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客栈附近。
凝光收起神之眼,眉宇间多了几分思虑。
“凝光姐姐,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吗?”
甘风不徐不疾地进食鸡豆花,这时碗里的鸡豆花已然十不存一,只剩下一些大小不一的碎豆花。
“等一会儿不去和裕茶馆了。”凝光迅速而不失优雅地解决鸡豆花,同时继续说,“和裕茶馆那边出现了一些情况,只能改天再一起去看云翰社的戏曲了。”
“我无所谓。”
甘风捧起盛着鸡豆花的瓷碗,将剩余的鸡豆花一饮而尽。
对于这些戏曲之流,他向来都是秉着无所谓的态度。
如果有机会观看、欣赏,自然会前去观赏,若是没有机会观看,他也不会表现的太过患得患失。
“不如这样吧——我们明天或后天再去看云翰社的戏曲,今日就先另寻一处地方,进行短暂的游玩,如何?”
凝光目光灼灼的看着甘风,显然是不打算错过这个和甘风独处的机会。
“现在这个时间点有适合游玩的地方?”
甘风疑惑的反问,却换来了凝光的捂嘴轻笑。
过了一会儿,凝光止住轻笑,旋即答道:“‘游玩’可不局限于‘玩乐’,两人一起闲逛、购物,这亦是一种‘游玩’。”
“你说的在理。”
“还剩下几个莲花酥,你来解决吧。”凝光放下勺子,优雅地站起身,“我先去结账。”
“凝光姐姐,我这里倒是有一点儿摩拉。”
话音未落,甘风的左手伸进口袋摸索,似乎是准备翻出口袋里的纸钞。
见此,凝光不禁哑然失笑,随即出言制止甘风的举动:“我自然知道你身上有摩拉,不过你别忘了——你的摩拉基本上都是我给的。”
闻言。
甘风顿时打消先前的念头,老老实实的解决剩下的几个莲花酥。
凝光轻笑一声,转身找到早餐店的老板,取出神之眼进行结账。
……
黄金屋。
这家店铺的名字虽然冠以「黄金」二字,但是并非由黄金建造,与周边的店铺别无二致。
不止如此,黄金屋的商品也不是寻常人家可以消费的,唯有家财万贯、权势通天之人方可购买。
“寻常人士可无法来到这家店铺,毕竟高昂的商品价格足以让普通人家望而生畏。”凝光抬头看了一眼黄金屋的牌匾,然后挽着甘风的胳膊,脸色平静地走进黄金屋,“这样虽然可以让黄金屋蒙上迷雾般的朦胧,但是却也让人们不敢探知黄金屋的商品。”
每当人们提起「黄金屋」,想到的往往不是高昂的商品价格,而是这家店铺的幕后老板。
——凝光。
“啊?这……这也是凝光姐姐的产业?”
“当然,「珠宝」可是一本万利的行业,我又怎么可能会放弃这块‘蛋糕’呢?”
凝光笑语嫣然的反问一句,同时屏退侍女,领着甘风经过一个个柜台。
甘风对珠宝行业蕴含的庞大利润心知肚明,故而没有疑惑什么,仅仅是微微颔首,回应凝光的话语。
凝光挑选了一对玉质手环,旋即命令侍女分开包装。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份礼物——既然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我自然不能没有表示。”
甘风垂首看了柜台,那对玉质手环的标价为「99999摩拉」,将近十万摩拉。
这看似很贵,实则已经是黄金屋最便宜的珠宝了。
凝光的此举,无疑是刷新了甘风对“财大气粗”的认知。
“凝光姐姐,这一对玉镯都给我?”
“不,你拿走一只,另一只我自己佩戴。”
凝光挽起甘风的右手袖口,似乎是意有所指。
见此,甘风心领神会,顿时明白了凝光想要表达的意思。
——情侣手环。
这既可以说是一片心意,也可以说是双方想要相守一生、永不分离。
具体是哪种寓意,这就要因人而异了。
“走吧。刻晴帮我们请的假是整个上午,还剩下很多时间,我们去附近的商业街逛一逛,那边最近新开了一家玩具店,正是开业大酬宾的时期,倒是值得一逛。”
“说起来,那家店好像和交流生有关,据说是交流生的带队老师,那个名为「达达利亚」的教师开办的玩具店。”
“达、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是至冬区的人,起名风格和习惯都与璃月区不同,所以听起来会很奇怪。”
“……”
凝光和甘风有说有笑,携手走向璃月区的商业街。
与此同时,和裕茶馆。
甘雨和申鹤火急火燎的赶到这里,却看到了门庭若市的热闹景象。
和裕茶馆的二层阁楼搭建了一座戏台,正面朝向一楼大厅,想来应该是为了方便一楼的宾客观赏。
此时此刻,正有一出戏曲落幕,引起了大片的叫好之声。
甘雨和申鹤相顾无言,默默散开,混入人群之中,寻找甘风和凝光的踪影。
只可惜,一无所获。
任凭两人反复寻找,都没有找到甘风和凝光的蛛丝马迹。
“难道说,凝光和小风没有来和裕茶馆?”
“我不清楚,但是事情好像正是如此。”
申鹤微微摇头,双眸环视喧闹的人群,试图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小风还是没有回信……”
甘雨取出神之眼,再三确认甘风没有回消息,便退而其次,联系刻晴。
但是还不等她拨通刻晴的神之眼,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甘雨学姐和申鹤学妹吗?今日怎么有闲暇时间,到这家茶馆听戏曲了?”
“嗯?这道声音是……”甘雨收回注意力,下意识回首望去,却见一道熟悉的倩影款款而来,“云堇?你今天真的请假了?”
“云翰社在和裕茶馆有演出,正巧我又许久没有登台开唱,于是就请了半天的假期,到这里小唱一曲。”
“话又说回来,甘雨学姐和申鹤学妹今日怎么来这家茶馆了?”
云堇这时已经化完了妆,看起来跟平时的模样有较大出入。
“这个……”甘雨看了一眼申鹤,然后继续说,“我和申鹤是来找人的,为此特地请了半天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