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咱乐观一点。”
“博士说的对啊,无名,你忘了我们两个就是在什么地方见面的了吗,你就没有一点回忆的感觉吗。”
无名坐在床铺上,看着夏晓雨和暗索他们。
“我倒是想要乐观一点,还有,近卫局那个顶多叫拘留所。”
“要不你唱段铁窗泪给我们听听?”
总警司暗索对无名说道。
“我唱,我唱你[消音]了个[消音]!梁洵!你TM把我放出去!别以为把我关牢里我就什么都干不了了!我这人天蝎座心眼小可TM能记仇!你TM等我出去了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我TM直接把你跟宁小姐那点破事全抖出去!给我等着!”
无名抓着尚蜀拘留所的铁栏杆大声的喊着,在拘留所外面的梁洵听到之后对身边的狱警说了一下。
“告诉他,他要是敢诽谤,那就多关他几天。”
牢房里,无名松开了铁栏杆,坐了回去。
“无名啊,虽然但是,有一句话我想说很久了。”
夏晓雨靠近栏杆看着里面的无名。
“原来你这个闸种也有今天啊。”
“嗨,不就是坐牢吗,以前也不少坐,摆烂了。”
然后转身躺了下去,面对了牢房的墙壁。
“读者们,我歇逼了,咱们下章再给逃狱啊。”
那么事情是怎么回事呢,无名砸了街之后梁洵找夏晓雨要说法,毕竟光赔钱可不够,这可是尚蜀百姓的街道,耽误了他们的日常生活,所以夏晓雨第一时间就把无名供出来了,接着就把无名关起来了。
“各位,还请回吧,这位先生在这里关不了多长时间的,也就一个月。”
狱警走来过来将夏晓雨他们请了出去,随后几个人在一旁围在一起商量起来。
“怎么办,无名寄了这可咋整。”
夏晓雨一脸凝重的问道,毕竟没有了无名他们的战力就削了一大半,这接下来出事没法打了啊。
“无名肯定坐不住的,等他越狱不就好了。”
暗索自然知道无名他不可能真的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的,肯定会跑出来。
“问题是无名他现在看上去摆烂了啊。”
而此刻,老鲤正在寻找被盗走的酒盏的下落。
“我说,你怎么就知道是这个方向的。”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既然她能抢了那酒盏,就一定有人故意让她那么做,那么必然就会有人不想让她把东西带出去。”
“尚蜀这么大,想把她从偌大个尚蜀揪出来,难道靠杜小姐一双腿一双眼吗?”
杜遥夜此刻正跟着老鲤,虽然她也不想跟老鲤这样性格的人待一起,但她也没办法。
“话说回来,你们尚蜀有身上长金属器物的生物吗。”
“哈?你在说什么胡……”
一只磨砻从两人眼前跑过,杜遥夜人都看愣了。
“那是个什么东西?!”
“看来你也不认识,那么说明这些东西是受外力影响而出现的,如果说是跟哪酒盏有关,那就说明我们走对了。”
在山上,刚抢完酒盏的夜半看了看周围。
“这么简单就甩开了?这也太容易了吧。”
夜半拿出一张纸看了起来,上面写着让她去找一个人,但这时一道老练的声音传来。
“你要去哪?”
“谁!”
夜半转头看去,郑清钺就站在她不远处。
“那‘下落不明’的酒盏,为何在你那。”
“嘁……”
夜半往后退了两步与郑清钺拉开距离。
“你知道你怀里的那只酒盏,是什么东西吗?”
“我不关心,也不在乎,问太多的赏金猎人,都是新手。”
“那就要怪你自己了。”
“少搁哪一副得意的样子。”
“既然不知道是什么,就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出来,不要白白遭人利用。”
咻!
夜半迅速抬起了弓弩朝郑清钺射出一箭,但被对方直接用手抓住。
“什么!?”
“无头箭,好,念在你不愿伤人性命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把这酒盏给我,然后告诉你背后的人;慎行,忌私。”
“你知道我背后是什么人。”
夜半本来还想让自己的小家伙们给郑清钺来几下的,但是……
轰!
一根扁担插在地上挡在两人中间,周围的地砖也粉碎开来,不知何时出现的尚冢走到扁担旁。
“是你……”
郑清钺看着眼前的尚冢,不知道想些什么。
“你终于上山了,所以我来找你。”
“……唉,该来的总要来,躲是躲不完的,你又何必这么着急?”
尚冢并没有回答郑清钺,而是转头看向夜半。
“喂,小女娃,你认得他?”
“不。”
“那就是你们之间有什么麻烦。”
郑清钺发话了。
“我们之间只站着你。”
“说的对,那我就是你的麻烦。”
尚冢对着郑清钺呛了一句。
“事办完了,我会去找你,但不是现在。”
“……小女娃,和你怀里护着的那玩意,有关西?”
“啊……是……”
郑清钺见尚冢这么说脸上瞬间就急了。
“你我私仇,别扯上这件大事!”
“多大的事。”
“百姓安危,士卒存亡!”
尚冢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
“自从那年雨夜过后,我很少听你有这样的语气了,是啊,你怎么会是个恶人呢,一个侠义心肠的刀客,一个本分做人的掌柜。”
“那你就让开……”
尚冢打断郑清钺的话。
“可我正是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所以你不来见我,你不见我,我去找你,也没有结果,所以我也没有下过山,那如果……”
尚冢一个闪身将酒盏从夜半的怀里抢走。
“你……!还给我!”
“……十年了,十年前,你就是为了护着这只酒盏……看着我儿子死于非命。”
“尚冢!”
尚冢将酒盏收好,然后转头看向夜半。
“小女娃,这没你什么事了。”
“你趁我不注意抢了我的货,还敢说没我的事了!?”
“这货本来也不是你的。”
“唔……”
“尚冢,你昏头了吗!”
尚冢再次对着夜半说道,b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平静。
“没你什么事了。”
“尚冢!”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