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没钱了啊，四十万日元也太贵了吧。”小丑看着电子钱包里仅剩的三瓜两枣唉声叹气，这还真是超现实的一幕。
“不不，一点都不贵的，谢谢惠顾，肥……风浦先生，需要开发票吗？虽然我们没有。”
“你刚才想叫我肥羊吧？”小丑眯着眼睛，神色看起来有点吓人，然而夜之城可比民风淳朴的哥谭狠多了，连税务局都不怕的藤原千花根本不带方的：“还有不要叫我风浦先生，风浦可符香又不是我真名。”
“那您真名叫什么？”
“小丑只是小丑，他只是剧场上的一个角色而已，马戏团可不是电影，谁也不需要记住小丑的名字。”小丑拉开VR眼镜，像是在怀念什么一样地看了看天空中厚重的阴云，然后揉了揉眼角从满是脏污的墙旁离开：“钱已经付了，我就先走了。”
“不等手术结束吗？”藤原千花看了一眼手术室，手术中的红色灯光还像心跳一样在不停地闪烁，虽然刚才说的很轻松，但是藤原千花也能看出来，那个叫时崎狂三的女人确实已经濒死了，一般的黑医可救不活她。
小丑笑了笑，从兜里拿出半根香烟，烟雾缭绕地说道：“我跟她的关系只不过是顺路碰到而已，她又不是我什么人，就算死在这里，我也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小丑不为任何人的生命负责，他只负责夺取生命。
“果然是骗人的？”藤原千花笑眯眯地说道：“我恋爱侦探敏锐地闻到了恋爱的气息。”
“不要把所有东西都和恋爱扯上关系，而且你指哪句？我可是一句真话都没有的男人。”小丑得意地叉着腰说道。
“那位士织小姐的事。”藤原千花显然比看起来要敏锐的多：“她并没有委托你帮助时崎狂三吧，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时崎狂三突袭始源精灵，再到被打成重伤逃亡，从头到尾恐怕连半个小时都不到，夜之城的电话都是被大型公司垄断的，里通外敌这种事，五河士织肯定不敢用电话联系。
这么短的时间，那位士织小姐总不会是用了什么黑科技来联系小丑吧？那可比电话动静大。
“你猜的很对，她确实没时间联系我，我只是提前做了她未来的委托而已，那个蠢蛋早晚会联系到我头上的。”小丑佯装帅气地耸了耸肩。
“你居然认识S公司总裁的情人吗？小丑先生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藤原千花一脸滑稽地用手肘戳了戳小丑的胸口，happy地说道：“S公司的第三精灵，总裁的情人，咻咻～”
“不会吹口哨可以不吹，不要把什么事都往恋爱上靠，我可是卡哇伊的jk，是直女。”
“那个梗已经过去了吧。”藤原千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修玛吉亚的观察能力可是很厉害的，你的身体骨架明显是男性的。”
“是吗？现在呢？”丢掉香烟屁股，小丑又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衣服下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不可名的变化，让藤原千花很是惊讶。
“怎么回事？骨架改变了！？”一向没心没肺的藤原千花感到了好奇，虽然夜之城的黑科技什么样的都有，但是不通过手术就能随便改变身体构造的也属凤毛麟角，在藤原千花的印象中，没有哪一种黑科技是像小丑这样，连骨骼形状都能改变的。
变身之术都一身烟呢。
“这不是黑科技，这大概算是……祖上某位先祖的特点？”小丑解释道：“信不信随你，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不管藤原千花的回答，小丑自顾自地说道。
“很久很久以前，在日本还没有夜之城的时代，有一个名为脏器岛的地方，那座岛上住着幸福的系色一家，老公的名字的叫系色望，妻子一共有11人，实际上却只有一个人。”
“什么叫十一个妻子实际却只有一个人？”
“这就要说到风浦可符香这个人了，她其实早就因为车祸而死了，死后遗体捐献，浑身上下的器官被拿去救了10位少女，然后渐渐的，风浦可符香在那10位少女的体内复活了，十位少女，十位风浦可符香。”
“你说的不是川上富江吗……”藤原千花有点害怕地说道。
怎么突然开始讲鬼故事了，她最怕这种东西了，仅止于小强。
“嗯……实际上也差不多，总之，这十一个或者说十二个人组成的家庭在脏器岛上好好地活着，也生了不少孩子，在这些孩子中，女孩子全都叫风浦可符香，男孩子全都叫系色望。”
“老师点名的时候一定会很头疼的。”藤原千花试图插科打诨缓解可怕的气氛。
小丑没理会藤原千花的奇怪动作，继续用让人脊背发寒的声音低声说道：“随着孩子们长大，第二代的系色望再次与风浦可符香相恋，生下了下一代风浦可符香与系色望。”
“亚美咯亚美咯，不要给我讲这种鬼故事啊克苏鲁神话之类的东西请找K公司去！”
“这是某个地方真实发生过的故事。”小丑坏心眼地说道。
“太有现实感了，超可怕～”
“嘛，总之，脏器岛上的系色家就这么二生一，像倒金字塔一样传承着血脉，使得岛上的人越来越少，而且终于到了最后一代的时候，因为近亲问题，生出了一位天生没有大脑却依然或者的孩子。”
“这位孩子被风浦可符香的崇拜者们养大，本来这诡异的家族在这一代就该结束了的，直到某天，脏器岛上发生了地震，使得很久以前那十一人的墓穴重见天日。”
“崇拜者们大喜过望，他们取出了那十一人的DNA进行了克隆，然后，从这十一人的体内取出了部分脑组织，拼接成了一个大脑……”
“不、不会吧……”藤原千花咽了口唾沫，这帮家伙的行为，说是崇拜者，这完全就是邪教吧。
“正如你所想，这个缝合的大脑被放进了那个无脑的孩子体内，绝望一族的血统再次延续了下去。”
小丑低下头，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多了一张没有五官的苍白色面具：“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小丑的起源故事。”
“噫——呀！不要靠近我，我可没有移植风浦可符香的器官啊！！！”
“冷静一点，只不过是个故事而已。”小丑摘下那张可怕的面具，然而下面的油彩脸在可怕程度上也不逞多让：“why so serious。”
“咕噜……”藤原千花咽了口唾沫。
果然，夜之城没有正常人。
“你觉得这个起源故事怎么样？”小丑突然一改阴郁可怕的表情，像肯尼迪一样乐呵呵地说道：“我觉得这比掉进酸液池的普通人好多了，还是说改成从天而降的外星飞船被住在肯萨斯农场的系色一家捡到比较好？或者系色一家在犯罪巷被蝙蝠侠枪击……”
“系色一家为什么会在肯萨斯农场？你不要碰瓷超人好不好。”藤原千花下意识吐槽道，然后恍然大悟地说道：“刚才是开玩笑的吗？”
“你猜猜看？但是提前告诉你，我可是嘴里没有一句真话的男人，说不定我其实是穿越者呢，A secret makes a man man，酷毙的小丑也要有酷毙的过去。”
“酷毙个头，简直是儿童邪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