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杰克讪讪地笑了笑,“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对了,我刚刚看见伦纳德去取那天老板你要的东西了,应该很快就能到。”
“放心吧,我让他去的。”索拉笑了笑说,“说起来,以你们现在的工资水平,退休之前应该能给自己安排好后事吧。”
索拉想了想这么问。
“当然可以,我们的工资算是业界最高的了,还有医疗保险,退休以后能过上不错的日子了。”杰克说。
“这样就最好不过了,你们是最好的,也值得最好的待遇,在这方面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和我提。”
“另外,我希望你们之间都能和睦相处,如果有什么小矛盾,我很乐意为你们调停。”索拉对着杰克说。
“没有,老板,我想是你误会了。”伦纳德推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箱走了过来,离着老远就听见了索拉和杰克的对话,然后赶紧解释道。
“是我让杰克帮我和你说一声的,怕你等的着急。”
“既然是这样,那再好不过了,我的员工们都能替我担忧了,这让我很开心。”索拉看着伦纳德说道。
“但是,杰克,麻烦你下次不要用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了,我可是个很敏锐的人。”索拉话锋一转说道。
“作为误会你的补偿,我可以把我新订的AS50借你玩几天。”
“现在,把那个东西打开。”索拉说,“希望这些古董对的起它们的价格。”
伦纳德和杰克同时解锁插销,把金属板移开。
“他们既然寄了一整个柜子给我。”索拉有些无语的说道,“我是买来用的,又不是要当摆设。”
“现在只希望他们有按我的要求重新做。”索拉抱怨道。
“重新做?”维娜有些惊讶地问道,“这些不是古剑吗?”
“对,是古剑。”索拉打开展柜从架子上取下其中一柄。
“但是几百年了,一直埋在土里,再好的宝贝也挡不住岁月的侵蚀。我花大价钱到炎国找人用古法修复了这两把剑。”
索拉把手指贴在剑身上,感受着剑身上传来的冰凉触感,金色的铭文篆刻在剑身上,伴随着空气的流动所闪烁。
“万仞”
索拉夹住剑身把宝剑递给维娜,转身又抽出另一柄,这柄剑同样是寒光毕现,仅仅是拿在手上还未挥舞就隐隐有火光流于剑上。
“感觉怎么样,虽然都是炎国剑,你可能用不太惯,但是论起质量应该还要胜过你学剑时候的那一把。”
“我要求他们在使用古法修复的同时加入了大量高强度的现代合金。让这些刀剑得以重现当年出现在战场上的破坏力。”
维娜接过剑,轻轻地挥舞,“嗖嗖”的破空声传来,利刃轻而易举地切开空气而不收到一点阻碍。
维娜把那柄万仞退回给索拉:“这一柄太重了。还是用这把吧。”
“都可以。”索拉没有去接维娜退回来的剑,“你都收着吧,给我也是浪费,与其让它们装饰我的客厅,我更希望这些利刃能武装我的利刃。”
“当然啦,我是不会希望你上战场的。”索拉耸了耸肩,示意杰克去拿个装武器的箱子过来。
杰克立刻就动身从身后的架子下面抽出一个一米多长的箱子打开,维娜把那柄万仞平放进箱子当中。
“好,我们出去玩吧。”索拉拉起维娜的手跑向车库,留下懵逼的杰克和伦纳德。
“喂,你说她们是什么关系。”杰克用肩顶了顶伦纳德。
“我哪知道,想知道你干嘛不问啊!”伦纳德推开杰克说道,“滚滚滚,别摸老子。”
“别那么生分。”杰克拍了拍伦纳德,“敢不敢打个赌。”
“赌什么?”
“赌不出一个月那女孩就会是你的新上司。”杰克说道,“我就赌我那瓶白兰地,你就赌上被老板收留之前你从威士忌蒸馏所里搞出来的东西,敢不敢。”
“哈哈哈,当然敢了,你可能还不了解,我们是老板的警卫队,只听她的调度。”伦纳德拍了拍杰克的肩膀,“我的兄弟,如果你想喝又舍不得的话,你可以直接把酒送给我,我再分给你,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
“呵呵”杰克望着车库流露出诡异的笑容,“鹿死谁手还不好说呢!”
车库
索拉熟练地翻身坐到驾驶座里,发动汽车。
“start engine”
“这么老的车还有声控,真是难为你了。”维娜看了看这辆充满上世纪风格的汽车说道。
“放心吧,做过现代化改装的,除了造型以外都重新设计过,连外壳也换成了航天合金。”
索拉把后座上的手提箱拿在手中,输入密码,从里面取出那把GLOCK22,把定制的贫铀弹弹夹装好,然后放进包里。
“我们出发。”索拉轻踩油门,敞篷跑车就像一柄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不走刚刚的出口吗?”维娜指了指身后的车库出口。
“不,我们从另一边走,直接上高速。”
“这个停车场是专门给有私人飞机的客户准备的,所以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在这里晃悠”
“你今天不带上你的警卫队。”维娜从扶手箱里拿出整包的棒棒糖拆开塞进嘴里含糊地问道。
“用不着了。”索拉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维娜接着笑了笑,“帮我拿一个,我在开车,腾不出手来。”
“啊”索拉张开嘴等着维娜喂食。
在棒棒糖递到嘴边的一刹那猛地低头,连着维娜的食指和大拇指一起含在嘴里。
维娜触电一般地松手从索拉的嘴里抽出来,口水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
“啪”的一声,她轻轻地打了一下索拉的胳膊,“还没洗手,不干净,下回别这么做了,你的身体不好,容易得病。”
维娜说话的时候也有些脸红:“再这样下次不喂你了。”
“不要,不小心咬到的,我以为那个杆会再长一点”索拉叼着棒棒糖含糊地解释着。
“呵”维娜心里想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对了,要不我打个电话给陈问问她龙门有什么好玩的吧。毕竟我对龙门也不太熟悉。”
“好。”
维娜转头看向马路,发现汽车已经离开了机场:“你没带你的警卫队。”
“干嘛要带,带上他们我还出来玩什么。”索拉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你看电视里乾隆皇帝微服私访,也没见他带上御前侍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