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看情况也知道现在抢不回酒盏,只能离开,在离开之前还留下了一句。
“你们最好记住……我一定会把东西抢回来!”
看着夜半远离,尚冢正视郑清钺。
“郑清钺,你的刀呢。”
“在家里。”
“哦,在家里,那年雨夜,走镖路上,共牺牲了十几号人,其中有一个儿子,一个父亲。”
尚冢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儿子姓尚,是我的儿子,父亲姓杜,是杜遥夜的亲爹,所以你就不戴刀了,天大的笑话。”
而郑清钺也不在那么激动。
“你恨我到现在。”
“我不恨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责任在你,错不在你‘先救货,再救人’,哼?可货没了,人也没了,难道还不许我怨你?我必须向你讨个说法,否则我活不下去。”
“我答应你,酒盏给我,你知道,这只酒盏牵扯……”
郑清钺想让尚冢把茶盏给他,但是尚冢显然不给郑清钺说完话的机会。
“我不知道,当年他为这只酒盏而死,今天,我要拿这只酒盏给他陪葬。”
说完,尚冢直接开始往山上走。
“我在山上等你,等你去取刀。”
尚蜀街道上,夏晓雨他们毫无目的的走着。
“这下子歇逼了,我们该干什么啊,暗索你怎么不说话了。”
“啊?哦,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在想无名如果没进去会去做什么。”
“哈?他要是没进去估计会会和我们分开然后去干别的。”
听夏晓雨这么一说,暗索的两只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对啊!”
说完,暗索就直接在街上变成了魔法少女,然后直接在众人眼前跑远了。
“哎哎!怎么突然跑了!你们几个怎么不拦着点她,要是无名出来发现暗索离队了不得打我们啊。”
总警司暗索走到夏晓雨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何必担心,无名他就是把罗德岛卖了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给他一点信心好不好,他有些时候也没有那么闸种。”
“也是,不过你俩怎么回事,你出入无名房间的次数见少啊,分了?”
“……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博士你和夏日茶天天这么说话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暗索在尚蜀街道之间穿梭,比起龙门,尚蜀的大多数都是山路,不过使用魔法少女的力量完全足够无视这些地形。
然后暗索就看见了老鲤和杜遥夜两个人在街边的餐馆旁说着什么,于是就跑了过去。
“如果是无名的话,会找他们两个的吧。”
此刻,暗索试图用无名的思考方式来想他现在会做些什么。
“小二,上两壶茶,来两碗烂肉面。”
老鲤对着店小二喊到。
“我不吃。”
“我吃两……”
就在老鲤准备故意呛一呛杜遥夜的时候,暗索的声音传来。
“就当是给我点的,我刚好没吃。”
四方桌上,老鲤和杜遥夜对坐,而暗索直接坐到了两人中间。
“怎么?不欢迎吗?”
“你是……罗德岛的人吧,怎么在这,你的男朋友不在?”
“他蹲局子了。”
杜遥夜本来也想说点什么,不过看老鲤现在尴尬的表情,很识相的闭嘴了。
“客人,这是两壶茶水,只是面还要等等,今天人多。”
“多谢。”
老鲤把茶放到暗索面前,这时,一只磨砻出现在老鲤身边。
“怎么还跟到这来了?”
“喂,姓鲤的,我问你个事,你别笑话我啊,那茶壶,是不是自己在动。”
“它们确实在动,这面大概吃不成了。”
暗索有点可惜,这些东西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了,不过那一次也导致了无名进局子,所以她对于这些东西的观感很差。
暗索的话刚说完,大量的器物就变化成了器伥,开始袭击路人。
而暗索则是踢飞一个朝他们过来的器伥。
“它们好像是冲你们两个来的哎,我们先走吧。”
说完暗索就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拽着跑了起来。
“老鲤先生指条路。”
“你怎么跟你那男朋友一个样……左转。”
而江边,夏晓雨他们找到了慎楼跟他说了一些事情。
“这样啊,那么我们就必须快点动身去取江峰。”
嗷?
就在这个时候,器伥出现在码头,将众人包围了起来。
“这些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野兽,这两天怎么总能见到。”
“这下子麻烦了,无名不在这里没法一次性全解决。”
夏晓雨看着周围的器伥,一看这些玩意她就脑仁疼。
“无名在这里才麻烦,他会把整个码头炸上天的,红莲,我们两个对付这些东西,博士你们先跟慎师傅去取江峰。”
总警司暗索再度把她身后的长锏握在手里,朝着器伥冲了过去。
“你不是很想摸鱼吗,怎么现在变性了。”
红莲也拔刀并动用起源石技艺让刀身起火砍向器伥。
“摸鱼也得分场合不是吗。”
在山腰的小路上,夜半看见一只磨砻,于是对它很感兴趣,直接把它抓了起来准备好好的研究研究。
砰!铛!锵!
“这些东西处理起来真麻烦。”
“谁说不是呢。”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只明鉴朝两人扑来,总警司暗索刚想把它抽飞出去,它就被另一个人给打回了原型。
“好险,二位没有事吧。”
刚刚赶到的左乐转身对两人说道。
“是你啊,既然你来了,那这些东西就交给你解决了?”
说完,总警司暗索就拉着红莲走到了一边。
尚蜀监狱只内,无名正跟站在牢门旁边的狱警聊天。
“那你这够惨的啊,后来呢。”
“后来?后来误会解开了呗还问后来。”
无名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夏晓雨给他发的信息,随后回了一条马上到。
“哎哎,哥们,我看这也挺无聊的,要不我们两个,整一个有奖竞猜,我出题你回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