他们肯定会想复刻当年我和千明的事迹。”
嗯……我回想起先前在外面听到的话。
皇帝鲁道夫象征最为让人称道的,除了本身开创性地拿下第一个无败三冠和G1七冠外,就要数她和千明代表作为连续两年出现的三冠赛马娘这件足以称作奇迹的事情了。
或许这里的观众大多数都没能亲眼见证皇帝和千明的奔跑,那么,现在他们会把希望寄托在美浦波旁身上也属实正常。
毕竟一旦波旁成功了,他们就成了连续两年诞生无败三冠赛马娘的见证者,以后和后辈谈起这种话题肯定会充满自豪感。
但是,殊不知,虽然粉丝们的加油助威确实可能影响到选手的状态,但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要看选手个人的素质。
“看吧,第三弯道那段上坡,就是决定胜败的时刻。”
“哟!要说到上坡还有菊花赏那我可就不困了。”
突然,一只手勾住了我的肩膀,随后一抹熟悉的身影跳过长椅坐到身边。
学园内少数的帽子系,那位以自由作风闻名的千明代表。
“诶?”
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容,我有点不明所以。
抱歉,并非故意如此,皇帝她们当年的比赛我只是粗略地看了看,而且也隔了段时间,一时想不起来她为什么这么高兴。
话说……赛马娘的年龄到底是怎么算的啊?
悄悄的打量着对方与麦昆她们这些现役相差无几的容颜,明明隔了些年代,却依然保持着年轻的模样。
难道赛马娘有着青春常驻的特性?
“千明……麦昆现在有伤在身,还是不要做太过刺激的事啊。”
鲁道夫一手扶额,无奈地提醒着这位前辈。
“放心放心,我只是听到你们的谈话,打算向后辈说说当年的光辉事迹嘛。”
千明代表大大咧咧地挥手表示OK,然后又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作为菊花赏的优胜选手,你肯定知道这场比赛被列为不可违背的常识吧?”
嗯?
“难道……”
我思索着,缓缓吐出几个字词。
将这几个熟悉的字眼联想到一起,我这才想起当初考训练员资格证的时候翻看资料看到的说明。
菊花赏的第三弯道那段上坡,在千明代表之前一直被认为必须减速缓慢通过,否则必然会失败。
而到了千明代表那一届,对方正是从那段坡道开始加速,一路超越对手率先通过终点,达成第三个三冠成就。
“对!就是这个难道!嘿呀,现在的后辈还记得真是太好了。”
千明代表得意地擦了擦鼻子,然后拍着我的肩膀,十分义气地说道。
“以后有什么事情来学生会,找我,我罩着你!”
额……
不是,学生会会长就站在这呢,说这种话真的没问题?
我隐晦地看了眼就站在一旁盯着千明代表的鲁道夫象征,心中吐槽到。
不愧是自由得过分的马娘。
“队伍已经进入第三弯道,开始上坡。”
解说的声音此时传来,将我们的注意力纷纷拉了过去。
凭借马娘优秀的视力,我清晰地看到那抹带着流光的身影已经超越了先头领放选手,而米浴还有待兼诗歌剧也相继开始加速。
诶?待兼诗歌剧什么时候参加比赛的?
“美浦波旁率先出弯进入直道!有希望吗,有希望吗?!”
“米浴和待兼诗歌剧紧随其后!距离非常接近!”
随着美浦波旁第一个来到最终直线,现场回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或许在他们看来,波旁已经取得优势,坚持住领先跑完这最后的几百米就能将胜利握在手中。
但是……
赛场上,飘起了蓝色的蔷薇。
视角中,那抹娇小的身影,此时正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在刚通过200米杆时,她就已经来到了与波旁并排的位置。
‘追上你了’
那抹奔跑在蔷薇搭建的赛道上的身影,似乎对着身边的人这样说道。
‘是吗……果然,最后还是你我的对决’
波旁周身同样浮现出机械的跑道,指示灯接连亮起,当达到顶端时,她的速度也开始快速上升。
“真是……没想到她们两个同时觉醒了领域。”
耳边传来丸善斯基感叹的话语。
我循声望去,这才发现麦昆现在被五花大绑地坐在另一处角落,虽然不断在挣扎着,可惜还是不敌丸善斯基。
而且她的双耳正被丸善斯基牢牢捂住。
话说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就算不想让别人知道领域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我无奈地摇头,努力忽视麦昆递来的求救眼神。
对不起,这次我不能帮你。
在心中道歉后,我继续将注意放回赛场。
“米浴!对决的结果已经明了,米浴已经拔出!一马身!距离已经来到了一马身!”
“冲线!”
啊……就算波旁同样觉醒了领域,还是没能突破距离适性的限制吗?
看着揭示板上显示的1.1/4,这一小段差距,最终还是没能踏过去。
如预想的一样,场上没有为胜利者响起欢呼,只有寂静。
我皱起眉,看着那抹身影脸上的欢喜逐渐凝固,最后低下头迅速跑进地下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