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入住旅店的当晚,站长坐在运输机里小憩。
距离安和拉贡出发已经过了四天,没有进行固定联络,让他有些不放心。
联系拉贡没有信号,又给我安的终端打了个电话。
一阵沉默之后,彼端传来陌生的女音,是莉莉丝接的电话。
从她口中得知拉贡和沃尔夫失踪,情况相当紧急。
想要支援,但赶到遗迹最快也要十天,站长决定传送过去。
他指挥莉莉丝找个没人的房间,把终端放下,用作传送的锚点。随即将情况通知研究所,让121准备传送需要的材料。
情况紧迫,需要立即启程,站长把还在旅馆睡觉的蒙娜搬回运输机,随即启程。
安是不死之身,拉贡有压箱底的绝活,站长担心的是沃尔夫。
本来是考虑安当局者迷,拉贡容易错失良机,所以提议带上沃尔夫,现在看并非明智之举,站长十分懊恼。
不到两个小时,阿尔法就打电话过来,是纳赛尔为了防止事件发酵,通知了她。
站长心里咯噔一下,这电话他是在不敢接,但不得不接。
电话那头,阿尔法没有劈头盖脸的质问,只是平静地询问组织救援要多久,之后表示自己也会雇人前往救援。
虽然姐弟感情很好,但她也明白着急不能解决问题。
站长很不是滋味,想到这对姐弟的父亲,当初是处于信任才把他们托付给自己,实在让人无地自容。
全速前进,第二天蒙娜醒来,虽然同样担心沃尔夫,但是理智夺得高地,同意了站长的计划。
第二天清晨时回到了研究所,阿尔法,纳赛尔,121都在门口等着。
121早在地下收拾出隔离间,准备好了传送需要的沙子和冰。
确认过安的终端给出的坐标,121通过机械臂,在平铺的沙子上描绘纹路,再铺上平整的冰块。
准备妥当,站长躺冰块当中,紧握法杖启动术式,随即化为血水。
意识涣散,然后剧痛袭来,肉体在千里之外的地下酒窖中重组。
站长扶着地面起身,内脏错位、皮肤撕裂、指甲剥落,法杖顺着传送成功转移,但他的身体重组的并不完美。
为了赶时间,他出此下策,用附近的物质重组自己,这也算是自食恶果。
传送术式调用了酒桶阀门上的铁,变质的浊酒正从桶里喷洒出来,散发出异臭。
站长在地下室里呆了几个小时,修养生息,恢复状态,出来时,已经是下午。
拿着安的终端联系上莉莉丝,得知安在中午再次进入遗迹。
面前略显呆萌的人类女孩还补充了安和白音遇袭的事。
刀上涂毒,这是潜行者的习惯,站长能猜个大概。
拿上莉莉丝准备的补给,踏入遗迹,隧道已经被开发过,走起来要方便得多。
从地下深处上来的货运车里,能看到满满的魔力隔绝石。
灵石遗迹里的灵石并不是矿物,而是‘魔族’死后留下的尸体。
站长曾在教团首都见过水晶形的‘魔族’,他们极其擅长操控魔力,隐藏在类人社会背后作威作福。
‘魔族’是新大陆的原住民,文明在传送门出现之前就已经衰落,如今近乎绝迹,遗迹则是他们留下的。
深入地下城,规则图形组成巨型对称城市,这规模站长也是第一次见。
主路在进城时遇到了阻拦,冒险者们已经得知了刺客出没,对陌生的面孔很敏感。
指挥官此时正带队探索地下的新世界,留下话不让陌生人进入下层。
站长口头答应下来,找个路口,戴上面具隐入黑暗,想等待时机潜入通道去往下层。
通道口的物资流量不小,把守也不严,等段时间就能找到破绽。
正在城市里穿梭时,站长有了意外发现,自己正顺着设计好的路径行动。
就像是野兽会在密林中踏出一条兽径,城市里方便潜行者行动的路线不多,走的人多了,变成了既定的路径。
而站长眼前畅通无阻,障碍物被移开,边缘的照明被熄灭,这明显是有人在前面开路。这里其他潜行者。
正如站长的猜想,几名潜行者刚刚从这里经过,他们自站长开始潜行便盯上了他。
对方封堵了道路,站长移动了一圈却踏回了原点,明白自己已经暴露。
站长拿不准对方的配置和人数,对方也不清楚站长的实力,两方在互相试探。
顺着对方设计好的路线行动,迟早会遇到伏击,站长需要开辟新道路。
但对方也明白这点,准备在备选路线伏击他。
站长猜到对方的行动,只是变速前进,引诱对方攻击,想拿到信息之后打后手。
对方明白了站长的意图,在半路上设陷,逼他先行动。
在这场潜行者的拉扯中,先出手就会陷入劣势。
站长肩头的侦测装置微微一震,发现了藏在墙角的诡雷,他绕过去不拆除,只当没看见。
见站长识破,对方自己处理了陷阱,更加提高了警惕。
站长保持回字形移动,发现了身后跟踪的敌人,拔枪射出几发消焰弹,然后顺速转移。
子弹射空,敌方的弓箭手顺着子弹尾迹轻拨弓弦,箭矢破空而出。
听到破空声,站长歪头闪避,箭矢贴着耳边飞过 ,结结实实扎在了墙壁上。
对方的夜视很有优势,站长移动到主路的边缘,希望在灯光下战斗。
不远处,几个冒险者闲聊着在主路走过,他们没有察觉阴影里的缠斗,正谈论着在地下发现的新世界。
这是新情报,站长明白了为何封锁下层的通道。
进行魔力感知,站长和敌方的魔术师互相干扰,站长略占上风。
忌惮弓箭手,站长闪身回到主路,在灯光下向城外走去。他在这里出入自如,敌人却不能暴露身份,他要利用自己的主动权。
路上,赤发红瞳的女性冒险者迎面走来,身材娇小,人畜无害。错肩而过时,箭矢从阴影处飞出,攻向冒险者。
对方这是逼站长英雄救美,出手接下攻击。
可惜站长算不上正派人物,反倒期待冒险者中箭,看看对方的手段。
探测器‘哔哔’作响,站长条件反射的向前翻滚,躲开了致命一击。
身后的冒险者并没有中箭倒地,而是转身拔刀。
横劈挥空,对方踏步突刺,站长拔出短刀格挡,所幸对方的匕首刀势不沉,防住了。
魔力异常运动,是魔术师在筹划进攻,站长蓄力跳入废墟,这里灵石散布,魔法师的攻击无法波及这里。
冒险者追入废墟,和站长拼刀,紧紧地黏住他,箭矢从阴影中飞来,击碎了肩头的探测装置。
敌人的配置已经明了,冒险者,魔术师和弓箭手。
原地拉扯片刻,三人的火力支援让站长陷入劣势。
伸手摸向法杖,调用碑纹,感到尾骨作痛,无形的尾巴在站长身后出现。
拧身甩尾,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冒险者身上,打断了她半边的肋骨。
敌人被击飞出去,发出一声闷响,翻滚两圈着陆后,跳起隐入阴影。
站长抓住时机,从地面摸起小块灵石附上术式,掐在指尖弹过去,附近的灵石一并炸开了锅。
隔绝石四处乱飞,将敌人炸了出来,三人原本准备围剿,现在却暴露了位置。
察觉到危险,三人转身脱战,但站长既然出手,就不能让对方活着把情报带走。
魔术师的动作最慢,站长交出闪现拉近距离,趁其不备砍断他的小腿。
其余两人再次潜行,没有冲上来营救,这是很明智的做法。
站长朝倒在地上的魔术师补上两枪,慢慢放血,压力来到了冒险者和弓箭手这边。
魔术师还戴着面具,也没有吐露情报,是有价值的营救对象,两人不能就这么抛下他,虽说他算是个硬汉,却也没有自行了断的勇气。
两人没得选,杀个回马枪,从正面挑战站长。
前排还是女性冒险者,两轮拼刀下来,被抓住破绽,短刀从肋刺入,割裂肺部,她随即倒地。
此时进入单挑,站长担心弓箭手逃跑,不做防备的直线冲了过去。
就在加速时,站长背后中刀,人类女性受了致命伤却行动自如,悄然起身背刺。
刀上有毒暂时麻痹了站长,女子张口咬在他的后颈。
女子并非人类,而是吸血鬼,和安来自同一个世界。
旧大陆追杀异界来客,但王国长期以来,暗中收集幻想生物,纳为己用。
吸血鬼化名巴特莉,在王国的情报部门任职。
情报部得知灵石遗迹可能有幸存的魔族,因此派专员来收容。
特殊部队有十几人,正面进攻被长歌击退,因此利用冒险者来开路。
抢到核心之后,大部队撤离,只留下了三人来善后,却见到站长进入遗迹,明白他是来支援的,所以发动了袭击。
安是不死鸟,拉贡是黑龙,明明身边就有两个例子,站长却忽略了对方是幻想生物的可能性。
不幸中的万幸,对方是吸血鬼,而站长精通血媒术。
控制血液破坏了巴特莉的内脏,随后直冲大脑,对方的记忆碎片开始浮现。
在记忆中看到巴特莉袭击了安,抢过灵石,上交给了遗迹外等待的……
记忆碎片本就零散,还没看到关键处,巴特莉却抢回了控制权,将血液重新注回站长体内。
站长反手摸出终端,打开紫外线灯向后照去,巴特莉发出哀嚎,逃回遗迹当中。
本来巴特莉是要通过吸血控制站长,弓箭手队友以为大功告成,从阴影中冲出来治疗伤员。
此时局面突变,弓箭手根本没时间反应就中枪倒地。
巴特莉不会再来支援队友,她明白把情报送出去是当务之急,这样棘手的敌人可能成为王国的阻碍。
在她身后,站长处决两名敌人,试图追击,但追到城外也没追上,巴特莉成功逃入遗迹当中,她安全了。
站长考虑到还需要支援安,便返回了通往地下的通道,伺机进入了烈阳高照的世界当中。
得知了魔族的存在,站长想先王国一步将其纳入麾下。
穿过地下世界到达冰塔,循声赶到地下,就看到了拉贡和长歌的战斗,治疗了沃尔夫之后,站长潜行给了长歌致命一击。
“就是这样,然后我们就汇合了。”
把情报向四人解释清楚,站长摊手,表示进入问答时间。
“所以是那个吸血鬼杀了白音?”
“弓箭手射掉了无人机,名叫巴特莉的吸血鬼袭击了你,魔术师杀死了白音。”
“凶手还活着吗?”
“巴特莉跑了,我们也要尽快撤离。至于魔术师和弓箭手,他们已经埋了,就在城市遗迹里。”
安听到这儿,情绪稳定了些。
“那不是城市遗迹,是墓地,所有实验中成功死亡的个体都安置在墓地。”
“什么实验?”
“我们永生不灭,抛弃躯壳,找到解放灵魂的方式才能飞升。”
“墓地里的灵石是你的族人?”
“勉强算吧,他们成功了,那是剩下的躯壳。”
长歌的话让大家沉默,冒险者的行为岂不是和盗墓无异?
“我只知道你是魔族的幸存者。”
“是的,我在实验中幸存,又在静滞舱错过了大清洗,所以我留在这里了。”
“你得搬家了,他们还会回来。”
“回来又怎样?躲避管理者很难,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安全?。”
长歌很自然的说出来管理者的存在,说者无意,研究所的四人听者有心。
“你知道管理者?”
“当然,管理者拥有神权,掌握一切,没有他滋~滋文明也不会覆灭。”
“管理者藏起来了,销声匿迹,现在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为什么?管理者有什么好怕的。”
“不知道,我们一直试图找到真相。”
站长话只说了一半,歪歪头暗示长歌,后者心领神会。
长歌独自生活了漫长的岁月,本以为自己已经释然。但再听到管理者这个称号,还是不由得愤怒。
管理者背叛了瞻仰自己的人民,用神权将滋~滋文明抹杀殆尽。
犹豫片刻,长歌决定抓住机遇。
“我很乐意加入,叫你站长如何?”
“当然可以。”
能得到魔族的帮助简直是天赐良机。老板自然不会放过。
安则略有不满,虽然心里知道白音的死,长歌也是被害者,但依然心有芥蒂。
拉贡和沃尔夫照顾安的情绪,没有过多表态。
一行人返回冰塔,长歌也在队中。
此时救援队已经来往几趟,指挥官给安留下来三套防护服。
安,拉贡,沃尔夫穿防护服离开,长歌知道其他的通道,和老板从其它出口走。
小队在遗迹外汇合,沃尔夫则前往办事处分发奖金,这是他之前许下的承诺。
莉莉丝,静和丹尼尔都在遗迹口等待着安,看她安全的出来,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向研究所报了平安,安和曾经的队友独处了几天,给白音办了葬礼,又将他珍惜的白马甲寄回家乡。
安一度犹豫是否要退出研究所,虽然她喜欢在研究所的生活,但担心静再次身陷险境。静不想安被自己束缚了手脚,宣布小队正式解散,从此和丹尼尔开店生活。
莉莉丝还想继续当后勤人员,在冒险者工会报名了文案工作。
这两天拉贡和沃尔夫忙于收购灵石,两人先是屠龙,又救援落难者,最后还当了回散财童子,城里的冒险者们都爱死他们了,两人整天都是排满的应酬。
按站长的安排,收购的灵石会秘密埋在深山,算是照顾长歌的感受。
长歌购入覆盖全身的装备,看上去像是流族一样,回了冰塔几次,将滋~滋文明的资料整理分类,带了出来。
说回站长,他二十四小时在遗迹口待机,等待巴特莉从遗迹里出来,可终究没等到。
十多天之后,阿尔法雇的救援队姗姗来迟,只能当作交通工具,载着众人离开。
经过又是十天的旅行,这期间,站长一直鼓励长歌与安交流,两人之间的芥蒂渐淡,众人终于返回了研究所。
山间的要塞让众人安心,回家睡个好觉能很好地驱散疲劳。
121通过监控看到了运输机,开门迎接,起重机器人也走出来搬运行李,里面大多是长歌带来的资料。
“各位,欢迎回来,”121一幅女仆打扮,这是她这两天网上冲浪学到的“饭已经做好了。”
“哈哈,这还没到饭点儿把。”
“八成是她从网上学的。”站长回应沃尔夫的吐槽。
“拉贡先生身后的这位是?”
“我身后?哦,他是长歌,研究所的新成员。”
“您是流族吗?”
“不,我是滋~滋族,不过类人习惯叫我魔族。”
“魔族?”121颇为惊异,资料库和网上都没有类似的称呼。
“魔族!?”大门里传来纳赛尔的声音,他从要塞跑出来,因为幼年形态的腿太短,速度不算快,“真的是魔族!?不可思议!站长你是向教团投降了吗?”
“这叫什么话,长歌是灵石遗迹幸存的魔族,以后研究所的顶层就归他了。”
“好!好啊!”纳赛尔狂喜,完全没有了平常的冷静,他明白眼前的新大陆原住民意味着什么。“你好,我是纳赛尔,这里的观察员,能聊一会儿吗?”
长歌长期独处,不擅长应对他人的热情,犹豫片刻答应下来,纳赛尔随机领着他上了三楼。
纳赛尔的喧哗惊扰了阿尔法和蒙娜,两人也走出要塞迎接,自老板传送离开之后,这半个多月两人都没离开研究所。
沃尔夫见到阿尔法就蔫了,耳朵也耷拉下来,阿尔法却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蒙娜紧随其后,却又不好拥抱沃尔夫,拉过安抱在了怀里。
站长和拉贡只当没看见,抱着行李走进要塞,人的悲喜并不相通,二人只觉得他们吵闹。
这件事算是风波落定,当晚全员到齐,站长正式向各位介绍了长歌。
晚饭是蒙娜心心念念的炖菜,众人围桌而坐。
紫色的水晶成人偶形,漂浮在空中。
“我是‘魔族’长歌,荣幸加入观测站。”
“欢迎。”
“欢迎!”
安和其余几人一起鼓掌,饭桌上气氛很好。
“在找到管理者之前,我会按照研究所的规章低调行事,服从指挥,坚决完成任务。”
“好老套的入职发言。对了,长歌你怎么知道类人入职喜欢说什么?”老板率先吐槽。
“电视上看的,遗迹里能收到其他世界的信号。”
“?”
“其他世界的信号?”
“哦不。”拉贡叹口气,“我来解释吧。我家乡的世界的电视台,信号能传递到其他世界,比如新大陆。”
“没错,他们拍的电影质量相当不错,邪龙皮……拉贡可是大明星。”
听到长歌的发言,拉贡满脸黑线,站长则坏笑着探头。
“没听你说过啊,拉贡。”
“前辈是演什么的呢?”
“专门演反派,抢走公主,焚烧村庄,需要恶龙的地方都由我顶上。”
拉贡放弃抵抗,说完这句话就低头吃饭,站长见状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
“为啥,没有和龙骑士一起冒险什么的吗?”这让蒙娜想起看过的小说。
“那是工作,站长,工作哪能顺心如意?”阿尔法声援拉贡。
“长歌先生,那这里有信号吗?”
“不必称呼先生,像机器人一样,多无聊啊,”长歌还不知道121是机器人“当然可以,我来调频。”
121闻言伸出一只手,长歌见她的手背翻开,露出协调器,反应过来刚才说错了话。
“不不不,机器人其实挺好的,不要误会。”
“长歌先生不必在意,我没多想。”
长歌吃了瘪,不好意思再张口,在协调器上贴了片水晶,增加了121能接收到的信号。
起重机抱着投影仪走进来,照亮了平整的墙壁。
画面由模糊转向清晰,画面上正滚动着看不懂的线条。
“这是新闻联播,我看看,”在场的人只有拉贡看得懂“都是些琐事…第二世界出现崩溃迹象?”
“第二世界是?”
“塞兰斯人给每个世界都标了号,家乡是五号。”
“额,不会这里是二号世界吧。”沃尔夫提出疑问。
“不知道。”
“121分析过样本,最少七个世界重叠在一起,我们是二号的概率是六分之一。”
“那还好。”
沃尔夫一向运气很好,觉得纳赛尔说的六分之一概率蛮高。
“我们需要推进研究,拉贡你能教会121如何辨别这些语言吗?”
“没问题,现在就可以。”
拉贡说着就放下碗筷,准备开始教学。
“没那么着急,先吃饭。”
“是祸躲不过,着急也没用,倒是请问各位吃饭是什么感觉?”
“插眼,同问。”
“121你都学了些什么啊。”
“吃饭么?就是满足食欲啊,吃完饭就很有精神。”
“摄入负熵维持耗散体系的主要方式。”
沃尔夫和纳赛尔的回答都不是长歌想要的。
“吃自己喜欢的,比如炖菜,就感觉很好,有幸福感。”
“幸福感吗,有点理解了。”
“各位,我打算把咱们研究所公开化。”
站长突然打岔,让大家很没有头绪。
“想到放跑的那只吸血鬼,我就有些担心,不如我们挂名医疗设施,把证件办齐全,做挡箭牌。”
“吸血鬼?早知道我一起去了,”纳赛尔的关注点很偏,“不过不建议注册医疗设施,引来商业间谍就不好了。”
“那各位有什么头绪么?”
“费力不讨好,烧钱还没盈利的组织很合适。”阿尔法给出经验之谈。
“就报名研究所不行吗?”
“长歌你有所不知,管理者对研究所管的很死,我们不能吸引他的注意。”沃尔夫想了想“天文站如何?除了孩子们没人回来。”
“我推荐观测站。”121给出了几经分析的合理建议,“观测站符合所有要求,而且监管不严。”
众人纷纷点头,这个提议相当合理,而且也实在想不出更好地名头。
“就叫阿尔法观测站如何,跟沃尔夫物流对应。”
“那还不如蒙娜观测站。”
蒙娜和沃尔夫互相打趣,引得众人发笑。
“就叫‘新世界观测站’吧,我们不知观测新大陆,也观测其他世界。”
“站长的提议不错,也不会引来关注。”
“确实合理,我去公国办张申请?”
“不不,纳赛尔,阿莫格曼还欠我个人情,121,你能联系上他吗?”
“可以,名字就叫‘新世界观测站’?”
“就这样,回头把需要的材料邮给他,各位有异议吗?”
众人摇头,正巧此时投影的新闻结束了,电视剧开播。
站长带头举杯,众人齐声庆贺,看着异世界的电视剧吃完了晚饭。
没过几天,文件办了下来,安在王国定制了大号的门牌,隔天也到了货。
众人围在门口,看拉贡和沃尔夫一人举着一边,将门牌安在了要塞门口。
上面用通用语写着“观测新世界的地方”,即为“新世界观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