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在找甘风学弟吧?”
云堇其实不认识甘风,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知道甘雨很重视甘风。
事实上,当「内卷之王」甘雨有一名弟弟的消息传出,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八卦欲望。
云堇当然不例外,于是就主动打听了一些事情,比如甘雨极其重视甘风。
“嗯。云堇,你知道小风在什么地方吗?”
“很遗憾,我不知道甘风学弟和凝光学姐的动向。”
“只不过,你们倒是有点儿关心则乱了。”
云堇笑语嫣然,似乎是猜到了甘风和凝光的去向。
“根据你们目前的举止进行推测,我不难知道凝光学姐和甘风学弟原本是准备到此看戏。”
“但或许从什么人的嘴里得知了你们的消息,于是临时变更游玩的行程,取消了「和裕茶馆」这个地点。”
云堇的分析不无道理。
正当甘雨和申鹤期待她的后续分析之时,她却终止了这个话题。
“甘雨学姐、申鹤学妹,你们可不是那种呆笨的人,只要静心思考,必然能猜到凝光学姐和甘风学弟的去向,毕竟璃月区就只有那么大。”
“马上就到我登场开唱了。甘雨学姐、申鹤学妹,你们这次应该没有心思看戏,但以后若是有机会,可一定要来看我出演的戏曲。”
甘雨和申鹤相顾无言,旋即马不停蹄地离开和裕茶馆,继续追寻甘风和凝光的去向。
听闻了云堇的推测之后,两人暂时压下了心底的紧张、焦躁,静心思索了一会儿,很快就猜到凝光和甘风可能去的地方。
——璃月区商业街。
正如云堇所言那般,璃月区就只有那么大,适合学生闲逛、情侣约会的地方并不多,其中最热门的当属繁华的商业街。
想通这件事情后,甘雨和申鹤马不停蹄,连忙赶往商业街。
即使她们没有在商业街中找到凝光和甘风,也可以回到璃月学院正门口守着,来一出「守株待兔」的戏码。
……
璃月区,商业街。
凝光和甘风携手至此,或是亲昵谈笑、又或是闲逛购物,俨然像是相守许久的情侣。
实际上,两人刚刚确定关系,只是因为性格、习性的影响,所以才会表现成这般模样。
“若是看中了什么心意之物,你不必与我客气,尽管指出来,我会为你买下一切心意之物。”
凝光挽着甘风的手臂,神态亲昵、眉目含情,仿佛眼中只剩下了甘风一人。
或许是错觉,甘风竟然从凝光的这副模样中,看到了申鹤的些许踪影。
如果身旁之人是申鹤,说不定行为比凝光更加大胆、主动,早已在夜晚之时,便将他吃干抹净。
甘风轻轻的“嗯”了一声,算作是对凝光的回应,随后将目光放于周边的商铺,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从而忽略手臂触及的那两团柔软。
诚然。
凝光的胸怀远不及申鹤的胸怀,但是却有独特的优势,让人不至于深受吸引,进而察觉其他的闪光点。
过了小片刻,凝光似乎有一点儿意兴阑珊,便止住了继续闲逛的趋势,带着甘风返回璃月学院。
而这种举动,恰好让甘雨和申鹤再次扑空,与两人失之交臂。
……
璃月学院。
现在距离中午放学还有一段时间,甘风和凝光返回这里的时候,仅有魈一人孤零零的坐在校门口。
在两人走到校门口之前,魈的神态较为懒散,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但是当两人靠近校门口之时,魈瞬间回神,眉宇间多了几分肃穆。
不过在看清甘风和凝光的模样后,魈的肃穆神情顿时崩塌。
“现在已是临近正午之时,你们不仅迟到了,而且还旷课了。”魈站起来,眼眸盯紧两人,“你们是哪个班级的?”
“魈老师,我们两人请过假了,你可以到教务系统中查询一下,应该有我们两人的请假记录。”
凝光轻笑一声,不受魈的气场影响,不卑不亢的作出答复。
“嘁!不敬教师!”魈轻斥了一声,旋即追问道:“你们的名字。”
“凝光和甘风。”
听此,魈的脸色虽然略有不善,但还是取出神之眼,于教务系统中查找两人的请假信息。
不多时,他收起神之眼,一言不发的放两人进入校园。
“魈老师,麻烦你了。”
“无须多言,这是我的职责。”
魈摆了摆手,旋即坐回小板凳,恢复成先前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凝光挽着甘风的胳膊,与之漫步于璃月学院的操场。
“魈虽然只是璃月学院的保安,但是学生们总会尊称为「老师」。”
“因为他看起来……”甘风迟疑了一下,试探性的说出自己对魈的感官,“比较凶?”
“呵呵……无论是谁,第一次见到魈都会觉得他很凶,实则不然。”
凝光哑然失笑,旋即继续解释。
魈虽然嘴里时常念叨着「不敬教师」,并且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但是每当学生需要帮助、或者深陷险境,他总会身先士卒,立刻赶到那名学生身旁,以自己的身躯为学生撑起「安全感」。
在亲身经历之前,所有人都想不到,魈不高的身躯居然能成为每一名学生的「支柱」。
“魈……”
甘风呢喃了一声魈的名字,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趁着甘风怔怔出神,凝光不动声色的引导甘风,领着他走进操场旁边的树林。
这片树林不算茂密,虽然很适合散步、约会,但是不适合夜间幽会、运动。
“甘风,趁着现在还没有放学,不如来做一些很特别的事情吧?”
说话间,凝光推搡着甘风,使甘风背靠一颗大树,而她自己则是双手抵住树身,封住了甘风的退路。
——这是人们常说的「壁咚」。
旋即,凝光不等甘风反应过来,主动捏住甘风的下巴,像是品尝某种美味的食物,温柔而又轻缓地口及允。
渐渐。
甘风有点儿喘不过气,呼吸越来越粗重。
正当他准备反客为主的时候,凝光却抽身而退,使两人紧密接壤的唇瓣分离。
随即,她贴近甘风的耳畔,口土气如兰道:“甘风,你知道么?这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