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况很好,很难想象一个小马能在受到如此严重的创伤后恢复的如此之快,还是注意一下伤口和骨头,到时候就能取下钢板固定架了,但现在跑步什么的应该不成问题,还是不要运动的太激烈了,不然你还得光顾我这里呢哈哈,欢迎下次光临~”
在我对面坐着的这位有着叶绿色绒毛,穿着白大褂的独角兽就是这片地区最有名,也是最好的医生,凯瑟琳医生,我对他的印象很好,毕竟他救了我一命,并且给我报出的医疗费并不是很高,这可比其他黑心医生好多了,目前来说,像凯瑟琳这样的医生,我还没见到过。凯瑟琳的脸上永远带着些淡淡的微笑,并且和其他小马说话也是轻声和气的,不同于其他的小马,他的善良超乎了我的想象,这也让他受到这里所有居民的尊敬,在这个偏僻的小镇,几乎没有马对他的评价是负面的,他也同样的值得我去尊敬,并且……他好像能和动物交流,这也是听小镇上的小马说的,我也不太明白,也没见到过,如果是真的话那真是太神奇了,那得多有意思啊。
“我会注意的,还下次光临呢,下次不来了,另外说一句~鬓毛颜色不错~”
还是在那个老旧的诊所里,我坐在一张老旧的椅子上,对着眼前的独角兽翻了个白眼,顺便再一次的调侃了一下他的绿色鬓毛,虽然他长的确实好看,但脑袋上的颜色还是让我忍不住嘲讽两句,尤其是看到他那个无奈的小眼神哈哈哈~太好玩儿了。我的蹄子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绑着白色绷带的伤口,经过了几个月的修养,自己的行动能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至少能跑能跳了,回想起自己几个月前的惨状,各种骨头错位断裂,啧……那感觉……我可不想经历二次。
“嘿,艾……尔森~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对吧?那么……为了庆祝你的伤势初愈,我们去喝酒庆祝一下怎么样!我请客~说实话你这个名字没我取的蓝球好听~”
我看着自己蹄中拿着凯瑟琳医生给的药,和身边的克洛蒂娅行走在小镇这条不太宽阔的大街上,街边的各个地方都是一些小小的商铺,街上的小马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会让这里显得冷清。
“得了吧,别瞎给我取名字,凯瑟琳医生不是说我暂时不能喝酒吗,去喝了不怕出问题吗?再说你才十七岁,未成年不许喝酒。”
我缓缓的抬起头,看向走在自己身边,转动着自己的脑袋四处观望的那匹娇小的粉色天马,年轻的她好像对一切都很感兴趣,每天都充满了活力,如果不是她家里的那几把枪械,谁会相信这么一个年轻可活泼的小雌驹是一个赏金猎人。
“管他呢~喝一点儿没问题的~你又不是我爹~管那么多干嘛~~喝~干就对了!冯管他那么多!再说观众也很想知道你能喝多少呢~”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蹄子就被一股生猛的力量拽住,猛的拽向了一个方向。
“哎!什么观众?!别扯我!!伤口没好啊草!疼!!!!”
“欢迎下次光临,您好这里是弗伦斯酒吧,请问需要什么吗?”
酒吧的大门被猛的冲开,粉色的身影气喘吁吁的站在大门之间,她脸红着靠在门上,一只前蹄扶着门框,另一只前蹄杵着地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服务员和这里的客人们显然是被这个“来势汹汹”的家伙弄出的巨响吓了个不清,但看见她似乎没有任何威胁后,便很快的将视野挪开了,另外说一句,直接撞开酒吧的门,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啊,至少我不会这么干。以至于在她身后的那个家伙……等等,艾尔森呢?如果你低头向下看起,对,没错,你就会发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脑袋杵在地上失去梦想的那个货,就是我,天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克洛蒂娅?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想我了没~?”
一只白色的蹄子搭在光滑的有些发亮实木吧台上,撑着一张精致的白色脸蛋,另一只蹄子握着一杯紫色渐变的烈酒,在蹄中轻轻的摇晃着,这个吧台好像是刚打过腊一般的闪亮,好像还是新买的?这看起来价格不会便宜。
“呼哇~一路跑过来好累,当然想你了!我就是我来看看我的老朋友!看看她最近怎么样~顺便帮一位我的小伙伴介绍一份工作,我可不想让那个家伙当一个无业游民~”
克洛蒂娅平复了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用力的抖了抖自己粉色渐变纯白的翅膀,伸出自己的脑袋仔细的瞅了瞅门内的情况,随后缓步走进了这个有些喧闹的酒吧,不过……她好像忘了自己身后还拉来了一匹马?喂?!你掉东西了!
“亲爱的,很高兴你还能来看我呢~但你好像把你拉来的朋友给忘了,能告诉我他这是怎么了吗?”
那匹白色的雌驹轻轻的将她蹄中酒杯放了下来,淡蓝色的眼睛将视线从慢慢走来的克洛蒂娅身上慢慢的转移到了后面的那只趴在地上失去梦想的蓝色独角兽上。克洛蒂娅的注意力似乎全都集中在吧台后面的那些各式各样的酒品上,仿佛丝毫不记得有谁还跟着她一般,看来,这些东西好像对她的诱惑力不是一点儿的大,在听到了白色雌驹的提示后,克洛蒂娅的动作顿了顿,她好像突然的想起,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慢慢的回过头,一眼便望见了瘫在地上生无可恋的蓝色雄驹。
“哦,天哪,怎么把你给忘掉了,太抱歉了。”
“哦…………谢天谢地……终于想起我了……”
我趴在地上,无力的呻 吟着,身体犹如一滩烂泥一般的瘫在地上,几乎快化成一滩水与地面融合在一起,没有丝毫想要起来的意思,天哪,伤口还没好就被这个家伙拖着跑了一路…中间还不带停,到底是我体质太弱还是她太能蹦了……我现在已经感觉这具身体不是我的了,我不想起来了,让我死在这里吧…
“哎嘿嘿嘿……哎呀~抱歉抱歉,有点儿激动不小心把你给忘掉了~”
粉色的飞马走到了我的身边,一脸歉意的摸着自己的脸,用着蹄子和翅膀将瘫在地上的我拉了起来,我的脑袋搭在她的翅膀上,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啥反应了,这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人家凯瑟琳医生前脚说完最好不要剧烈运动,结果下一秒就这个家伙被拉着跑了一公里来陪她喝酒,我可不想再回去……刚刚再说不去的,难道过会儿就又得过去吗,真够操蛋的……
“看来,这就是你的朋友,或许他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他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就和喝醉了一样?”
白色的雌驹一口饮掉了杯中的美酒,迅速的走下了自己坐着的椅子,用着自己的蹄子揉了揉自己那完美的金色渐变的鬓毛,用着魔法扶住了已经快变成一滩的我,她那淡蓝色的眼睛微微的打量着我,随后便将视线再一次的移向自己身边的克洛蒂娅。
“他受过很严重的伤,修养了几个月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准备帮他找一份工作,毕竟他还住在我这里蹭吃蹭喝还欠我医药费呢~能给我来一杯酒吗千雪姐~”
克洛蒂娅转动着自己的小脑袋,像个好奇宝宝般四处张望着,她欣赏着这个酒吧的布置,以及那些陈列在展示柜里的各种漂亮的美酒,这些东西貌似对她的吸引力很大,她似乎很想去试试这些各式各样的酒品。我的身体被白色雌驹用着魔法托着,随后被她安置在了吧台边的椅子上,对方还贴心的拿出了一个抱枕放在冰冷的柜台上,好让我躺在吧台上的脑袋能够舒服一些。
“嗷……谢谢小姐了……谁把我当保姆用来着,还蹭吃蹭喝,你的家和食物不全都丢给我来弄的吗……”
我的脑袋趴在抱枕上,无力的对着身边的克洛蒂娅吐槽着话语,身体还是在传来阵阵的疼痛,但这种感觉随后便消失了,无力感还是充斥着我的大脑,但我仍旧的对着那匹雌驹挤出了一个微笑致谢。对方看着我,同样的也回了一个微笑,便再一次的将无奈的眼神投送给了坐在吧台的椅子上,好奇的扫视着各种酒瓶的克洛蒂娅,轻轻的说到:
“哦~甜心,你我都知道的,未成年不许喝酒,所以,在你成年之前,我是不会允许你喝酒的。”
“哦求你了~~~雪儿姐~~就一点儿~就一点儿嘿嘿~”
克洛蒂娅这个家伙早就料到了千雪不会就这么容易的把允许自己喝酒,那就A计划~来软的~她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蹄子轻轻的托着自己的脸,用着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匹白色雌驹,坐在对面的雌驹用着蹄子抱着自己的胸,一脸坚决的看着对面这匹试图卖萌攻克自己防线的雌驹,她似乎并不吃这套。
“不行就是不行,未成年不许喝酒。”
“真的吗……~就一点儿嘛~无伤大雅~”
趴在桌子上的克洛蒂娅似乎并不死心,努力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用着自己吃奶的劲儿卖萌。
“就一点儿,不能喝多了。”
“好耶~~~~!”
她的防线还是撑不住克洛蒂娅的“猛攻”,最终还是选择了让步,白色雌驹用着蹄子扶着自己的脸,无奈的眼神中影藏着些许的宠爱,尽管她也这么大了,但眼前的这个家伙性子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可爱的有点儿犯规了,金色的魔法从她的独角上亮起,一瓶印着些绚丽花纹的酒瓶被她从不远处的柜子里拿了出来,轻轻的放在了吧台上,用着高脚杯盛了一杯紫色的美酒递给了克洛蒂娅。
我无力的从枕头上爬起来,用着蹄子撑着自己的脸,有些兴趣的观察着酒吧里的装饰,古典的装修搭配着木质的家具,明亮而又黯淡的灯光便是整个酒吧为数不多的光源之一,太阳光顺着百叶窗照进酒吧,印在了地上,墙上的老式猎枪和动物标本挂饰给这里增添了更多的个性和风格,吧台后的展示柜上存放着各式各样的美酒,这里倒是很有电影里的那种西部牛仔的风格,我喜欢这里!
“你好朋友,我叫琉璃千雪,是这里的老板,也是银翼的朋友,同样也是一名赏金猎人公会的工作成员,很高兴见到你,既然你是克洛蒂娅的朋友,那你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琉璃千雪的目光再一次的转向了我,微笑的对我开口说到,在听到了她的话后,我也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再一次的看向对方,两马的目光刚好接触在了一起,我的脑子瞬间的顿了顿,……这个微笑…我心飞走了,等等…不对,我不是来看妹子的,我来这儿是干嘛来着?
“啊……你好,我是艾尔森……伊达琳,嗯…对,也算是银翼的朋友,赏金猎人……?克洛蒂娅也是赏金猎人,可那到底是个什么职业?”
我用力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将自己刚刚差点儿飞出窗外的心猛的抓了回来,这辈子我或许见过那么多小雌驹,但没见过这么能够勾引雄驹心弦的小雌驹,来这一趟,不亏,话说回来,赏金猎人?那到底是个什么职业?虽然克洛蒂娅同为赏金猎人中的一员,但这段时间我看着她除了吃喝玩乐摸鱼以外似乎也没干什么,那时候或许是因为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也没去了解这个职业,现在看回来,我似乎不得不去了解这个职业。
“等等……你……不知道赏金猎人?”
对方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现在就连是小孩子都知道赏金猎人是什么职业,可眼前的这个家伙却问起自己,赏金猎人是个什么职业?
我被她的反应搞的有点懵圈,怎么……回事?不懂就问……这个不很正常吗?我只是不知道赏金猎人是个什么职业而已,反应有必要那么大吗?我疑惑的看着对方,有些不明所以的用着自己的蹄子揉着后脑勺。
“他失忆过,凯瑟琳说他是选择性失忆,以前的绝大部分东西全忘干净了,想要恢复很困难,所以~他现在几乎是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有些东西是我教的呢~”
克洛蒂娅的双蹄抱着那杯还剩下一大半的酒,坐在吧台的椅子上调皮的扭来扭去,傲娇的小眼神时不时的朝着一边的蓝色独角兽瞟去。
我的身体坐了起来,双蹄抱着胸,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克洛蒂娅翻了个白眼,同时也透露出了眼中的无奈,我失去了很多的记忆,对这个世界完全是陌生的,如果忘记了以前经历过什么极其痛苦的事情,那么这也算是一种幸运,但,忘记了那些常识和需要的知识可真够操蛋的。
“好吧……?我来解释一下吧,赏金猎人呢……”
“彭————!”
酒吧的大门被猛的踹开,发出的巨响打断了琉璃千雪将要出口的话,酒吧中所有小马的目光瞬间的被这巨大的响声所吸引,带头进来的是一匹棕色的独角兽,他的蹄中随意的提着一杆棕色的老旧霰弹,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灰黑色的夹克衫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善茬,棕色的腰带上还绑着一杆黑色的蹄枪,而跟着他走进来的,一一些有着同样装扮的小马,那杀马特的造型看的我快裂开了,然而不只是我们,在场的所有小马都看向了门口的那些不速之客,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要干什么,我只知道,麻烦的家伙来了。
“看那~看那~看看是那位美丽的小姐坐在那漂亮的吧台上啊~”
带头的那匹小马用着自认为很酷的姿势取下了戴在脸上的墨镜,露出的那个眼神流利的绕过了挡在他身前的小马们,直冲坐在我身边的琉璃千雪。
“那个家伙是谁?你认识他吗?”
我疑惑的看了看那匹带头的小马,随后迅速的扫视了跟着进来的几匹有着同样装束的小马,他们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善茬,或许是这片地区的混混什么的,但最近几个月我貌似并没有见到过这些家伙,天知道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我用着蹄子摸着自己的下吧,满不在乎的打量了一下对方,我不清楚我自己为什么会对对方发出如此轻蔑的眼神,但……我就是想这样?
“我也希望我不认识那些家伙,天哪……一群混蛋,那个领头的家伙是卡特,靠着他老爸的关系变成了这一个地区横着走的地头蛇,那些和他穿着一样衣服的小马是他的跟班,他们是来找我的,真麻烦……”
千雪的发出的声音有些烦躁,她那洁白的蹄子捂着自己的脸,轻轻的揉捏着,她貌似对刚刚的那些小马很是头疼,那匹带头的小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送给他那蔑视的眼神,微笑的向着我走过来,但那笑也太假了,我能轻松的从那眼神里看出燃烧着的怒火。他站在我的面前,怀里抱着的一杆老式的魔能霰弹,用着高傲和不屑的眼神盯了我一眼,随后便旁若**的坐在了千雪的眼前,用自己的身体将我和千雪隔离开来,我双蹄抱胸,无奈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吃瓜看戏的克洛蒂娅,虽然对他的所作所为极其不爽,但相比于现在出手帮忙,倒不如看看对方能闹出什么花样,于是……我也加入了克洛蒂娅的吃瓜行列。
“卡特,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
千雪的蹄子扶着自己的额头,闭着眼睛平淡的说着。
“别嘛千雪姐,我们好不容易过来一次,我的请求考虑的怎么样了,嗯哼~?”
棕色的独角兽将自己的墨镜挂在夹克边儿上的口袋里,蹄子搭在吧台上,拖着自己的下巴,挑眉看着自己眼前那个美妙绝伦的美女,哦天哪,这个眼神看的一边的我直犯恶心,我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了坐在一边的抱着酒杯的克洛蒂娅,可她却对着我摇了摇头,似乎……在示意我别插手这件事?
“你为什么就这样缠着我?我不可能同意你的请求,我不会答应做你的女友的。”
琉璃千雪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头,靠在椅子上,抱胸看着眼前的对方,眼里的神情充满了厌恶,能看出来,她非常非常的讨厌眼前的这个家伙。
“可要是我给的钱足够多呢,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家母大人~好像很需要药品吧,嗯哼~?”
那匹独角兽似乎并不在意千雪眼里的眼神,只是将自己的脑袋凑近了一些,微笑着,满眼戏谑的看着对方,而站在不远处的那些小马也慢慢的围了上来,这摆明了就是一种威胁。
“我……”
“嘿,人家美女说了不想答应你的请求,也说了这儿不欢迎你,识相的话,滚出这里。”
坐在一旁的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心里的怒火逐渐的升起,膨胀,用着蹄子撑着自己的脸,轻蔑的对着眼前这个雄驹低声的说到,同时也在提高着自己的气势,这种货色,无需和他讲道理,拳头,就是最好的道理。
“敢问,你是何方神圣?”
那匹棕色的独角兽听到了我说的话,错愕的转过头,看着我的那个眼神仿佛就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一般,可我又怎么会在乎那个眼神,一个只会欺负其他小马的弱者而已,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虽然对方都有着枪,但我似乎并没有一点儿慌张的意思,而且更加轻蔑的无视了对方,偏过头看向了对方身后的千雪,轻声说到:
“那个,千雪姐,我刚刚看了到了一个叫幽梦遂影的龙舌兰,等一下可以给我来一杯吗?谢谢~还有啊,等会儿这个吧台可能要变成战损版本的了,后面我找到工作会赔上的。”
“妈的王八蛋,老虎不发飙你当然病猫?”
独角兽见我无视了他,瞬间便怒火中烧,用着蹄子狠狠的砸了一下吧台,随后从椅子上走了下来,拔出了自己腰间的蹄枪,将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
“看来我的狗会加餐了。”
“看来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对准了自己脑袋的那把蹄枪,随后又扫视了一眼围在周围,和独角兽同样打扮的那些小马,差不多了,表演时间!
我迅速的偏过了脑袋,伸出自己的两只蹄子,一只蹄子猛击对方的握着蹄枪的那只蹄子,另一只蹄子迅速的捂住了蹄枪的套筒,同时用力的将枪口推向一边
“彭——!”
蹄枪的枪口喷出了火焰,枪口的热浪冲击在我的绒毛上,巨大的噪音在一瞬间让我的耳朵失聪,一枚9毫米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脸飞了过去,对方的蹄枪也因为蹄子的阻挡套筒的活塞进程导致无法退壳而卡壳失去了下一次攻击我的机会,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又是一记猛的冲拳狠狠的打中了对方的蹄臂,突然起来的疼痛和冲击迫使他松开了他唯一能接触到的蹄枪,我用着握着套筒的那只蹄子迅速的接过了蹄枪,用着枪柄对准对方的裆部就是一记猛击,随着惨叫声回响在整个酒吧之内,这匹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独角兽此刻已经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下半身痛苦的哀嚎着,我抬起自己的后蹄,一脚将对方踹倒在地上,迅速的拉动蹄枪的套筒,里面那枚卡住的弹壳被成功的抛出了枪膛,下一枚子弹也被弹匣同时的送入了枪膛,我不屑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着的独角兽,随后迅速的抬起了拿着蹄枪的蹄子,对准自己右侧一匹刚反应过来,正准备抬起枪口攻击我的那匹小马的大腿
“彭——!”
又是一声响亮的枪声,一枚金色的弹壳被抛出了枪膛,扣下扳机的动作干脆果断,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又是一阵惨叫回荡在整个酒吧里,室内那震耳欲聋的枪声震的我耳朵嗡嗡作响,我缓缓的放下了枪口,用着蹄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那种感觉很难形容,简直难受死了,我轻蔑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着的两匹小马,再一次的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那几匹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呆了的小马,他们愣愣的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着的小马,原本被他们握在蹄中的枪支掉在了地上他们却浑然不知,我看着他们的眼睛,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够直击灵魂一般,他们嘴上说着什么什么的,要你死什么的吧啦吧啦~都是扯淡,实际上只是一群连血都没见过的愣头青罢了,我用着蹄子揉捏着自己的耳朵,但耳鸣的状况似乎并没有好转
“带上他们,滚出这里,否则下一发子弹就会长在你们的脑袋里,一群没种的东西,这东西挺好看的,我收下了。”
我转过身,轻轻的坐回了吧台的椅子上,将蹄中还拿着的蹄枪推出了枪膛中的弹匣,随后关上了保险,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了,端起了千雪放在吧台上的那杯蓝色渐变的龙舌兰,看着那几匹小马狼狈的拖着自己的同伴逃走。
“闹剧结束了,地上留下了一滩血和俩弹孔啊……这个就不好处理了,很抱歉啊,给你添麻烦了。”
我转身看着自己眼前的千雪,她表现的似乎很淡定,我可没预料到这样,在酒吧里的其他客人还是惊魂未定的时候,她和克洛蒂娅反应貌似是整个酒馆中最平淡的两位
“没事的,还是谢谢你帮我解决这件事了,不过我大概不会有什么事,但你恐怕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了,他们的势力都不小,我们只是相聚在这里的旅行者……就算有实力也没法和他们对抗……这杯酒我请了。”
千雪用着蹄子,更加无奈的揉着自己的脸,我的蹄中握着酒杯,同样托腮的看着对方,虽然解决了这一次,但后面估计就麻烦了啊……我的脑袋趴在桌子上,也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杯蓝色的龙舌兰。
“你刚才帅爆了啊~!我还没想过你的身手这么好,话说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知道怎么正确夺枪的?要知道夺枪的时候,速度再慢一点,或者出了点儿错误脑袋就不保了啊~”
克洛蒂娅突然的放弃了自己吃瓜的决策,迅速的凑到了我的身边,用着自己的蹄子揉着我的脑袋,搓着我的鬓毛说到。
“确实有点儿吓马的,再慢点儿我就没了,刚才那家伙我看着就一愣头青,也没敢扣板机,就想吓唬我,我夺枪完全来得及,再说记忆这东西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好像就这些关于格斗技巧的部分还朦胧的记得,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反正很恼火就对了,话说你不是来给我推荐工作的吗?。”
“对啊~刚开始我打算让你来给琉璃千雪做店员的,但现在嘛~嘿嘿~赏金猎人怎么样~~自由又没限制,工资还很高,和我一起做赏金猎人吧,咱俩就可以一起去执行任务啦!很好玩儿的!”
“赏金猎人?或许……有点意思,在哪里应聘?”
“千雪姐会带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