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闹闹的功夫,这小坛的黄酒也端了上来。
“什么,泥岩!”索拉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这竟然还是你第一次喝酒?”
泥岩看着站起身来的索拉,小心的点点头。
“不行,我不允许我的员工出去以后被人欺负,尤其是你看你娇滴滴的,万一给了别人可乘之机怎么办,今天我就替你试试酒量。”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维娜伸手把她拽回座位上,“别给我丢人好不好,外面还有人呢。”
“我可以试一试的。”泥岩鼓起勇气拿起酒坛给自己倒到杯里,然后撒得满处都是,盘子里已经溢满了酒,但是杯里却还不足一般。
这酒坛这玩意,常喝酒的人看见了一时半会都得犯嘀咕,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怎么使,贸然上手嘛,就会撒得满处都是。要是往碗里倒,那还好说,往杯里倒,就是纯纯的技术活了。
很多人,看着这酒倒不进去,都会莫名地想笑。
年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接过酒坛为四人一一斟上酒。
那双手确实很稳,几斤重的东西抓在手上,依然不动分毫,那分平稳仿佛不是地上的活物应有的。不是握持手术刀的那种平稳,要比那更胜一筹,就好像徒手用一柄长剑挑着针眼为葡萄做一场外科手术,是对于身体各方面的掌握,无论是平衡,还是其他,都在她的把握之下。
“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索拉端起酒杯高举过胸前,手臂伸直遥遥地敬了年一杯。陈年过后得到原浆酒哪都好。味好,沉淀也少,但是同样酒精度数也不低。
酒精和之前停留在口腔当中的辛辣感一起发挥作用,仿佛是直接在舌尖上点燃了一把烈火,还得是汽油烧的。那种灼烧一般的感觉是别的味道给不了的,像是痛觉,却又比痛觉更加刻骨铭心。
辣味疯狂的刺激神经细胞,带给人别样的感觉,难怪压力的人都喜欢吃辣椒。可是年这样整天游手好闲的家伙又为什么喜欢吃辣呢?
“以前吗?你问多久以前。”年同样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可是对她来说似乎并没有影响,有的人生活阅历丰富,吃过的苦多,就更能忍受痛觉。
索拉两世为人,尚做不到不动声色,年却能镇定自若,就和能说明问题了。
“最开始的话吧,算是打铁的吧。”
“那后来呢?”索拉说。
“后来是独立电影制作人啊。”年说。
“你这样的人,想要做电影,一定是要记录下很重要的事情吧,有兴趣说说嘛!”
“以后吧,以后会有机会的。”
“你呢,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的话,没你那么长的经历,我以前一直是学生。至于现在,如你所见,我有很多职业,多到我自己都记不住。但我最喜欢的是维多利亚未来的王妃吧。”
索拉也算是不轻不重地开了个玩笑,免得吃饭搞得像谈公事一样。
“这么说,你对付维多利亚都不成问题了?”年问道。
四个人“差不多吧,但我估计应该会赢得很惨。毕竟要是正面战场作战,领先至少一个时代的武器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要是对上乌萨斯呢?”
“那我估计不会输得太惨。”索拉又是一口饮尽杯中之物,本来说是要让泥岩练练酒量结果俩人全给喝了。
“说起这件事来,我最近还得回去一趟,这几天我老丢东西,我的车队都被截了好几回了,我派了人回去查,不知道有没有信。”
“哎哎,你还喝啊,下午我还有别的事呢。”索拉急忙制止了要续酒的年。
“你怕啥啊,这酒逢知己千杯少,就喝呗。”年说,“我请客,随便吃,随便喝。”
还算年有点良心,记起来还有不喝酒的泥岩,为了照顾孩子,点了果汁。
“那就,那就整呗。”
2个小时以后。四个人酒足饭饱以后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火锅店。
“我们这么回去是不是算酒驾啊”维娜说了一句。
“那要不我们走回去,还走来的那条路应该挺快的。”
“那索拉怎么办啊。”维娜问道,“我不能抱她一路啊。”
在索拉喝得不省人事以后,本来应该是泥岩来抱着她的,但是被维娜抢了过去,这活也就自然而然落到了她身上。但说是抱着索拉,其实维娜自己也要搭在泥岩身上,索性是大脑还算清醒,就是肢体不太灵活。
“这还不简单,你用她手机随便打一个通讯录上有的人,让他安排人来接咱们不就完了。”年看起来还是清清醒醒的样子。
“她手机没电了。真是的,也不知道充电。”维娜偷偷弹了索拉一个脑瓜崩,疼的她浑身抽搐了一下,随后又抱紧了维娜,生怕自己掉下去。
“都怪你,非得把我的爱妃灌醉了,你现在给我出个主意。”维娜向年问道。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因为什么事情,索拉昨晚没有充电。
一边问,一边把车门打开,把索拉放在后座上。
“车上有插头。”年扶着额头看了看维娜,想不到这大狮子也迷糊地不轻。
这要是有人过来捅这俩人一刀,估计明天龙门都得毁灭了吧。年这样想到,这么大人了一点戒心没有。
她以为索拉这是没戒心,但她不知道的是,泥岩以前出的干员,索拉都是认识的,虽然不记得剧情,但总归既然是可以选的角色,总不会有坏人吧。
“start engine。”得亏这车是声控的不用使钥匙,不然不知道这夫妻俩还能整出啥幺蛾子。
一插上电,维娜直接解锁了索拉的手机,忽视了屏幕上的几个未接电话。
顺利地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上次记住名字的那个安保,通知他过来。
几个人就这样回去了,但是因为那几通未接电话引起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画面来到哥伦比亚。
“怎么办,老大。老板也联系不上,杰斯顿大哥也联系不上,咱们是动手还是不动手。”
“再等等吧,估计老板有要紧事,这事情我们也不好做决定,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就动手。”
“虽然咱们做间谍的也不是啥好人,但我实在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么对一个孩子,她的兄弟姐妹们死的时候,咱们知道,但是没帮上忙,那是因为这鬼实验还没什么起色。为了报答老板的知遇之恩,咱们不能那么快就暴露了,然后空手而归。”
“现在研究都到这地步了,这项目早就成熟了,就动手吧,剩下几家对咱们这体量来说还不是车轮底下的蚂蚁。让老三去通知咱们的人,等他们来了,莱茵生命算个球,这洛肯水箱我一只手给他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