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浅月最终还是离开了策天阁。
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秋月玹嘴角的弧度也越发明显。
对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一直都在用前辈晚辈这种称呼,应该是江湖中人...
当然,收取报酬也是理所应当的...这可是近期来最大的一笔生意了,从那少女说话的方式就可以听出来,她的身份非富即贵,报酬也理应不会差到哪里去。
秋月玹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伸手摸索过去。
也就是在接触到那血莲的一瞬间,少女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大概摸索出血莲的形状后,秋月玹叹了一口气,将血莲放在了一旁。
好像是饰品一类的东西..但这对少女而言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嗯...本来想着来了生意之后去吃顿好的,但目前来看,这个想法只能是胎死腹中了。
算了,也不算亏吧...
想到这里,秋月玹敛去脸上的神情,变得满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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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那所谓的策天楼后,宵浅月将配剑重新放回了剑鞘之中。
或许是因为临近午时的原因,街道上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喧嚣声不绝于耳,这让原本心绪就有些繁杂的宵浅月更加烦闷。
她深吸一口气,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在远离那策天楼之后,就像是在躲着些什么一般,少女的步伐也越来越快,不多时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日光透过薄雾洒在不远处的街道上,潮湿的水汽蒸腾而起,周围并没有什么人,那喧嚣的人群似乎也远离了自己。
宵浅月的身影最终出现在了阴暗狭窄巷子里,在确认自己已经完全远离了那策天阁后,少女这才放下了心来。
感受着手心沁出的汗水和心中未消的余悸,宵浅月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眼中这才闪过后怕的神色。
毫无疑问,若是对方真的在那策天阁中布置了什么陷阱,凭借自己那被压制的境界,肯定就是凶多吉少了。
但还好,对方似乎对她并没有动杀心,只是在叮嘱警告了自己一番后便放自己离开了。
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对方的那番话宵浅月还是记在了心中的。
策算天机,这是她的师尊都不曾能够做到的事情,少女对于对方的那段言论也是将信将疑。
但自己确实没有要去那司罔山的理由,在不清楚那位前辈是否于司罔山有所布局的情况下,能不去掺和还是尽量别去的好。
正当少女这样想着时,不远处的阴影当中走出来一个人影。
只见此人三两步便走到了她面前,单膝下跪开口说道:
“属下来迟,请圣女大人责罚。”
宵浅月思绪被身前之人打断,见到来人她也没有意外,毕竟她一开始目的就是来到这小巷之中与对方汇合,真要说那策天阁也只是途中的一段插曲而已。
只是这段插曲,似乎有些用力过猛了。
摇了摇头,将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从脑子里甩了出去,她开口问道:
“邬城那边什么情况?”
见这位圣女大人似乎并没有怪罪自己,单膝跪地的那女子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后如实禀告到:
闻言,宵浅月思索片刻,随后开口说道:
“嗯,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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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远的院落之中,一个男子正被绑着双手反缚着跪在地上,样子十分狼狈。
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从策天阁离开后便径直赶往这里的宵浅月。
那男子似乎受了许多刑罚,浑身血痕遍布,但还是想要用力地抬起头,给身前的女子一个嘲讽的笑容。
宵浅月从记忆中搜寻出了眼前这位男子的姓名,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顿了顿后开口说道:
话音落下,一旁的侍卫闻声而动,拔出自己的佩刀直接挥下。
沉默良久,宵浅月开口问道:
“除他之外,可曾有抓到过其它叛党。”
侍立一旁的女子闻言有些迟疑,片刻后才开口回应道:
“未曾有过。”
听到这话,宵浅月不由得揉了揉眉心,一副有些头疼的样子。
见自家圣女这副反应,似是担心对方会怪罪,那女子有些犹豫,斟酌片刻后还是主动开口说道:
“虽是未曾打探到叛党的更多消息,但我们留在邬城的人打探到了其他的消息,想必圣女大人会很感兴趣。”
“什么消息?”
“近日龙气凝聚,凤起东方,都在传闻要有太阴草出世...此等珍宝若是辅助圣女大人修行,必定事半功倍。”
宵浅月本身就是玄阴之体,修的也是太阴相关的功法,这太阴草对于她而言绝对称得上是完美契合的珍宝了。
再加上她卡在这瓶颈已有数年,这太阴草不仅仅是契合功法体质,更是破局的关键。
所以在听到这话时,宵浅月不由得眼睛一亮,开口问道:
“太阴草最有可能在哪里出世?”
宵浅月一开始还在认真听,听到后半段不由得愣了愣:
“你说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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