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地府,李治受到了地府的热烈欢迎。
哦,对,他们本来就是鬼。
“九皇子您里边请。”
“九皇子您喝茶。”
李治推开黑无常送来的茶水,并冷声问道:“不必了,我就来问几件事,判官呢?”
“在...在...在。”
判官吓的不轻。
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会被李治直接点名找,可是肯定不是好事!
李治见这个判官如此害怕,多半不是那个崔判官,地府的判官很多的。
“别紧张,问你几个事。”
“您问。”
“西番哈国,黑风山下观音禅院的金池长老还有多少寿元?”
“啊这,九皇子,凡人不能查阅生死簿。”
判官显得很为难,但他忘记了,现在地府已经变天了!!!
“那你猜猜看,我为什么非要你查那金池长老的寿元呢?”
“下官不知。”
“当然可能你们地府出错了啊!!!”
黑白无常在旁边瑟瑟发抖。
他们什么恶鬼没收过?
可李治这样的他们是真的怕。
地府已经连续犯了两次错误,再来一次,玉帝估计都得生气。
不一时,判官急忙而归。
“九皇子,那金池长老寿元确实有二百七十年,如今已不足一年。”
“你确定?”
“确定,确定。”
判官点头如捣蒜,不敢有半点松懈。
“好,和我想的也差不多。”
李治嘴角一扬,那么接下来就是他计划开始的时间了。
演员已就位,他今天就要借用佛教经常用的方法,拔掉观音禅院这个眼中钉。
且说观音禅院,香火鼎盛,僧人众多。
观音禅院的僧人本不想让他进入,可奈何这癫僧力气极大,院门都被踹开。
“阿弥陀佛,俺也是出家人,为啥不让俺进院,俺饿了,俺要吃斋饭!”
这一幕,估计不少人都看懂了。
观音禅院的人没办法,只能把斋饭呈上,但这猪刚鬣的胃口自然不用多说,能吃的时候,米山面山也吃得干净,不能吃的时候,不吃也饿不瘦。
本就是脱凡之仙,凡间的食物对他只是口腹之欲罢了。
只是当天,观音禅院的僧人们和见了鬼一样,看着猪刚鬣吃下一桶又一桶的米饭和斋菜,金池长老也在肉疼。
“你是哪里来的癫僧?怎么胃口大的和妖怪一样!”
猪刚鬣的笑声豪爽至极,和寻常僧人截然不同。
金池长老虽然想赶走这癫僧,却没有办法,只能先养着他。
“这位大师,你走吧,我们观音禅院养不起您这样的人。”
“俺不走,你这观音禅院倒是个好地方,俺以后就在这里住下了,长老,给俺记个名吧。”
“你,你!你怎能如此无赖?!”
“哎,怎么能这么说呢?既然能在这院内好吃好喝,又何必出去化缘,况且金池长老您这一身行当够院里吃上半年了吧。”
“但不够你吃上七日!”
“没关系,金池长老你衣柜的袈裟还有几百件呢,够我吃上一年了。”
金池长老差点被气晕过去。
“你这无赖,还不快滚!便是佛祖也不会收你!”
“俺不走,俺就要在这里待着。”
猪刚鬣要是走了,李治的计划怎么进行?
佛教不就喜欢在有需要的时候,往有钱人家里搞点问题,然后再派一位高僧去解决问题吗?
李治就是早已看穿这一点,才让猪刚鬣来这观音禅院内大吃大喝。
不仅如此,他更是要让观音本人有苦说不出。
现在的观音还是有机会拉拢猪刚鬣,毕竟猪刚鬣早在几年前就答应观音菩萨保护取经人西行,而如今,若是观音禅院把猪刚鬣给拒绝,或者开除僧籍...
呵呵。
那观音菩萨可就真的和猪刚鬣没有半点因果关系。
这便是李治的计划。
“你这泼僧,你要不走,我可就请人赶你走了!”
猪刚鬣也站起身,放下碗筷和金池长老辩论。
“俺也不是坏人,俺就是吃口饭,为啥要赶俺走。”
“你走还是不走?!”金池长老有些气愤道。
“俺不走,你没理由,俺就不走!”
猪刚鬣再次坐下,同时拿起木勺就开始大口干饭,干饭速度比之前还快。
边吃还边说道:“要走也是你走,你看看你的衣柜,你再看看你的床,已经犯了两戒,俺认为该走的是你!”
此话一出,周围僧人也是一阵唏嘘。
这个家伙真是个癫僧啊,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呢?
“好,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自有办法!”
请黑熊精去赶走猪刚鬣?
是的,李治也早已猜到这一步,只要猪刚鬣赖着不走,以金池长老的性格绝对会请黑熊精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