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之上,狼群吼叫,千万仰视之魂,为王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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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草原,不知何处才是尽头。乌云遮挡着蓝天,像是给天空披上了一件外套,看不见一缕阳光。细雨落到我的脸上,真的…不知去向
快忘记吧,什么都不要去想了——我这是在逃避吗?好像是的。我难受地抓着衣领,复杂的情绪让我疯狂。
我不能忘记,她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必须要用我的一生去偿还。
我现在…真的好想有人来告诉我,她还活着吗?不可能吧,被利剑穿过胸膛,怎么可能活下来……
狰狞的表情深深地刻在我的脑中,仿佛眼前就浮现出画面。
(突然冒出的红发女人,手持一把很长的剑,在谁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剑穿过了她得胸膛,剑尖离我的眼睛只相隔几厘米,随着她的一声尖叫,鲜血从她的胸膛喷涌而出。
“【四式】”她爆发出的力量,威慑到那个女人,她立马向后退去,不对,她是被震飞的。
野蔷薇机械般扭过头,痛苦的看着我。
“谢谢你……谢谢你拯救了我。”)
她的话语直击灵魂,因为“谢谢你”这个字眼,她甚至不允许别人讲。
而且那张从未出现过任何表情的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拯救……我到底哪里拯救了她?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这么傻啊……我真的不想再失去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了。”
不知何时,天上的细雨变成了倾盆大雨;雨水和泥土交杂在一起,染在我的脸上。
【危险靠近】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从想象中唤醒,眼前是一头仿佛饿了许久的虎,正凶神恶煞的盯着我。
【齿虎 LV 15. 破绽:耳】
“啧,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打扰我啊!!”
我咬紧牙关,怒目圆睁地看着他。
它向我飞扑而来,张着粘血的嘴,看来它刚刚才捕食完猎物。
我没有任何防备的面对它的攻击,飞扑而下,用利齿咬着我的肩膀,鲜血淋漓顺着手臂流下。我捏紧拳头,咬紧牙关,重重的捶向老虎的肚子。面对老虎,在我那个世界,普通人早已惊恐失色,可在这个世界,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勇气。
它松开利齿,唾液一直往外溢出,并且四肢不自觉的往后退着,它好像在害怕,原来我也有一天可以与老虎对抗的时候,仔细想一想还真是不可思议。
我必须杀了它,不然死的人就会是我。习惯——习惯这个世界,这个地方,弱肉强食,无法无天,思想封建,把力量看到无比高尚,只有力量才能主宰这个世界。亚人也好,人类也罢,他们的眼里只有仇恨和权力的争夺。哼,可笑之极,被仇恨蒙住了双眼。
一 群 没 有 脑 子 的 人。
我捡起一旁的树枝,走向这只老虎,它好像也不敢示弱,发挥着它猛兽的威严,渐渐移动的它的四肢。
它嘶吼着,貌似在恐吓我,可十分抱歉,指出于声音的恐怖还不足以威慑我。
它再一次的张开嘴,露出它那尖锐的牙齿;我抓住它的利齿,使劲往前一拽,在它还没有合嘴的时候,右耳已经被一根树枝捅穿,喷涌出大量紫色的液体。
没有脑子的人嘛……这个世界也许……真的没有怜悯这个东西吧。
【钙性物质*2,齿牙】
【LV. 15——LV 16】
天空好沉重,环境感觉怎么这么压抑,哦,原来是心累的原因啊,我就说嘛,天空怎么可能沉重,环境怎么可能压抑呢……
我只是护着受伤的肩膀,缓慢前行,缓慢…前行,不知去向,何处才是我这种“尘埃”能待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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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哥,要买武器吗?”
本来不想理她的,可在这卖东西属实让我无比好奇。
“在这卖,想死吗?”
“哎,小哥,我可是个商人,这——有的是钱,一瓶转移水药还是有滴!”
黑色的礼服,确实像个商人。她拍了拍右侧的口袋,得意插着腰,这是在表示自己很有钱吗,好不爽。
“买了之后告诉我一些事。”
“只要您买了我的东西,你就是我永远的恩人,只要是我知道的,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有推荐的吗?”
“当然您想买我这的东西,说明您非常有眼光,所以,哼哼,我把我这儿最好的武器卖给你,你看这把剑,极为锋利,它可是由地底层的冥银铁打制而成的,并且密度低 ,挥一万下,都不会觉得手酸,然后他也有一个响亮的名字,虚无之匙!”
看外观,明明是一把剑,却取了一把钥匙的名字,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鉴定中,“虚无之匙”仿造品,稀铁矿所制,LV10 可使用】
“放心,我良心商家是绝对绝对不会卖给你假货的!”
“哎……多少?”
“你这么识货,我就给您打个折,400获羽币,另外在送您20瓶回复药水,怎么样?很划算吧?”
那杀千刀的工会给的钱还真多,给出400,竟然还有这么多钱。为什么我会买这个假货,因为手无寸铁,会让人没有安全感。
“拿着,告诉我,矿石的稀有度。”
她的眼睛里散发出光芒,直勾勾的盯着这个钱袋子。
“喂。”
“啊……咳咳咳,稀有度是吧?首先是铜,铁,钢,稀铁,玉铁,玉金,这些浅层就能采集,而深层那可就不一般了,地石钢,一般用来造铠甲;深血灵钢,用来制兵器,冥银矿,用来制兵器,还有一些我们作为平民是无法知道的。”
她卖给我稀铁所制的武器,竟然不是最低级的品质,还真是挺“良心”。
“告诉我这个世界——究竟有多残酷?”
“……头一次有人问我这种问题……怎么说呢,他们踩死我们,大概比踩死虫子还简单吧?”
她在笑,强颜欢笑地说出了这句话,迷茫,屈服,无可奈何,在她的脸上全部表达出来。
“看你肩膀受伤了,再送你一瓶。现在就用吧,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包括我,你很特别,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
【状态恢复中】
舒适感灌入大脑,身体从未有过这般感觉,如温暖的春风拂过般,身体的疼痛真的一扫而空。
【“虚无之匙”,恢复药水*20存放中】
系统小姐的话语就像指令,一声令下,手中的剑,桌上的药剂化为漂浮的白色粒子消失不见。
“小哥我叫鸯,能交个朋友吗?”
“劝你别我有交结。”
朋友……我没有继续搭理她,转身准备离去。
“怎么了?”
“现在我可以立刻杀了你,抢走你全部所属物,作为“别国人”的我,这些事我可是做得出来的。”
这么只是为了吓唬她而已,要是真打起来,我很有可能被打的落花流水。
“那又怎样?只要我能一直赚钱,得到幸福,或者说是遇到一些像你这样神秘而又有趣的人,我管你是谁。”
带有冲击力的话语很完美地触动了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野蔷薇,还有人能有这种觉悟。
♢
“那个来添乱的也是别国人吗?”
“不是的陛下,她是狩领中最强的一位,最近好像在竞选军将,89级,名叫野蔷薇,只是个普通的冒险者。此人性格怪癖,诡异,几乎不与任何人交往,甚至不说半点话。”
“继续说。”
“她貌似也是“禁具”所有者,虽然模棱两可,不知道禁具的存在,但如果真存在的话,那禁具可能是<灵魂>,一体具有三个灵魂。”
“那有这般力量也不奇怪。那人找到了吗?”
“愿属下无能,我国已派出五千调查兵找寻,可仍未踪迹,所以推测在草原,或者其他国家。”
“退下吧。”
“是。”
♢
【LV 16——LV 17,获得初级狩猎者(杀二十只生物),兽人:0只,粘性生物:2只,野兽:4只,亚人:0只,人类:0只】
我精疲力尽的走在灌木丛中,手中拿着一瓶还未喝完的药剂。眼前的事物无法对焦,一直都是恍惚不清。身上的血迹都不均匀的粘在衣服各处,这些就是我战斗过的痕迹吧……啧,想这些有什么用。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反复,反复,一直猎杀野兽,直到…能有与之抗衡的力量。
我举起手中的药剂,一饮而下,身上的小伤痛迅速得到治疗,可精神状态却丝毫没有得以恢复。
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随时随地都可以直接躺下,然后入睡,但是这不可能吧?游荡在森林各处的野兽,可能会在任何时间内吃了我。
“救命啊!!!”
意识在濒临极限的时候,远处的求救声强行让我找回了状态。
怎么会有小孩子的声音?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小孩又如何,是死是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世界…早就…小孩子而已……啧,老子可不想成为一个混蛋,烦死了。
我捏紧拳头,猛得起身,径直向声源处跑去。
“前方,不是地穴吗?”
“救命啊啊啊啊!!!”
这下知道在哪了,探头看向深黑的地穴,一个小孩被一根长长的藤蔓悬挂在突起的岩石上面。
“3122…3123…3124…”
他边抽泣边数着一些让人捉摸不定的数字。
“喂。”
“3125……”
他被吓了一跳,可不一会就调整好身体,在空中晃荡了两下,貌似十分用力,不停的摆动着手臂,终于转过了身。
突然间,她像是忍不住一样,立刻就嚎啕大哭起来,是因为我救他了吗?
得亏你不是人类,不然我是不会救的,也许吧。
“啊——”
藤蔓突然成拉丝状,随时都有可能会断掉,这一现状把他吓得一激灵。
“不好。”
我跳到陡坡上,顺势滑下去,找到眼前的岩石空隙,并将剑插了进去,以它为支点,在藤蔓断掉的瞬间,成功抓住了绑住他的那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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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短发,只遮住了耳朵,碧绿的眼睛像铜铃一样大,毛绒的尾巴在身后不停地摇摆着,他是一只幼狼。手一直抓着我的衣角,仰着头,呆呆地望着我,时不时还慢悠悠地眨一眨眼睛。
没有攻击我?我可记得狼应该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生物,是因为小孩子的原因吗。
“别拉着我,离我远点,别以为你是小孩我就不敢碰你。”
我本以为我说完这句话后,他就会松开,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抓的更紧了。
“那个…3125先生,我…迷路了。”
“关我什么事。”
“为什么这么称呼?”
“因为您在我数到3125秒的时候救了我,所以就叫你3125先生的。”
“别这么叫我。”
“这是第一印象。”
他那一脸呆萌且又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无言以对。
“啧,随便你。”
迷路,意思是让我带他找到家?天真,送羊入狼穴,这种蠢事可做不出来。
“离我远点,我可是人类,小心我杀了你,你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
他好像有些许失落,狼耳朵都垂了下去。
“你们不是讨厌人类吗?”
“我讨厌人类,但是不讨厌你。”
他的眼中没有污垢,没有被这个世界所污染,只是通过眼神,就能看出,他的心如潮水般清澈。
“人类——你给我——离小凌远点!!”
身后传来小孩子的声音,转过头,她已经跳的很高,伸出右腿气势汹汹的朝我踢来。
“去死吧!!!”
我慢慢地将身体倾斜到右边,看着她瘦小的身体和我擦肩而过,我便顺势抓住她的小腿,使她整个身体颠倒悬挂在半空。
“小欣!?”
“喂!!人类,我劝你把我放下来,不然我挣脱了,一定杀了你!!”
“嗯。”
“你什么态度啊!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直剧烈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不停挣扎着。
“小凌,你快跑!他就我来解决!”
好吵。
“那个,小欣,3125先生不是坏人,他救了我,而且好像是小欣把我挂在那的吧……”
“呃……对不起小凌!!我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你的,可没想到爬上来的时候,碰到了一只野猪……于是我就被追得到处跑…”
看她满身是泥,不像在说谎——我为什么会在意这个。
“我也没有怪小欣,小欣不用道歉。”
“真的吗!!”
“嗯。”
我松开了手,她毫无准备地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好疼……”
看来不需要我了,想到这,我便转身离去。
“不要走……”
他讲得很小声,可我还是听到了。说实话,我本对小孩就没什么抵抗力,但是,我并不想与任何人打交道,更何况是会威胁我生命的亚人。
“喂,小子!他说话你没听见吗?”
“你叫谁小子?”
我回过头,用左眼瞪着她,再配上嘴中说出的话语,恐吓到了她。
本来就很累了,现在连站立都很困难,还在这里折腾了这么久。
突然,一根尖锐的树枝从我的脸庞划过。
“谁!?”
“保护族长的子嗣!抓住眼前这个人类!”
森林幽暗处,闪出许多身影,他们都有与这两个小孩相同的特征,狼耳和尾巴。
我就不应该在这个地方逗留这么久,更不应该救他,现在好了,想跑也跑不掉了。
我现在如果想要与之对抗的话,无疑是死路一条,找准时机逃走,喂,他们可是狼啊。
【狼群,LV35,LV37,LV38,LV29,LV 36,LV 36,LV 19,其中包含狼血之晶,目前处于幼年期 】
原来他是狼族的后裔。
他们迅速将我围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我,这场景真熟悉。
“喂,小鬼,这就是你说得热情好客?貌似有点过于“热情”了吧。”
冷静。
“人类,我劝你说话过脑子,你们这群人类要是会帮助我们,那这个世界早变了!!!!”
“诺斯修……不要伤害他,他真的救了我。”
“!!!”
他们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手都在颤抖着。
“这怎么可能?!您真的被他救了?难道你是……”
他模棱两可地说着。
“你真的是人类吗?”
“看不出来吗?”
我没有继续理他们,便从他们之间穿了过去,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不行。”
他绑住我,半信半疑,已经写到了他的脸上。
“……”
“抱歉,不排除你假心假意的情况。”
看来他们想的还挺多。
——————
站在山坡之上,俯视底下的一切,这就是狼族生存的地方吗?这种山河壮丽,简直美到窒息。
没有城市的繁华,但却透露着一股田园乡村的感觉,甚至比它更加有一番韵味。
茅草房,岩石房,衫木房遍布各处,独看一眼,无法收进眼底。被木围栏圈住的耕地、自然形成的瀑布,质朴中充斥着无限美好。
亚人真的那么不堪吗?这种想法,从我的脑中一晃而过,也就是人类吧?对亚人的那种憎恶,接过一代代传承的思想,我看到头来,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讨厌亚人,真是可笑。虽然我只是猜想,但我看事实就是这样,真是可笑。
部落里的居民,都用着厌恶的表情看着我,很讨厌这种态度,但也是情理之中。
来到部落正中央,这里最庞大的建筑便是这插有象征性旗子的塔楼,旗子上的图案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只狼头,看上去十分威武。
“佳泷尔族长,有个事要向你汇报。”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位满目慈祥,天蓝色的头发有许多花白的男人。
“请讲。”
“我们抓捕到一个人类。”
“抓捕?为何不直接杀了?人类对我们来说又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因为这个人类,救了少族。”
“什……小凌这是真的吗?”
“嗯。”
“给他松绑。”
“可是……”
“照我说得做。”
松绑?这么信任我不会攻击他们?
【狼血之晶,凋零期,LV 77】
怪不得不怕我攻击他们——这个凋零期…
“请坐,能问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为什么要救我的儿子?”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可以选择骗他,可以顺从自己的想法去回答。
“救人还需要理由吗?”
“你真的是人类吗?”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
“抱歉,失礼了。”
“你想怎么想都可以,我是一个被帝国驱赶的人类,胸前没有勋章,所以不是冒险者,至于我为什么被驱赶,不方便言说。”
“你……诺斯修传令下去,这位年轻人是我们狼族的贵客。”
“是!”
“我名佳泷尔·修温,请问你尊姓大名?”
“白天。”
“白天……好!我们狼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懵了,亚人这么讨厌人类,就凭我一时之语,就对我态度转变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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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快为我腾出了房子,甚至连用的东西都有。
更离谱的是我在前往房子的时候,刚刚对我还横眉冷对的狼人,现在进一个个毕恭毕敬地喊我“救世主”。
救世主,他们还隐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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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你知道,是这样的,所有的亚人包括我们狼族,千百年来流传着一个传说;在人类世界,会有一位与众不同的圣人。他(她)不会排斥我们,不会主动伤害我们。反而在我们遇到危险时,会拯救我们,无论有多危险,他(她)总是挺身而出。哪一族受到他(她)的保护,哪一族世世代代就会得到永存。可我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族!”
是这样吗?这是个传说而已,有必要这样吗?保护,我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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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救世主,说得不好听点,这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我坐在岸边,欣赏这片大好山河。
“救世主,看您很喜欢这的风景,上船我带您看两圈如何?”
“嗯。”
“救世主,您知道吗?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人类近距离说话。”
划桨的是一位花白老人,穿着简陋的衣裳。
“您之前有和人类说过话吗?”
“嗯……大概在40年前的事吧。嗯……”
他似乎有一些梗塞,眼圈稍许红润了。
“四十年前,人类向我们发动了暴乱,挑起了战争,疯狂屠杀着手无寸铁的我们,我还记得他们说的话,杀死一只亚人,升级的速度就会比野兽快五倍,刀锋血雨,地上的血液从…从山顶流向了山谷,染红了树木。我带领着全家人逃窜,明明是九个人的……最后却只剩下了我一个……”
“不要讲了。不该让你回想起这些事的。”
“没事,我自己要讲的,您不必自责。”
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没有人性,残酷。
“族长说人类好像又要扫荡我们整个亚人区域了,不过您来了,我们也就没那么人心惶惶了。”
“扫荡”吗,已经麻木到这种程度了……就这么害怕人类吗,明明天性比人类强。
“扫荡?”
“嗯,人类升级速度可比我们快得多呢,我们也就强在身体素质罢了。”
他强颜欢笑。
嗯,算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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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感已经冲入头脑,手都动不了了,腿更是无法形容的酸疼,现在闭上眼睛就可以迅速进入睡眠。
…………
(粉红色蔷薇一片一片打到我的脸上,周围的渺茫白色,感觉身首异处,我又一次看了她,是那么近,近得可以感受她身旁的温热,是那么远,远的无法用手掌触及。背对着趴在地上的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的身子在不断地颤抖,不断地晃动。她往前进,渐渐离我而去,每一次的脚步声深深回荡在我的脑中,从内心深处感受到是那么的沉重,就好像无法前进一样。地上多了莫名的水滴,原来是她的脸庞而来,从下巴滴落,一直到地上……她真的在哭泣,连续不断。转瞬即逝,又好似时间停止,我身前的地面上,流着一条不整齐的血迹,顺着血迹的流向,看到的是她,被一把把利剑穿过胸膛,痛苦让她难以忍受,双膝跪地,痛苦难耐地摁住伤口,一把又一把的剑插进她的身体,飘落的蔷薇陆续的凋零,失去了它原有的色彩,眼前的少女也失去了生命,干净的便服被染成了红色。她扭过头,眼睛,插入了一把很长的剑,鲜血还在不断喷出,她再说什么……“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能救救我嘛……”)
意识强行被拉回现实,从睡梦中惊醒,额间大颗大颗的汗珠划过鼻梁,此刻的我,就好像还没有从梦中醒来。
“呼……呼……呼……野蔷薇,对…不起……”
梦中的女孩子就是野蔷薇,刚才幻想就像幻灯片一样一张一张闪过我的大脑,让我痛定思痛。
“你在哭吗?”
在我清醒的那一刻开始,就感觉我的下半身被一股力量压着,而且好像压了很久腿都麻了。
他在被子上慢慢爬动,到了我的胸口才停止,俯首盯着我,并且用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抹去了我眼角的泪水。
“你干什么?”
“……外面。”
望着窗外即将落下的夕阳,就知道我已经睡了很久。
他慢慢地从我的身上滑下,两只小短腿试探着地面,过了一会儿,才稳稳的站在地上,口中还发出嘿咻的声音,像是做了有成就感的事情一样。
(门外响起敲门声)
“主子,这是铁匠为您打造的铠甲。”
“进来说话,别对我这么尊重。”
他打开门,手中正托着一沓衣服和盔甲,包括背上也挂上了几把不一样的剑。
“这是族长为您献上的奉品。”
他们是认真的,非亲非故,却为我这个无名之辈做了这么多。
“叫你们族长别管我,很谢谢他的好意,一些事情我会自己解决。”
“……你不喜欢吗?”
“没,不是这意思,别多问了,叫你们族长别这样就行了。”
“好吧,那我先退下了。”
“嗯,以后别对我用敬语。”
“……哎,哦,对了,主子,族长找您…你有事,叫你去他的御宅,大概两个小时后。”
“嗯。”
“3125先生,你要去我家吗?”
“嗯。”
“嗯!”
他很高兴,不停地在地板上转圈式跳跃,尾巴也是不停摆动着。
我脱掉了之前换的朴素便服,身上的伤口虽然不痛了,但是留下的伤疤密密麻麻,这恢复能力留下的后果还挺人性化的。
“啊……”
他突然呻吟着,让我有一瞬间以为有个女孩在我旁边。
“叫什么?”
“没事……”
干嘛满脸通红?这小子不会对男人感兴趣吧?算了不这么想,太不礼貌了。
他捂着脸,穿过我,打开门,跑走了。
莫名其妙。
【狼蛮铠解析中,百分之九十玉金,百分之十地石钢打造,轻型战甲,防御力良,耐久力差,LV 35可使用】
“穿不了吗?”
或多或少暂时也有点失落吧?毕竟这套铠甲看上去不得不让我赞不绝口,不管是外貌还是品质都是良器之品。
——————
“怎么还是这套衣服,铠甲不合身吗?还是有心里包袱吗?”
“都有,不过不是不合身,是等级不够。”
“哎呀,犯糊涂了,不应该用地石钢,实在抱歉。”
“不必在意,我也不是很想接受他人的施舍。”
“这可不是施舍,是我们为了尊重你,给你的礼物。”
“……”
他们……真的把我当成救世主了嘛?就那么对传说信奉嘛?
“我可没什么可以让你们值得尊重的地方,我很弱,强大的你应该感受的到我身上微乎其微的力量。”
“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强,老骨头一个,不过都无妨,还有一年的时间。”
一年,跟人类有关系吗?
“咳咳咳,这也是请你来的目的,我的族人在[阿诺樊秘塔之城]打探到一些讯息,人类要在南部发总攻,也就是我们这里,如果真的与之抗衡,我们所有亚人,兽人都会濒临灭绝。现在的我,早已焦头烂额,我们好不容易花费几十年重建的宝地,付诸东流。 ”
“为了升级吗?”
“不全是,消灭亚人,获得力量,把屠杀生灵当做一种乐趣,这是表面,肤浅的一层,把别国踩在脚下,称霸世界,彰显威名,这才是内在,恶心的一层。”
为了扬名立万,却剥夺了他人的生命,这思想可真落后,好比奴隶社会一样。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道理由来我也懂了,因为我心中的平等,让你们无条件地信奉了我,所以你们喊我为“救世主”这个含金量高得吓人的称呼。你们世世代代就没有打败过人类的先例,因为他们的等级普遍比你们高出很多,所以想让我来帮助你们对吧?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敌众我寡,敌强我弱,光靠我一人就能拯救你们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是传说的您,是能够领导我们亚人走向胜利,不需要两人,三人等等,只需要您就够了,我是始终相信这一点的。等级高只是其一,主要的是所有亚人都需要一个真正的领导人,用人类的话来讲就是参谋,您不要妄自菲薄,力量不是真正决定成败因素,毕竟你是人类,完全不需要担心等级方面的事情,正因为你是人类,那么你的脑中绝对有我们亚人没有的思想境界,“思想”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我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又倍感惭愧,“妄自菲薄”嘛?哈哈……好像是的。
“你说得对,非常对,哎……到时候没有治理好,可别怨我。”
往往在逆境中成长的人,他们的心会更成熟;经历过死亡的人,他们可能已经看破红尘,看破世界了吧?
“!!!也就是说您愿意帮助我们了!?”
“算是,不要用敬称,我没那资格。”
他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我当然也回敬了他。
我不知道我这一步究竟走没走错,虽然我也别无他选。他们对我如此盛情,不帮他们也就失了良心,然后还有一点是为了复仇 ,揭开这个世界的面具,只有实力强大,拥有了震慑人心力量和万人之上的等级,才能动摇王国的权威。也许在这一年内,是非常好的历练机遇。
“其实请你过来还有一件事。”
“你说。”
“明天,我要邀请所有人齐聚一堂,欢迎你的到来。”
“不必如此。”
“有必要,这是能够非常鼓舞人心的行动。”
“……”
无话可说——可能到死的某一天,我都不曾会想,我也能够被这么多人尊重,甚至是被当成“救世主”。
————————
站在高台上,俯视台下,是万众瞩目的亚人,他们个个满怀期待,用着那双正在发着“光”的眼睛看着我。
狼耳朵,狼尾巴,让他们显得与众不同。本以为他们拥有狼的天性,应该是一种残暴,冷酷的生物,可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任何事情。
“亲爱的族人们,你们能够给我这个面子,来到这次大会上,十分感谢。”
他深深地鞠了躬,就算是身为族长的他,也对自己的族人十分客气,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想大家也知道了,那个祈祷了几百年的,心心念念的人物,来到了我族。我此刻的内心十分激动,我想你们也和我一样,所以让我们一齐为救世主的到来欢呼吧!”
他们叫喊起来,人声鼎沸,嘴中不停地喊着“救世主”。
“就在刚刚,救世主答应了我们,想要帮助我们鬼狼族重获新生,燃起薪薪之火!!还有一年的时间,人类就要攻打我们的地盘了,请问我敬爱的族人啊,你们害怕吗?”
“不害怕!!”
声音很一致,没有不同的声音。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救世主!!!”
“对!因为我们救世主!”
杂七杂八的声音,表达意思都是因为有我在。
看似我现在很冷静,其实心里慌得一批,十分的紧张。
“是的族人们,就是因为我们有救世主,让我们重获了自信!!!”
“在这一年里,赶紧跟着救世主的领导发展,让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好好瞧瞧我们狼族不是好欺负的!让他们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为那些死去的亲人们,族人们,报仇雪恨!!族人们,这个楼顶上飘扬的是们的灵魂,我们的象征,我们的所有,它一直都会飘扬下去,只要旗帜还在,我们鬼狼族就会永存!!”
他振振有词,声音响彻云霄,此时的他做出的行为与斯文的外表完全不贴切,但是正是这种反差,让我更加感觉到他胸腔里正在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火。
顶部的旗帜有很多修补过的痕迹,还有烧掉的一些地方,我想这面旗帜一定是他们世世代代传承下去的吧?
过了一会,他讲完了,就请所有人都返回了家中 ,包括我。
不知道一年后的战争究竟会如何?到时候我会跑吗?毕竟我要面对可是一个国家…………
♢♢♢♢♢♢♢
小章节——————其一
历练
“不是梦。”
昨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竟然是真的,那希望光芒万丈,每个人的眼中没有“杂质”,无论是小孩,妇女,青年,老人都对我满怀期待。
哎……
我叹了口气,花了点时间穿衣服,迈向充满荆棘的独木桥。
不要妄自菲薄,白天。
“主子!快下来,都准备好了。”
楼下传来雄厚的高昂声音,是昨天佳泷尔推荐给我的人——帮助我锻炼身体素质的族中佼佼者,他们都这么叫他。
这也是我要求的,让他们在锻炼这方面多多帮助我。
看见他,貌似很兴奋,肌肉男,感觉稍用力我就会被他拧断。满腔热血的样子,还真符合他的性格…
【鬼狼种,49级】
“主子,今天是刚开始,我们就从简单的训练开始吧!先围着群落跑个十圈吧!!”
?????
“你是……认真的吗?”
我虽然在以前体育水平还可以,每天在湖边都会跑上好几圈,合计起来也就4,5公里。可是这里……跑上十圈至少有个30公里了吧。
想杀了我就直说。
“当然是认真的!我可是每天都有跑三十圈的习惯。”
啊…看来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狼的原因。
“您看起来怎么很为难的样子?我懂了,您一定觉得太轻松,好!!!和我一样吧,主子我们走!”
“不……别察言观色,我跑……十圈吧。”
为什么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火焰……
我就眨了眨眼,他就已经蹬腿“飞”了出去,原地落下了一个他用脚踩下的窟窿。
—————————
嗓子都要废了,幸好这个世界所有生物的体质都会强很多,换做是以前绝对跑不下来。
“主子真厉害!”
“你就别…别谦虚了,跑了三十圈,说这种话总感觉在嘲讽我。”
为什么他跑完了还有余力???而且还是精力充沛了??
不知不觉天色早已化为黄昏,我和佼佼者边走边谈,说着他们以前的事。
“呀——!!”
远处传来小孩子的声音。声音很大,听上去像是痛苦的尖叫。
这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那银白色的头发上全是淤泥,简朴的衣服被灰尘,血液和泥土侵染,身体还被一根粗绳绑着,绳的末端绑着一颗比他身体大好几倍的岩石。
“那是……”
“那是族长的儿子,正在刻苦的锻炼。”
“这么小的孩子也要锻炼吗?”
“您不必想太多,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族长的儿子作为后裔,就必须比常人付出几倍的努力。毕竟这样也已经好几年了。”
我望着远处的孩子,就算黄昏也没有拦住他的步伐,没有放弃。
心里有些不舒服。哎,这该死的自尊心。
他突然摔倒了,一头栽向地面,十分可怜,照理来说是个小孩子应该大哭大闹了,照理来说站在一旁的父亲也应该扶起孩子了。
可他们都没有这么做,孩子选择站起来,拍拍身体粘上的尘埃,父亲选择在一旁看着,无动于衷。
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走吧。”
“好的主子。”
————————
吃完饭,我就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沉思着……
实话说,挺想放弃的,刚开始的训练就已经身心俱疲,一想到后面,我就不由地想打退堂鼓。
可是总有很多因素强行赐予我动力。
要是以前……啧,我绝对不能再做后悔的事情了。老天爷告诉我,我的选择是对的。
————————
“走吧。”
“主子今天看样子比昨天要充满斗志!!”
“那也没你这么有斗志。也许是被你影响了吧。”
“是嘛?主子能这么说,我倍感荣幸!!”
他的声音真的好大,在他身边总有些无形的压迫感。
“今天跑几圈?”
“额……那个,今天不练体能,而是学习战斗技巧。”
“战斗技巧?你们狼族的技巧适合我吗?”
“不是的,技巧分为很多种,我们狼族天生速度快,力气大,一些身体素质造就了与生俱来的技巧和能力,所以我不会教您狼族的技巧,而是你们人类天生就会的东西,使用武器。顺便说一下,亚人使用武器,要么是一窍不通,要么是熟练到极致,并且一千之中可能也就一两个人会使用武器。”
看来这也是无法战胜人类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会这样?”
“大概是悟**。”
很简单的回答,不过也解释得当。
“您有武器吗?”
“有的。”
“请您拿出您最出色的武器,全面向我发起攻击。”
他摆起架势,拿起了一直放在旁边的木制巨剑。
看来他十分的胸有成竹,金属对抗木头,不管在谁的眼里都是鸡蛋碰石头吧?
那奸商卖给我的剑,也算是可以派上用场了。
“您是……从哪掏出来的?”
“类似于储备的能力而已。”
我没撒谎,“目之永恒”确实是拥有储备的能力。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能力呢,还挺方便。来吧。”
我把剑对准了他,既然让我全力以赴,那就来吧。
锋利的刀刃与木剑摩擦,照理来说应该切出裂缝,可事实并非如此。
刀停留在木剑上的那一刻,我好像就要输了,不是怎的就有这种感觉。
“呀——”
他大声吼道,只见他面目狰狞,左手扶着右手猛得提起剑,这股压力让我忍受不了,直至脱手,手中的剑飞了出去。
为什么这么重的剑可以挥得这么快?!
我没有管地下的剑,利用禁具的能力又召唤出一把不同的剑,打个出其不意。
往他腹部刺去,他还保持着提剑的姿势,这绝对能够有效果!
双手提剑的姿势变成了左手提剑,右手抓剑的姿势,而抓的这把剑,是我手中的。
“什……”
他臂膀上的肌肉隆起,强行夺过剑,并把剑扔在一旁。
他的力气真的恐怖如斯,简直是力拔山兮气盖世,我在他面前宛如一只无法入眼的蚂蚁。
“为什么您不使用增益能力?”
“我不会,不知道如何使用。”
“您不会使用吗?好吧,那就不比了,不然不公平。毕竟佳泷尔族长肉搏也稍逊我三分。”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佳泷尔是70多级,高了30级也能胜过吗?
“我来叫您技巧吧。”
“好。”
“首先是握剑,一定要稳。”
………………
————————其二
浑身都在痛,明明都过一周了,还没有习惯这套训练。
透过窗户,看向远处佼佼者的身影,他正背着一块巨石做俯卧撑——现在的时刻,还未天亮。
我发现,其实很多人都不是追求身体锻炼,而是等级,毕竟身体素质与生俱来就很强。这么大的部落,训练的就那么十几个人,其他人都跑到外面,猎杀野兽,来赚取经验值。
其实我觉得……哎,算了不做评论。
掀开被子,起立,一脚踩到了裂开的地板的尖端,深深刺进我的脚掌中。
“嘶……啊……”
我是做了什么坏事吗,好疼……
(天亮了)
今天来找我的不是佼佼者,而是一个穿着斗篷的小女孩,带着连衣帽,把脸遮得死死的,生怕让我看见。
“主子……”
她露出了一只眼睛,害怕地颤抖着。
“我有那么可怕吗?”
“啊——没有。”
虽然说没有,但是这一声“啊”明显是被吓到了。
“哎……找我来什么事?”
“主子……请您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
“诶,一边去,你就这点胆子。”
一位长相清秀,个头不高的男性一把拉住她的斗篷把她扔到了一边。
“你……”
总算是看清楚她的全貌了,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
“主子您好,实在是对不住,她怕生,更何况是面对您,但是她又非常想见您,于是一个人就自作主张地跑来了。”
她的目光注视着我,发现我也在看着她,然后立刻就低下了头。
“她叫羽汐,我叫羽贺,她是我妹妹,您脚怎么了?”
“没,没事,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因为用绷带缠了几圈,所以他才注意到的。
“佳泷尔族长没和您说吗?也对,毕竟我们昨天晚上才和族长说这件事的。”
“什么事?”
“我们希望您可以帮助我们猎杀野兽,族长说要我们来找您,他做不了主,所以……”
我往外瞟了一圈,加上他们大约有七个人,看来他们全是有求于我的。
“恐怕不行,训练不能停止,佼佼者还等着我在。”
“那个,主子,佼佼者也要去猎杀,因为他马上快五十级了,可是他总是一意孤行,不想和我们一起去。”
“是吗。”
我想也应该提升等级了。怪不得他起得比平时还要早得多。
【LV20】
说实话,杀野兽确实比锻炼升级快很多,这么猛烈的练习,过了一个星期,仅仅只上升3级。
“嗯,什么时候出发?”
“喝——主子,您是同意了吗!!?我的蠢妹妹啊,主子同意了!!”
这名叫做羽汐的女孩子听到我的话之后,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兴奋地看着我,和刚刚的表现完全不同,也许是太高兴了。
他们身后的同伴也是一样,只是没她这么过激而已。
“我有个条件。”
“您说。”
“别对我这么尊重,一些敬语会让我感到不舒服,和你们有了隔阂一样。”
“这个……那让我们继续喊您主子可以吗?这我们真的不能改。”
“嗯。”
“好!大概在旗帜(狼族的旗帜,每天早晨就会升起一次,黄昏之时就会降下)升起来的时候,我们就会与您汇合。”
“嗯。”
“说定了啊!主子再见!”
“主子再见!”
他们说完都离开这儿,只有她还没有。
“怎么了?”
“……”
“走了羽汐。”
她沉默着,最后慌慌张张地鞠了个躬,就离开了。
没来到这的时候,我也独行杀过几只野兽,记得当时浑身是伤,那一天也是遇到野蔷薇的时候……
再一次望向窗外,佼佼者仍在疯狂练习。
————————
“主子,今天就不陪你训练了,我——”
“升级是吧,我也是。”
“您知道了啊。”
“主子!!”
他们在远处呼喊着我,不停地向我招手——旗帜已经升起。
“您知道吗,旗帜每次升起的时候,我总是很感动,看见了它,我的心就无比平静。”
我没说话,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浓浓的高昂情绪。
“好了主子,他们在叫您了,你去吧。”
“嗯。”
回头瞟了一眼,他仍旧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飘扬的旗帜。
“主子我们走吧。”
“是要出村了吗?”
“嗯,杀一些好解决的野兽就行。”
【狼群已加入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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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23——LV24】
“好快……”
这升级效率真的好快,我不由地发出惊叹。
和他们一起也有了配合,身上基本没有伤。
这个害羞的女孩子,我本以为她是个优柔寡断的人,结果杀起野兽来极为果断。
她比我高了8级,他哥哥高我10级,剩下的几个好像也是和我差不多,加入这个队伍只有一段时间,除了那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
他的身材和佼佼者一样,一样的壮硕,并且总是一个人冲在前面。他比我了整整高20级。
“大叔,你看那!”
我看向羽贺指的地方,浓浓的狼烟飘起,这预示着什么?
“糟了,族人遇到危险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主子冒犯了。”
“什么——?”
我的疑问还未提完,他就把我扛起来,跑向狼烟的方位。
“人类……”
这个充满愤怒的话语是大叔发出的,我仿佛听见牙齿摩擦的声音 ,和内心深处的怒吼。
前方大约有二十几个族人,状态好的仅剩下几个,明明对方只有5个人……
有的手臂都被砍下,鲜血铺满草丛,土地。那几个人类的状态都很充沛,身上不过是有了几道伤痕而已。
实力悬殊就差这么大吗?
【狼群,准备战斗,敌方等级,44级,42级,33级,54级,40级,星原圣灵之城人,其中一人为狩领,分析完毕】
“星原圣灵……”
我好像也要不理智了……这个是非之地,真是让我起了杀意。
“呦?看来你成功了呀!要不要我奖励你一下啊?”
那人类的其中之一嘲讽着放出狼烟的族人,掐着他的脸,重重将他扔到地上。
“大叔,五个人,你有把握吗?”
“您是人类,战略方面比我们精明,我们负责战斗就好,毕竟杀野兽的时候您的领导可是十分厉害。”
“好,中间那个提放点,他恐怕不好对付,最左边那个,最好解决。”
咚——
“啊——”
尘飞扬起,以狼的速度他恍如箭般穿梭,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拳打中最左边的那个人。
唾沫横飞,鲜血喷出,愤怒的一拳让他直接飞出几米开外一头撞向树桩。
“什……”
剩下的四个人才反应过来,立刻保持防御姿势。
“警惕起来,那边还有几个!”
那对兄妹呢?啧,怎么又枉然行动。
“喂,快给防御增益啊!”
“<御>,一级屏障;<攻>,一级增伤。”
他们都被蓝色的透明护盾围绕着,少量的红色粒子一晃而过。他们都举起手中的武器,自信的面对着我们。
这就是增益能力吗?
大叔不知怎的,后退了几步,他难道对这些能力产生了一些畏惧吗?
他们分散成两队,一对两人,另一队也是两人,那个54级的人不出所料,把刀锋对向了大叔,二打一。
而剩下的两人不断走进我们。
“嘶?你是人类吧?为什么你和亚人在一起,莫非被控制了?哈哈哈哈,身为人类竟然被低等的亚人——”
“是吗?我怎么记得我没有被控制?哈哈哈,是你眼睛瞎了,还是你——脑子坏了?”
“嘶——没被控制?你竟然在帮亚人?你是有多愚蠢啊?”
“随便你怎么想。”
我把剑对准了他。
从刚刚开始,我就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20打5,真的就这么不堪吗?鬼狼族的“鬼化”哪去了?为什么他们没有一人……
“那老子,先杀了你!”
他提着手中的铁棒,杀气十足地跑向我。
“你是亚人欺负惯了,失掉了提防心吗?”
“什……”
我的面前长出夸张数目的藤蔓,一齐向他迎去。
藤蔓很顺利地困住了他,越长越高,直至树顶才停下来。
【藤蔓的心脏可使用次数:9次】
他根本没注意到我手中的绿色心脏,不一会儿,手臂就被藤蔓交叉缠住。
“为什么亚人会使用道具?”
远处的“54级”不可思议地喊道。
他分心了,大叔抓住了机会,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尖锐的利爪不断刺进脖子的肉。
“混蛋,你给我去死吧!!”
“大叔,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啊!”
我向远处的大叔喊去,此刻的他眼中只有怒火。
二打一,怎么能这么掉以轻心。
另一个人有机可趁,把剑对准了大叔的腹部,准备砍去。
可这人突然飞了出去,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人影,一把扑向那个人让大叔免受了重伤之痛,只是割伤了皮肤。
“羽汐,快!”
“啊——”
羽汐站在树的高处,手中举着一颗巨大的岩石,随着一声喊叫,她朝下扔出了这颗巨大无比的岩石。
羽贺没有离开,仍是用力抱着那个人。
那是“鬼化”?我的猜想不对吗?
羽贺的身体呈透明状,巨石穿过了他的身体,压死了那人。
他迅速起立,短暂的“透明”结束了。
他的额头长出骨角,背的下方也长出一根巨大的骨角,整个身体都像是黯淡了下来。
那不是我告诉过他们的战术吗?挺聪明,还真会活学活用。
大叔一直没有放手,只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还有两个人,他们在和剩下的族人对抗,明显狼占了下风。
他们完全是强在拥有“魔法”,刚那几个根本没有机会放出。
“<泥潭>!!”
我被远处的声音惊到——大叔正被底下出现的泥巴侵蚀。
那人抓住机会,一脚踢倒大叔。那些泥巴像蛇一样不断缠绕着他的身体。
【泥潭技能解析:一级魔法,控制技能,泥沙类技能,分析完毕】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不过这个“一级魔法”就能把强悍的大叔困住吗?
力气消耗地差不多了;我望向藤蔓的顶端,手中的心脏被我强行捏炸,流下绿色的汁液。
藤蔓婉如时光倒流般逆回土中,随着一声巨响,他整个身体摔在地上。
“怎么,摔着语言功能都丧失了吗?”
“……你……”
摔得血肉模糊,浑身都沾满了鲜红的血液。
“<通电>”
“什么时候……?”
连举剑格挡的时间都没有,那个54级的家伙就已经将电流传进我的体内。顿时,不仅仅是胸腔,四肢和大脑也受到十足的麻痹感。
我用余光看着他,满脸伤痕,右手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血肉。再看向大叔的方位,那对兄妹……被剑死死地定在树上,悬挂在空中。
明明一开始,是我们占优势的,为什么突然间就发生了大局逆转之势?
剩下的族人也是连连败退,血肉之躯还是无法与钢铁对抗吗……
“可恶啊!!!真是太可恶了!!老子这辈子就没输得这么惨过!!!啊啊啊啊啊啊,竟然被你们几个亚人和一个小毛孩算计了,让我损失了好几个人,亏我还特地买了一瓶抑制剂,来阻止你们强化,现在看起来全白买了!!”
【抑制剂:一种阻断发育类的药物】
抑制剂?看来说得通了,这大概就是无法进行鬼化的原因。这空气里弥漫着我闻不到的气味,可这气味便能杀死他们,将他们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压死。
那对兄妹十分的冷静,离开这股气味,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是鬼化后的他们也无法对这个人造成重创吗?
“根本动不了。”
他的剑上附上了一层浮动的白色电光,没有半点犹豫,将剑直接插入了我的肚子。
“啊——”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就这样了啊!帮亚人的废物,你该不会以为和亚人联手对抗我们就有胜算了吧!?”
他十分疯狂地唾骂着我,过激的言语,不听,自然无。
我在我的脸上抹了一把他的口水,拍到了他的脸上。
“我还以为你能一刀捅死我呢,国王军里的人,也不过如此嘛。”
“你——!!!”
他已经十分生气了,扭曲的表情,涨红的脸,还真是让人发笑。
“主子!!!!鬼化!!!”
地动山摇的声音,传遍整个森林,受惊的小鸟乱了阵脚,胡乱地到处飞,新生的树叶也经不住震慑力从树枝上掉落了下来。
我真的不知什么时候,大叔就已经抓住了那个人的头,这不是瞬移,这只是速度而已,是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
“滚开!!!”
他手臂上爆出青筋,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扔的非常远,势如破竹,所有矗立的大树都被狠狠地拱倒。
留在原地的气流婉如爆炸一般绽开,使我不由得往后退,前额的刘海往后扬去。
我躺倒地上,实在是受不了。
“主子!”
麻痹感……贯穿整个大脑,什么也听不见,意识……
【意识输出,初级阶段】
(ps:意识输出,意思是意识获得增强,不容易被负面效果支配。)
朦胧感逐渐地消失,眼前浮现出大叔的身影。
我指向羽贺那,并招了招手,他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没事……这是两瓶药水。”
大叔看向羽汐他们,又以光速跑了过去,将他们放了下来,把手中的药水给他们喝了下去。
【状态恢复中】
“呼……活过来了。”
我看向那片狼藉的地方,刚刚还是挺拔的树木,现在一颗一颗全都失去了生命,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为什么大叔变成了鬼化的样子?
“之后再问吧,还有些事没做。应该还有十几瓶。”
这些倒下的族人大部分都还有呼吸,他们叫我救世主,我也要回报他们的尊重,总不能不管吧。
“大叔,还剩下那一个,我和你一起杀了他吧。”
“好!”
肚子还留有剧烈的疼痛,疼得我精神恍惚的那种。
“你们往后退!”
大叔向剩下的四人(他们是和我们一起来的那几个)喊道。
他们从刚开始就一直在拖住那个人类,他们的遍体鳞伤换来的是对方的精疲力尽。
“辛苦你们了,你们还有精力的话,就把受伤的族人送到安全地方吧。”
我把四瓶药递给了他们。
“主子您……您的肚子还在流血。”
“没事,我和你们体质不一样,很快就恢复了。”
“可……”
“快走。”
“您真的没事吗?”
大叔看着我肚子上的伤,声音貌似有些颤抖。
“如果很痛的,我的手现在正捂着肚子,好了,注意眼前。”
他们很累,气喘吁吁,这也是可以轻松应对的地方。
“大叔,利用你唯一的能力抓住他们,最好不要受伤,接下来,也就结束了。”
他冲向那人,活生生地将他抓住。
他举起刀,插进了大叔的身体。
“什……这是什么!!?”
刀像不存在一样穿过,大叔夺过刀,透明效果就结束了。
“主子快!”
我早已跑到后面,手上的两个把剑,对准心脏,同时穿透了他。
,这一刻,定格了几秒,我松开手,无力地倒了下去。
大叔也放开了手,把这具尸体扔到了地上。
【神经强悍一——神经强悍二】
【LV24——LV32】
升这么多级吗?也是,毕竟这被我杀死的两人,等级都比我高很多,也可能他们是人类吧?那他们升级了吗?毕竟是一队的。
除了羽汐升了一级,他们都还是和以前一样。
一个圆形的东西碰到了我的手掌,是从那个人的口袋中滑出的。
“获羽币——吗?”
我直起身来,把他口袋拿得空空如也。
【获羽币*400,恢复药剂*4,国家通行令,玉金刀(纯度100%)】
突然,那片狼藉的地方,闪出强烈的光芒,那块区域变得不对劲。
“主子!!”
天空被电光笼罩,接连不断的电流涌向那个地方。
嘣———————
空气被撕碎,树被毁灭,周围的弱小生物来不及逃避就被电流杀死,只剩下人和狼,面对这道恐怖的光炮,缠绕着数不胜数的电流的光炮。
“那是……什么……”
望向天空那道我从未见过的“光”,那道“光”可以吃人,吃人的“光”,受伤的魂,无助的我们。
“主子,你快跑!!”
【电心炮解析:二级魔法,强化后的形态,四级魔法】
四级……
伤员好像都到安全地方了,真为明智的我点赞。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远处传来放肆的笑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衣衫褴褛,手中正飘着一个菱形的结晶。
他走向我们,越笑越放肆。
“老子突然想起来了,你好像是王国通缉的人吧?!真是让我好找啊,把你活捉回去,陛下一定会重奖我!!”
“和我……一起那个女孩,你知道情况吗……?”
“这关老子什么事?不过看在你快死的份上,老子就告诉你,已经被宣布杀头令了!真是可惜,那么好看的女的就这么死了——如果那时我去救她,她会不会喜欢上我呢?”
不会……不会……杀头令……
“主子……?”
也许……这些天的担忧多余了,没什么好担忧。她死了,死得意料之中,我从未去接受,她活着的那渺茫希望在我眼里成为了无稽之谈,我却一直接受着。多次梦见你,认为你仍存世间,却和想象差之千里。
“好痛……”
“主子,都叫您不硬撑了!”
“不是…………不是的,我心痛……我心痛啊……”
止不住的眼泪往外溢出,我真的好想杀了那群人……
我用力拧着衣服,咬着下嘴唇,衣服被撕破,嘴唇也被咬破,却解不了心头大恨。
“主子您怎么了?”
“没事……和你无关。”
这个仇——我会一点一点报,这些人——我会一个一个找到,把他们的头全都砍下来。
我使劲抹了一把眼泪。
“杀了他,我们不跑,我们……不会死的。”
“嗯!”
“现在的我,捏死你们这群杂碎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把我的人都杀光了,你们也别想活着!电心炮!”
天空的那柱“炮”回应了他,不断散发着电流,它凝聚着,发射出势不可挡的巨型光线。
【危险,生命即将遭到威胁】
“主子!”
“扛下它,这招他需要很久才能释放。”
“好!主子!”
我们都摆好了架势,视死如归地看着这恐怖的威压。
“来了!!”
我递给他的盾和我手中的盾,是最后的希望,如果不成功——
“那就也就都无所谓了!!!!”
光笼罩着,看不见身影,被吞噬了数十秒,光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被电焦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都死了,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他突然哽咽住,话说到一半,嘴中吐出大量鲜血。
“利爪无法捏碎你,这把剑总可以,刚刚没杀死你,真是可惜至极,你这混蛋的人类。”
他扭过头,面部狰狞的看着这个男人。
“你……什么时候!?”
“轻视我们亚人,是你们最愚蠢的做法。”
他拔出了剑,最后一脚踢死了他。
“主子!!”
“成功了吧……”
我死了吗……周围怎么都是黑的,喂,人死了不应该都有一些临死的走马灯吗,是我不配吗……?哈哈。
“主子,药…药水……哦对,那个口袋里肯定有,主子你等着,很快就有救了……”
什么……哪来的声音,我没死吗。受了那种攻击,怎么可能没死。
爸,妈,白馨,你们说,我在这个世界死了,会遇见你们吗?应该不会吧。
野蔷薇……我对不起你……
我……我还……我还不想死啊。
“主子,来,起来,喝下这瓶药,您会……您会好起来的。”
【状态恢复中】
“亚勤拉特先生!”
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孩子向这跑来,身旁是一个天蓝色的头发的大人。
“少族!?还有族长……快救救主子吧!他……”
“3125先生!”
“他……算了,事情之后再说!快带他回部落!”
【战斗结束,以获得部分战利品,2840获羽币,三把铁剑,一把稀铁剑(纯稀铁),一把稀铁长枪(纯稀铁),一把长铁棍(纯铁),一把玉铁玄杖(65%玉铁,35%木质材料),蛟龙结晶体,四张通行令,38瓶恢复药剂,肉质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