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共和国公报1936年4月14日号
1936年5月1日劳动节阅兵式的筹备工作正紧锣密鼓的进行!据悉,参加此次劳动节阅兵式的包括来自各地方的民兵官兵,各民兵组织以及公社陆军装甲部队,炮兵部队,空军部队。除此以外,此次阅兵将亮相许多新型陆空装备。在朴茨茅斯,我们与我们的英国同志们也会进行联合阅舰式,人民万岁!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1097年2月5日,1936年4月15日
德意志莱茵社会主义共和国,新萨尔布吕肯
直到现在,新生的德意志共和国的边界线有也未曾越过莱茵河——国家最东方的边界线是在莱茵河东岸建立的小型聚居地新法兰克福,这个刚刚起步的小城也是德意志莱茵社会主义共和国政府和尚未建立的人民会议的驻地。
如今德意志共和国的领土名义上坐拥整个莱茵兰地区,但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事实上的土地仅仅只有从新萨尔布吕肯到凯撒斯劳腾再到新法兰克福的简易公路沿线区域的农田和矿场——在如今莱茵兰地区的土地上勘探出了大批埋藏在浅层地表的煤矿,甚至在许多区域还发现了含有工业的血液——原油的可能。
位于法国和德国边界线上的新萨尔布吕肯则是德意志莱茵共和国的第一座工业小镇——以新萨尔煤矿为中心建立起来,唯一与阿尔萨斯洛林地区刚刚建立的铁路系统连接的工业区域。
赫尔曼•科萨特还是第一次来到德意志莱茵共和国——这块理论上算是他祖国的土地。
作为第三国际泰拉委员会的一名工作人员,科萨特此次来到莱茵兰并非无所事事或者仅仅为了故地重游,而是带着泰拉委员会的使命与责任——按照计划,在半个月后从这片泰拉大陆北方而来的罗德岛——虽然科萨特从未见过罗德岛,但他已经从泰拉委员会所掌握的资料知晓了它的基本情况,而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无法想象一辆战列舰大小甚至更大的人造物体在陆地上运动地场面——就将会从北面的新汉堡门绕行而来,沿着沿着莱茵河到达斯特拉斯堡,罗德岛的出访者便将在那里搭乘快车前往巴黎,据说大战前东方快车的车体已经为了这次任务在巴黎整修,而科萨特的任务则是在罗德岛经过新法兰克福时将他们在第三国际境内的大致出访计划传达给罗德岛方面的负责人。
他从刚刚建成的新萨尔布吕肯车站走出,四月萨尔贡的阳光照耀着车站外的广场——整个新萨尔布吕肯看上去就像是上个世纪中叶美国西部的开拓小镇一般烟尘滚滚,一座选煤厂建筑在小镇的北侧,紧邻着北面的煤矿矿场,几辆载着精煤的卡车正慢慢开进火车站——由于条件所限,新萨尔布吕肯开采出的煤矿必须由铁路运送到法国境内才能得到进一步的加工和运用。
——同时,新萨尔布吕肯也是整个德意志莱茵共和国内唯一一片工人占据人口主体的地区,也正因如此,新萨尔布吕肯的法工会很法国式地成为了当地最高的政治机关。
科萨特提着旅行箱走进当地工会的办公区,说是办公区,其实也不过是一栋刚刚建成的单层小楼,同时作为当地的工人文化馆和工会驻地而存在。也许是因为此时还处于工作时间,因此工会办公室里静悄悄地,看上去什么人也没有。
“有人吗?”
科萨特用德语问道。
……
“这可怎么办啊。”
他有些犹豫地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按照规定,他应该在新萨尔布吕肯搭乘当地安排的车辆到达新法兰克福——毕竟,从新萨尔布吕肯到新法兰克福的交通线才刚刚建立,还没有制度化的公共交通系统。
而正在科萨特犹豫之时,身后忽然响起哒哒的脚步声。
“请问您是?”
“啊,是您,同志。”
“原来是您,”来人冲着科萨特笑了笑,绕过科萨特站在工会办公室的办公桌前,“突然想起来来新萨尔布吕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科萨特随意地答道,“找您开个条子。”
“开什么条子?”
“去新法兰克福的条子。”
“我不是记得你现在在泰拉委员会吗?”
“所以才要去法兰克福啊。”
科萨特抬起手臂,低下头看了看时间,“——现在下一趟去新法兰克福的车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下午,”那名女子在办公桌后坐下来,从自己胸口的衣袋中抽出一支钢笔,熟稔地取下盖子,在办公桌的抽屉中找出一张打孔纸——上面已经印好了介绍信的格式。
“呐,”她那粉色的眸子忽然盯着科萨特的脸,“你的证件和前面的介绍信呢?难道你觉得我认识你就不用走例行的程序了吗?”
“啊,抱歉,”科萨特点点头,从旅行箱中抽出一沓纸片,轻轻地放在办公桌上。
“嗯……”
……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地将手中的纸片重新放在桌子上,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就这样吧,这是你的介绍信——”她双手乘着桌面站起来,“——新萨尔布吕肯当地就有旅店,车明天下午一点钟从火车站门口出发,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我也要到新法兰克福去办些事情。”
1097年2月5日,1936年4月15日
法兰西公社,瑟堡
亨利•桑松站在瑟堡港的栈桥上,等待着一艘从朴茨茅斯驶来的客轮。
一名身着身着黑色正装的法兰西普通情报局干员和两名公社军人站在他的身边。作为一名公社外交系统的成员,亨利•桑松在出发前便对此次任务有着深入的了解,却仍然感到说不出的怪异去:不列颠联盟将要向公社移交一名说法语的泰拉人——而据目前公开的资料,桑松却没发现泰拉有讲法语的国家或者地区,而据说一度存在的高卢帝国目前也已经消亡在历史的长河中——而此时一名说法语的泰拉人忽然出现在不列颠的北方边境,便更是怪异和可疑。
拉芒什海峡的波涛边缘出现蒸汽轮机的淡色烟迹,按照不列颠联盟外交部门的提前照会,这名泰拉人名叫莫尔,自称来自米诺斯的科林尼亚,职业是一名医生,种族……用泰拉的说法是“菲林”,即包含着猫科的特质,除此以外他不断暗示的是他在法国有着异常重要的使命——眼看着那艘名为“拉芒什海峡”号的客轮越来越近,桑松在心中回忆着这名素未谋面的莫尔医生的资料。
——等到莫尔真正站在桑松眼前时,桑松才真正地松了口气:这是一名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蓝发少年,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从脑袋两侧伸出:“日安,阁下。”
莫尔用高卢语说道。
“您好,莫尔•阿奇纳德医生。”桑松用的是纯正的法语。
桑松皱着眉头,向莫尔伸出手:“亨利•桑松,代表法兰西公社联邦,欢迎您的到来。”
——无论如何,虽说这位莫尔医生所用的是法语,但他的话术与语气则让桑松想起历史课上学到的大革命之前,无论是1789还是1919大革命之前上层沙龙里的学者,僧侣和贵族——无论是其风格还是其说话的形态都与当代法兰西格格不入。
……
桑松挥挥手制止了身后那个几乎拔出枪的法兰西普通情报局干员,示意身旁那两名公社军官将手中的手枪放下,声音有些嘶哑:“同志,我们先保持冷静——”他转过头来,“莫尔-莫尔•阿奇纳德先生,公社公共安全委员会已经在巴黎等待着您的到来——在此之前,请您在这里说明白您的来意。”
“我的来意?”莫尔•阿奇纳德抬起头,看着桑松的眼睛:
高卢复国委员会特派员的来意:
0~15 前来勘测这里是否有一个高卢语国家
16~40 前来探明米诺斯东部国家对高卢的态度
41~80 前来为高卢复国委员会拉援助
81~100 我为了高卢人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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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高卢复国委员会而出使这里,代表高卢复国委员会来寻求汝等的帮助。”
“可惜,”桑松耸耸肩,“我们并不知道你的高卢复国委员会,也并不知道你前来寻求援助的真正目的——总而言之,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
“汝等的疑虑我们自然清楚,”莫尔医生笑着说道,“你们的高卢语已经成功地获得了复国委员会的信任——自四皇会战结束,林贡斯在各国的怒火中化为灰烬以来,我们高卢人便在大陆上四处流浪——从东部龙门的贫民区,到哥伦比亚小小的移民镇,高卢人从这里迁徙到那里,为了逃脱维多利亚皇帝的压迫,莱塔尼亚贵族的压榨,我们在科林尼亚建立了复国委员会,只为了,拿回我们的土地,夺取高卢的独立,解放高卢的人民。——如果我没有记错,这片区域——”他望向熙熙攘攘的瑟堡港和瑟堡城,“是我见过的,高卢人聚集的最大的一片土地。”
亨利•桑松的看法:
0~20 阿尔及尔伪政府的间谍罢了
21~50 我们至少可以确定不敌对复国委员会
51~70 我们有必要与他们维持一个较好的关系
71~100 我们这就前往巴黎
.rd85+15(的确是泰拉人)=58
“如果您的言论属实,”亨利•桑松直面着莫尔的脸,“那么我们当然会欢迎您的到来,我们也理所应当地会与高卢复国委员会维持良好的友谊——莫尔•阿奇纳德先生,再次欢迎您来到法兰西公社,您不日将启程前往巴黎,与我们的领导同志们做更加细致的商谈。”
“感谢您,桑松先生,”莫尔微微躬身,刚刚想以旧式的礼节向桑松行礼,便立即被桑松拉住了:“莫尔先生,在法兰西的新时代,您是用旧式的礼节是一件不合适的事。”
哥伦比亚《时代周刊》1097年2月10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