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什么？
我问。
“爱，即是众天使向群星膜拜。”
你说呢？
我知道人的一生有那么三个时刻：当婴儿牙牙学语之际；但人入青年生命旺盛时；当心脏开始嘭嘭直跳的时候。
那么两个人：一是惊艳了时光，二是温柔了岁月。
而那个兼并二者的人，便是你。
我曾不相信一见钟情，因为再纯洁的百合也有归属，在娇艳的玫瑰也有细刺。
一颗小小星球75亿人，七十五亿分之一的遇到你。我此身最大的幸运，就是不知七十五亿而知惟一一个你，亦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七十五亿，唯一一个世界的唯一一个你。
那个在这黑白的尘世满身渲染色彩的你。你，你是七十五亿的花，无论每个季节都美丽；你，你是七十五亿的山，在每个地方都有你的身影；你，你是七十五亿的水，你有小溪的青翠，你有海洋的包容。
这一定是来自命运女神的馈赠，来自缘神的红线牵，我感谢而欣喜着，你的存在。
就像一颗心脏猛烈跳动。
你的微笑像和煦的春风，拂过我的沙沙绿树；你就是人间四月，鸟语花香，姹紫嫣红；美丽的你是落入凡尘的仙子，人间逗留的女神，就像我知道你终究要回去。
世人常说地中海的初阳是帕特农神庙，东方的王冠是矇眬灯火——盘珊如海的圆明园。你同万籁星河的辉煌，是长安灯花结彩的水仙、是山花烂漫的春风、是风霜高洁的雪女、是人间最璀璨的明星——我不可近亵的女神！
但我是微光的蜉蝣，对你，只敢仰慕，哪谈喜欢！倘若……倘若你能回头驻足，我一定抓住那千里一针的刹那！
……
“神啊，爱是什么？”
“把唯一一个世界缩小到唯一一个人，把唯一一个人扩大到唯一一个上帝，这就是爱。”
我……抓不到的，即使她回头，我也仍然没有勇气开口，只是祈求似伸出手。
——那是冰凉的、刺骨的、绝望的、悲伤的触感，简直是隔了一墙毛玻璃。
我只好挤力地去打量。
原来，那是一块————————抛光的玻璃。
——2021.10.18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