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倒不是说他没什么感觉，而是李林这段时间每次干架之后都会回来发表各种很奇怪的立意各不相同的演讲。
一开始玛恩纳甚至有过不切实际的期待感，但是这事情一多了起来，比如说一天讲个三五次的时候，那原本的期待也就迅速的变成了平淡和麻木。就感觉有点做日常的感觉。
他现在开始怀疑李林现在搞这么一个大棺材放在大骑士领里面，甚至压根不是为了做什么实验的。纯粹就是为了整一个行为艺术。毕竟理想主义者心智崩溃的时候做什么事情的都有，也就这段时间了。
“……我说，玛恩纳。你曾经是贵族吧？还是长骑来着？你对精神这种东西有什么看法？”
“什么？”
“就是精神啊，精神。”
好像是喝多了的样子，李林坐在椅子后面的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周围的一切都在不停的停滞流动，看起来骇人无比。
“哦？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啊？我倒是听说过卡西米尔曾经出现过完全唯心的凭借自身气势和能力凿穿军阵的事例。在压力的强迫之下直接带人冲阵，多次凿穿乌萨斯的军阵。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我认为可能确实是存在的？”
3 “……”
回想起来自己特意找几个高年段社畜背的一大堆垃圾话，玛恩纳对于李林质疑的眼神只是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而坐在椅子上的李林一脸狐疑的看着尴尬的玛恩纳，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脑袋，然后对着玛恩纳像是很晦气似的挥了挥手。
“行了，你走吧。直接把你任务整完再说。跟你们说话真没劲。”
“是，老板。那我就先走了。”
“今天又是没有什么效果的一天啊……”
真奇怪，是精神压力不够吗？
看着玛恩纳离开的背影，李林坐在房间中思考着自己最近的精神状态的变化。
明明已经如此的做派，让很多人对自己的想法产生改变，但是李林目前为止并没有感觉到模因出现的效果，反而是自身的力量会随着自身意志情绪而变化。但是这并不是李林需要的结果，他需要的是更加中立的东西。
情绪，认知，思想，这些东西如果成为力量的源泉，这才能够初步达成李林想要的世界的第一阶段。可相比较成熟的妖魔技术和传说中神明的能力，也就是认知转化力量和思维转化力量，目前李林所有的研究都需要一个中介个体。也就是原石，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要怎么做才能排除掉这个干扰？
看着在半空中随着自己的力量肆意变形扭曲的晶体，李林叹了口气。在绝对静止的情况下，就连微微的叹气也会让它径直的飞了出去。
精神与力量之间需要原石技艺的转化，对于梦魇恐惧模因的研究完全出于停滞不前的状态。倒不是说没有什么头绪，而是找不到实行古代之路的梦魇了。
而且根据传说和实际的考证，这些也都需要原石进行辅助。原石技艺始终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而纯粹的精神所带来的力量，那又是与神明和怪物有关的东西，他现在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办法接触到。那是这个大地最终极的隐秘。
但是看着那个在虚空中滑走的晶体，李林脑海中忽然想出了一个奇怪的办法。
不，没到最后的时候还是不要想这种极端的事情了。源石病患者很多事情相当不便，这样做的话弊大于利。
看着逐渐在自己的能力下重新变成酒杯的晶体，李林叹了口气，接了过来喝了一口里面的葡萄酒。来自现代工业技术的味道让他微微一叹。
而就在这时，在他的怀中响起了一阵铃音。
“是，这里是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