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亲爱的阿丽娜:
好久不见,甚是思念!
自从你去了复古拉之后,一直心心想念。想提笔写信,但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握笔踌躇半天也挤不出些什么,半夜里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脑子里怎么都在想着你:你现在还好吗?你现在在干些什么呢?为什么还没有回信,是不是有什么事?想你想得脑子都要灌满辣椒水,变成了你……
一直很担心,你在复古拉过得还好?我听说复古拉那儿一直很乱,黑手党家族,简直意大利翻版。甚至还想给你寄去电棍(可惜枪难以邮寄),但由于复古拉形式太乱,邮费贵的离谱。相信你去了那儿一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可就是非常担心。
在收拾杂物的时候,忽发现你没有带走你的钢笔,所以我想还是借点钱将其邮寄过去,就在信件里——我想这一定是你还没有回信的原因,相信你买到笔后也会觉得复古拉邮费太贵吧?于是就想,你把所有都带走了吗?钱包盘缠带够了吗?换洗衣服带好了吗……虽然觉得都是些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知道你不至于这样,但……你在那半夜是否锁好门窗,关灯关火是否注意?切记切记,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阿丽娜……我亲爱的阿丽娜……我可以不要面包,不要空气,但唯独希望你快点回来,唯独不能没有你!亲爱的我亲爱的阿丽娜,我在信函里夹上这儿的春天(许多照片与一截柳枝),我们这儿是几年来最温暖的四月,希望加急信件有得快,别看到腐朽的柳枝……
那么,你在何时回来,我又何时能看到你那温柔的微笑?
祝
春日寒在,你是清风。
你的,挚爱。
正当我写完信,放下笔,封口,贴上一张精美的加急邮票。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突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我踱步走到门边,问到:“是谁?”
这时一阵春天的脆铃传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