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会在不知不觉间流逝,明明什么事都还没有干,就到了第二天。
“啊。”索拉一起床就打了个哈气,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起床就打哈欠可能会让人想要重新睡回床上。
“好点了吗?”维娜戳了一下索拉的大腿,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好一些。
“怎么可能这么快好,这种肌肉拉伤怎么着也要小半个星期才能好吧!”索拉忍着疼痛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给维娜看。
“并且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基本上整个晚上都是半梦半醒的那种感觉。”
“我说我昨天晚上怎么睡得那么舒服,原来是你没怎么睡啊。”
她对于索拉总是能够在睡觉的时候如同上了发条的老是闹钟一样绕着一点转圈这件事一直很头疼。
“下次睡不着就把我叫醒吧。我们一起去看看星星什么的。总比你一个人闷着强吧。”维娜起身换上衣服,一边系上衬衣地纽扣一边说。
虽然她很喜欢睡觉,但是在起床这件事上却从不含糊,总是能够说起就起,丝毫不留念。
拿起昨天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将里面的凉水一饮而尽,不管怎么样,早上起来喝杯水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你不就也不能睡了吗?”索拉说,“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先帮我拿一下衣服。”
“你要穿哪件。”
“粉红色还挂了很多水钻的那一件。”索拉指了指柜子说,“小孩子都喜欢这种亮晶晶的感觉,不懂了吧。”
“我小时候就喜欢这样的东西。”索拉从维娜手中接过裙子,比划了一下从头上套下去。
“我建议你一定要试一试,太方便了,只要从头上套下去就好了,上厕所的时候只要一撩就好了,超级方便。”
索拉光脚站在地毯上照镜子,索性地毯毛茸茸的,站在上面一点也不冷,反而是痒痒的,很舒服。
“今天就不穿高跟鞋了,腿还是好疼。”索拉这样想着从鞋柜上拿出一双运动鞋,白色的鞋子算不上和粉红色的裙子有多搭,但至少不是一个很另类的选择。
“说起来你有必要这么早就起来准备吗?”维娜替索拉把裙子背后的蕾丝花边全都翻好,然后把项链替她在后颈上挂好。
“再怎么说,应该也要今晚很晚才能到了吧。”
“主要这里的窗户太小了,我去看看那边什么时候可以装修好,不能总让孩子看不见阳光啊。”索拉把白色的披肩系好说。
“虽然说用的都是自己的人,连家具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是这种东西还是要自己去把关比较好啦。”
“本来还想让你多睡会,去帮你做顿早饭的,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维娜叹了叹气,“说起来,做早餐这件事,我姑且还是有注意看因陀罗动手的,虽然比较单一,但是偶尔一顿的话,应该还说得过去吧。”
“没事,我不嫌累,可以再去床上躺一会。”索拉作势就要掀开被子躺回床上。
“不可以,快去做早饭。”维娜抓住她的腿弯把她抱在怀里。
“我抱你过去。”
索拉在维娜怀里安安分分地躺好,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等一下,我要先推一下门,看看泥岩起没起床。”索拉在泥岩的门口停下,很礼貌地敲了敲门。
大概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吧。门被推开了,照理来说门被打开,应该是眼前一亮的,但是两人却感觉整个空间都暗了下来。
“什么事,老板。”
“没有,就是和你说一声,如果你已经起床了的话,以后就在客厅等我吧。”索拉戳了戳泥岩的盔甲,手感不错,是纤维类的材料里面插了钢板。
“还有,别再穿这套衣服了,我前天的时候帮你订了件新的,一会自己上你的同事们那里拿去”
“不用担心你本来的样子没有说服力啦,这份工作不是谁都能做的。能胜任的话就代表你已经在世界顶尖的行列之中了。”
“我……还不太适应。”泥岩的声音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沉重。
“没事,你的同事们都是很好的人,再说了,哪怕是故事里的反派们,不做坏事的时候,还不是聚在一起该吃饭的吃饭,有什么事互相搭把手一起做。”
“还没吃早饭吧,一会去餐厅,我给你做顿早饭,我见过的每个员工都吃过我的东西,这也算是企业文化吧。”
说完,索拉拽了拽维娜的衣领,把她的连帽披风都拽歪了一截。
“走吧。驾!”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是你骑我的时候啦!”索拉开心地叫道。
“你可得考虑清楚啊,对你来说不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而是三十年河东年三十河西,就这一回。”
“哼,是谁害我掉在地上,现在腿疼的。”索拉理直气壮地指了指维娜。
“是你自己。”
“我不管,就是你。”
……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是有事情干的话就很快。
维娜回罗德岛把因陀罗她们找了回来,索拉泽去工地上慰问了自己的员工,顺便悄悄地表示了自己希望可以再快一点施工的意愿。
“上帝保佑,这是最后一支了。”坐在去机场的车上,索拉不急不缓地点燃了最后一支香烟,滤嘴轻轻地靠近嘴唇。
但就是这么叼着,仅仅是叼着。甚至叼在嘴里的时候连气都不敢喘,生怕烟雾飘入肺中。
不一会,一个明亮的火星飞出车窗外面,狠狠地接触柏油路面,溅起一个漂亮的小烟花。
“果然还是不要给自己这种廉价的快乐比较好,我还是更希望获得成功那一天的巨大喜悦。你说对吗?泥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