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宵浅月的心彻底沉了下来,不由得将手搭在了腰间的配剑之上,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白发少女,一副随时准备动手与其同归于尽的架势。
感受着周围楼阁对自己修为的压制,宵浅月稍稍平息自己的心绪,搭在剑上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倒也不怪她多想,一间可以压制她实力的楼阁,楼阁主人的身份也扑朔迷离...这一切都给了她极大的心理压力。
“不知前辈...何出此言。”
终于,似是有些承受不住这令人感到压抑的氛围,宵浅月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
那白发少女并未言语,而是拿起身旁的签筒,随手一掷,黑色的签落在了八卦台之上。
她抬起那双泛白的眸子看向宵浅月,这让后者的心中有些发毛。
“最近可曾有得罪过其他人?”
身为魔教圣女,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置她于死地...别说宗门外了,就连宗门内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问她最近得罪过谁,她一时间还真说不上来。
但见对方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宵浅月还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便见到那双泛白的眸子似乎正看着自己,少女心中一滞,片刻后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开口问道:
“前辈为何知晓在下的姓氏...?”
闻言,白发少女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你在进来的时候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宵浅月心中有些茫然,但片刻后还是反应了过来,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了自己刚才进来时所看到的那首诗。
——大道若弦月上天,策尽天机不知年。
旋即,宵浅月不由得浑身一颤,看向那白发少女的眼中多了几分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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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从这良久的沉默来看,对方应该是被自己震住了。
秋月玹心中雀跃,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她的眸子看向身前,周围全都混沌不清,唯独面前浮现的一行行小字清晰可见。
【命格:太阴入命于巳】
这样的推演相较于之前可以说是十分详细了,也可见少女为了留住这次的客人下了怎样的血本。
毕竟这几个星期来都没有什么像样的客人,好不容易来了个怎么也得想办法留住。
秋月玹稍稍收回视线,虽然看不懂这命劫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能够判断出大致信息的。
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不去理会诱惑,安安心心待在家里,等到事情过去了,劫数也就过去了。
但是她该用怎样的话术跟对方说呢...
“前辈说我将入险境...是出于何等凭依?”
还未等秋月玹思虑周全,宵浅月便先一步开口,打断了少女的思绪开口问道。
闻言,秋月玹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地姿态,开口说道:
宵浅月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实话说,她并未完全相信对方所说的话,知晓她的姓氏有可能是提前布局,而着境界的压制也有可能是某种阵法,但她并不清楚对方到底想要她做什么..在这之前,她还要陪对方把这出戏演下去。
她顿了顿,随即看向对方开口问道:
“是何险境?”
“三日后,天喙传讯于西方司罔山,不可去。”
——司罔山?
宵浅月心中浮现出疑问。
按理来说,她跟那司罔山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其它目的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对方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算命?
收起思绪,宵浅月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有何解法?”
意思是让我别去司罔山?
见对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宵浅月彻底放下了心来。
但眼前少女的身份依然十分可疑...单单是这压制修为的阵法就非寻常人的手笔,虽然目前来看对方并没有什么目的,但不能排除对方是在下一场大棋的可能。
思绪流转间,宵浅月顿了顿,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问道:
秋月玹有些无语,但随后还是开口说道:
“你日后便知...但须谨记,无贪无妄方得长生,贪念一起则万劫不复。”
说到这里,她用那双有些泛白的眸子看向宵浅月:
“所求之物终会得,心气浮切皆赴了黄泉..”
少女说到“黄泉”二字时,宵浅月只感觉背脊一片发凉,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多谢前辈指点了。”
秋月玹闻言微微颔首,并未多说什么。
见对方的姿态,宵浅月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去吧。”
此话一出,白发少女这才收回了视线,微笑颔首,重复道:
“嗯,去吧。”
“那,晚辈便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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