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池长老特请大王出山,治禅院内新来的一个泼僧!”
黑熊精听闻,自然也没有拒绝,按照李治的计划下山。
一切都在按照李治的计划走着。
他们要演一场戏,演一场大能者都看的出来是戏,却又不能说破的戏。
“好戏开始了。”
李治站在黑风山上,静静地看着山下的好戏。
黑熊精下山后便见了金池长老。
“黑风大王,帮帮小僧吧,前些时日我这观音禅院来了一癫僧,力大无穷,我见他同为僧人便留下他。”
金池长老声泪俱茂,在黑熊精旁诉苦道:“谁知他不讲礼数,不懂规矩,顶撞佛祖,不懂佛法,我让他离开观音禅院,他还赖着不走,更说要赶走我,成这观音禅院的长老,大王,帮帮小僧吧。”
黑熊精听后,也是装作‘大怒’地模样道:“好胆,这泼僧有何实力,我今日便要见识一下。”
金池长老不知道自己现在被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只见黑熊精真入了那观音禅院,和那泼僧战在一起,那泼僧也是翻手一提,手持九尺钉耙和黑熊精的黑缨枪撞在一起。
二人打斗起来,那是罡风阵阵,震雷滚滚。
一方是黑风滚滚,一方是金身护体。
看来老君的丹药没白吃,猪刚鬣修为是提升不少。
“你是哪里的和尚,敢在黑风山撒野!”
“呵,不过是黑风山的一个小妖怪,也敢狂妄,你看看我是谁!”
猪刚鬣显出本相,好一个前任天蓬元帅,一身兽头明铠晃日月,一把九齿钉耙显神威。
“我乃天庭的天蓬元帅下凡,好你个金池长老,你竟然和妖怪狼狈为奸!”
猪刚鬣一身正气,大义凌然道:“我早就觉得你这观音禅院不对劲,你袈裟几百件,珍宝无数,想必定是搜刮周边百姓油水所得,我今日定要为民除害!铲平你这观音禅院!!!”
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这招可谓是百试百灵,用了能够看出是计谋,却无人敢站出反驳。
什么叫做道德高处,什么叫做政治正确,不服?不服憋着!
当然,李治也知道这招不能用太多次,太多次的话他也会被反过来用这招针对。
况且,他还有让黑熊精洗白的方法。
“黑熊精,我观你非恶徒,和这金池长老非同类之人,我劝你快快放下武器从善,我可饶你一条性命,你也能修成正果!”
黑熊精就好像真的被感化一般,扔下了手中的黑缨枪,向天上的天蓬元帅跪地行礼。
“小妖愿意臣服。”
很假,若是知道黑熊精和猪刚鬣实力的人绝对不信这一幕。
然而够骗过金池长老了。
“您,您是天上的上仙?”
“不然呢,哼!”
猪刚鬣冷哼一声道:“金池长老,我早知道你观音禅院珍宝无数,本想化作一僧人考验你一番,谁知道你竟然如此自私,枉你活了二百七十载,却不明白死了多少财宝都带不走的道理!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带你游街示众,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这个时候,李治故意让猪刚鬣放慢步伐,给那金池长老一个选择的机会。
果不其然,那金池长老听说自己要被游街,害怕且畏惧。
“不,不。”
金池长老十分好面子,他才不要被拉去游街示众。
他看了看周围的僧人们,僧人们也开始远离他,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金池长老知道大势已去,可他不愿意就这么游街示众。
他做出了一个选择。
在猪刚鬣还未落地前,他猛地冲向观音禅院的门柱,竟然羞愧到当场撞柱自尽。
“金池长老!”
看到这一幕,黑熊精和猪刚鬣知道一切都在按照李治的想法走着,就算是他们也不得不感慨这九皇子看人真准,这金池长老真的自尽了。
“行了。”
没了金池长老,剩下的僧众不足为惧。
黑熊精也趁此机会成了天将的手下,也就是说黑熊精也洗白了,哪怕他出现在大唐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还以为观音会出面,谁知竟然不出,这金池长老看来也是个弃子啊。”
九九八十一难,李治一个人就帮他们解决三难。
然而李治知道,他们不会感谢自己的,反倒是会说自己多管闲事。
没办法,这西游世界观虽大,可李治知道的也只有西游这条路上的内容。
可就只是这条路上的内容,就够他用了。
“接下来,就是我最喜欢的时间,抄家!!!”
李治一声令下,黑风山的小妖们齐齐下山,开始将观音禅院内的珍宝搬出。
这一搬不要紧,一搬吓一跳。
只见那金池长老屋内满堂绮绣,四壁绫罗!打开衣柜都是些穿花纳锦、刺绣销金的袈裟。
玛瑙珍珠的僧帽,蚕丝红履的僧靴。
黄花梨、紫檀木的手杖足有百余根,款式各不相同。
至于别的物件,更不用多说,家具无一不是罕见的真品,古董花瓶更有汉代绝迹,便是茶具,也是羊脂玉的杯,法蓝镶金的盘,上等紫砂的壶。
看的李治啧了啧舌。
反正李治估摸着魏征家里肯定没这么多好东西。
就连他这个九皇子都未必能有这些东西,他当初打包的盘缠还都是从其他妃子那偷拿的呢。
李治露出了月牙般的笑容,有钱是好事啊,这年头,想给工人发工资得有钱,想盖房子也得有钱,干啥不花钱呢?
抄了观音禅院,这些钱够他用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