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比喻好奇怪啊。”维娜把半个身体压在车门上,望着道路两边的防护林,迎着微风默默地吐槽道。
“陈!”索拉把免提打开和陈打着招呼。
“怎么了。”陈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她不是喜欢客套的人,比起一阵嘘寒问暖她更喜欢直接切入正题。
“也没什么事啦,就是想问问你龙门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要那种看起来就古香古色,历史悠久的地方。”
“你是想说寺庙那种古建筑吧。”
“对对对。”
“在城东就有,还能顺便爬爬山,挺适合去玩一玩的。”陈说,“要我带你去吗?”
“不用,你今天还要上班的吧,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拜拜咯。”说完索拉就挂了电话。
另一边。
“陈,你在给谁打电话。”九问道。
“一个朋友。”
……
说来也巧,陈说的地方离两人还真不远,索拉抬头就能看见前方的山。
“好,只要盯着山开的话,应该就能到了吧。”索拉没有去看地图,这种看起来就像景点的地方一般在高速上都会有路牌标识出来。
“开这么快,不拍被监控拍到啊。”维娜有些无语地看着索拉,此刻即便是她也被迎面而来的空气死死地压在座椅上。
“不会吧,都开到350了,龙门的摄像头应该拍不到这么快的车。”索拉说话的时候磕磕绊绊的,一方面是有些不确定,另一方面是一张嘴就有空气灌进嘴里,让她说不出话来。
照理来说,再这样一个明媚的天气里开一辆敞篷车,感受着微风拂面应该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但是现在拂面的已经不是微风了,而是狂风,本身慵懒的享受也变成了亡命之徒般的刺激。
索性这段路是真的不长,十来分钟就能开到。
索拉把车停在停车场,虽然是工作日,但是游客并不少,停车场里几乎停满了车,想来这里也是个很有名的景点。
门口的保安大爷见到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很有眼力地指出了空闲的车位。
索拉把车停在车位里,替惊魂未定的维娜拉开车门。
“回去的路上换我来开吧。”一下车,维娜站在地面上就感觉一阵心悸,“说起来,你是有驾照的吧。”
“放心吧,驾照我还是有的。”索拉把手放在胸前保证道。
“二位美女,算一卦不?”
两人转头看去,发现地上一个衣衫褴褛,满面愁容的男人坐在地上,身下铺着一块白布,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写汉字。
索拉一看这一幕就笑出了声了。
“大哥,你真会开玩笑,人家里面就有正规的道观,你在外面给人算卦,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吗?”
“没办法啊,现在的人信这个的少了,商场里又不让摆,这还是保安的大叔看我可怜,才放我进来的。”
“自打来了龙门,我都两天没吃饭了,二位爷,可怜可怜我吧,赏口饭吃。”
“行吧,那就算一卦。”索拉还没开口,维娜就先答应道。
“得嘞,您想看点什么?”男子立马直起身来,把攥在手里的折扇展开。
“那你先给我求求今天我出这趟门能不能顺利。”维娜笑着从兜里抽出三百块钱递给乌有,顺势把签筒接过去。
“这个要怎么用。”维娜拿着签筒问道。
“您晃它,等甩出来一支就停。”乌有拿手笔画了一个动作。
维娜双手捧住签筒,轻轻地摇晃了几下,一根竹签就掉了出来。
乌有干满捡起来,凑到眼前观看。
“八仙过海赴蟠桃。龙王拖下蓝彩和。因夺玉板刀兵战。弥陀慈心来讲和。”乌有晃着扇子把签诗念了出来。
“诶呀,您这趟出行恐怕不太顺利。”乌有把竹签递给维娜,“您看着这签文,八仙过海赶赴蟠桃宴会,在海中遇上海龙王,八仙中的蓝采和被拦阻下来,龙王与八仙因争夺玉板竟然打起来,大慈大悲的佛祖一看,赶紧下来排解讲和了。”
“您这趟旅行恐怕是有变故啊。”乌有说道,“这首签诗,是借用八仙过海的故事,来暗示当事人,此去将有是非风波发生,须谨慎提防。”
“喂,你这签筒里不会只有这种烂签吧,然后告诉我再交多少钱能给我改命。”索拉一脸不爽地看着乌有。
“这您倒是误会了,我倒是有心收您的钱,可我没那本事给您二位改命。”乌有镇定地说,丝毫没被索拉吓到。
“你再给我算算我这接下来的事业成不成功。”维娜又递给乌有300块钱。
“好嘞,您请。”
维娜又甩出去一支签。
“皇天降下紫微星。除奸灭恶得安宁。二十八宿扶圣主。汉国江山再重兴。”乌有念道,“这是支好签啊,您此去应当是必能成功的。”
“我看您这是帝王之相,这一去恐怕要做的不是一般事。这签以王莽篡汉,光武中兴的故事隐喻您必能成就中兴大业”乌有注视着两人说道。
“还有点意思吗?”索拉蹲下身来看着乌有,“你给我算个姻缘,我看看准不准。”
“成,都依您的。”
“日上东方吹散云。光明清彩照乾坤。二十四气真清吉。一年四季太平春。”乌有念道,“有情人终成眷属,婚谈可成。”
“算的不错。”索拉听完笑了笑,从包里拿出钱递给乌有,“我看你这人有点意思,要不要给我工作。”
“承蒙您厚爱,但我这次来龙门是来报恩的,为您做事,恐怕不太方便。”
“那就算了吧,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