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史托德……长进不小……”剑八俯视着言峰绮礼。“你把露琪亚怎么了?”
“你捡了一条命啊……黑崎一护。”言峰绮礼脸上没有半点被打扰的恼怒亦或者是看见不可匹敌的怪物的胆怯,“现在我该如何称呼你?大英雄?十一番队队长十二代剑八——神代剑八。”
“你怎么变得牙尖嘴利了起来……”剑八抽出了自己的斩魄刀“言峰绮礼!回答我的问题!”
“嗨呀……如果你的灵压没有被限定的话,我现在已经掉头就跑了吧!”绮礼悠然地摆好架势。
“怎么,觉得我变弱了……你就变强了?”剑八身形一动,璀璨的刀光直劈言峰而来。
“怎么会……”言峰的身形化作残影,刹那间直接冲了出去。
“哪里跑!”剑八未料到言峰掉头就走,只得立马踏步赶来,手中的斩魄刀汇集起灵压,化作刀波斩杀过去。言峰轻笑一声,矮身闪进了居民区的小路里。
剑八一言不发,径直窜上了楼顶扫视着空座町的范围,凝神望去,一道漆黑的身影在楼层里穿梭,直奔自己来时的路而去。
“难道说……”剑八略微皱眉,一个瞬步冲着言峰绮礼细小的身影赶去。
“真是穷追不舍啊……”绮礼的声音从前方飘来。
“你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剑八灵活地在钢筋水泥土的丛林中跃迁着,不断逼近着言峰绮礼。很快,士郎,剑和葛力姆乔的战斗场景又再次出现在剑八眼前。
“辛苦了……葛力姆乔。”言峰绮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言峰绮礼!?剑八在干什么!”龙宫进攻的姿态微微一顿。
“被打得挺惨呢……葛力姆乔,不过能拖住真央七杰这么久……你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言峰绮礼的手搭上了葛力姆乔的肩膀“是时候回去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葛力姆乔质问道。“什么任务……”
“不要着急……”绮礼优雅地将食指比在嘴唇上,背后裂开漆黑的宛如张开大嘴的空腔。“这会可是来了两名‘真央七杰’,我可不想你折损在这里……”
“我还能战斗!”葛力姆乔嘶吼着,却被肩膀上大手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行拖进了黑腔。
“站住!”
“再见了……死神们……还有……正义的伙伴!”言峰绮礼微笑着,任凭关闭的黑腔将破面的身影彻底遮盖。
“迟了吗!”巨大的身影轰然落地,剑八凝望着已经悄然消失的空腔。
“怎么了?”龙宫提着遥辉走进剑八。
“露琪亚的灵压消失了……”剑八沉闷地说道“我只来得及救下黑崎一护……”
“难道说……朽木露琪亚被……”剑惊愕地看着剑八。
“剑八!”黑红的灵压裹挟着一护降落到剑八身旁“那家伙呢!”
“你是说那个破面……很抱歉……没能拦住他……”
“露琪亚……怎么会……”一护茫然地跪倒在地,手中的天锁斩月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地响声“我又一次被……又一次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一护死死抓住自己的胳膊,灵压忽高忽低。士郎匆匆从远处赶来“怎么回事……一护!发生了什么!”
“这感觉真讨厌啊……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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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葛力姆乔。”蓝染端坐在王座上,俯视着步入虚夜宫的两人。
“怎么了……你不该请罪吗?葛力姆乔!”改雷鬼后梳并散开,每束发辫下坠有黄铜色小装饰珠黑色的死霸装换作白色的露肩背心的的东仙要从一旁走来质问葛力姆乔。
“哼!我有什么可以请罪的!”葛力姆乔扭过头去。
“你……”
“算了,要!”蓝染抬了抬手“我其实并没有生气!”
“蓝染大人……”
“葛力姆乔这次的行为,我认为是难得的忠心体现!”蓝染微微眯着眼睛看向下方的破面“不是吗?葛力姆乔?”
“正是这样!”葛力姆乔抬起头来和蓝染对视着。毫无知觉地行为激怒了东仙要,他一把抓住葛力姆乔的衣领猛地一扯。
“你想要干什么,东仙?”葛力姆乔横了一眼。
“蓝染大人!请允许我处刑!”东仙吼叫道。
“要!”
“你这是公报私仇,因为你看不惯我。”葛力姆乔不屑地说道“身为统领官,这么做好吗?”
“我认为凡是破坏协调者都不可原谅。”东仙大义凛然地说道“只有这个理由而已!”
“是为了组织?”
“是为了蓝染大人!”
“哼!你最擅长的就是用大义来压人!”
“没错,就是大义。这真是你的行为中所缺少的!”东仙悄悄摸上自己的斩魄刀“缺少了大义的正义只能算是杀戮而已!但是……”
“立身于大义的杀戮……却是正义!”东仙悍然拔刀砍向葛力姆乔,却被一双手指轻轻夹住。
“什么?!”东仙要和葛力姆乔同时愣住。
“干得漂亮……绮礼,”蓝染不由得轻轻抚掌赞叹。“就在这里展示你的礼物吧……作为这次行动的收尾……”
“如你所愿……”绮礼从怀里掏出黑色的书本打开,书页灵光一闪,伤痕累累的露琪亚就此从书本中滚落出来摔在地上。
“你是……蓝染!”露琪亚抬起头来,震惊地看着从王座上缓缓踱步下来的英俊青年。
“别显得那么惊讶嘛……朽木露琪亚,别好像你没亲眼看见我叛出尸魂界一样。”蓝染微笑着站立在露琪亚面前,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恶意“来吧,站起来,朽木露琪亚”
蓝染轻巧地抓住露琪亚的衣领,好像提起一只幼崽一般把她从地板上拖了起来“啊……我明白了,你是受制于我的灵压,全身都变得无力了是吧!”
“没必要……你要是能自己走的话,我还能轻松点。”蓝染微笑着欣赏着露琪亚颤抖的身躯“你终究还是落入我的手中了……朽木露琪亚”
“!!!”露琪亚瞳孔猛的瞪大,但是在场中庞大灵压的压迫下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别那么惊讶嘛……为了得到你我可是废了好一番功夫呢……”蓝染玩味地说道“等着旅祸一行从西流魂街入侵,为此我还特意派人去监视那里,等他们一到就放下净灵璧,并派银从内侧驱赶他们。”
“若是落下净灵壁,门的内侧又出现了队长级人物,那仅存的入侵方法就只剩下志波空鹤的花鹤大炮了。”露琪亚的脸色不由得在蓝染平静的诉说中扭曲起来“入侵的方式很夸张,而入侵者的实力又足以逃脱队长的追杀,这样瀞灵廷的目光就都被吸引过去了。”
“说实话,真得谢谢黑崎一护,他费力的动作,让即使是一名队长被杀也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蓝染摇了摇头“这让我……行动起来方便多了。”
“那你并不是引黑崎一护……”露琪亚不由得瞳孔微张“那你是怎么知道他……”
“这不是很浅显的问题吗……西流魂街可是浦原喜助的据点。为了抢回你他可真是煞费苦心……”蓝染摇了摇头“那么就接着死神的虚化和虚化的死神来说吧……在我研究这些之前……有一个男人走在了前列……”
“浦原喜助制造了一种东西,能成功抹消掉死神和虚之间的界限,是一种超乎尸魂界常识的物质……‘崩玉’!”蓝染欣赏地看着露琪亚——不,应该是更深层次的东西“那是种非常危险的物质,我想他对此也有察觉。所以他试图破坏崩玉。但结果却是……创造出崩玉的他也找不到破坏他的方法。无奈之下,他想出来一个方法。那就是给崩玉施加‘防壁’,将其深藏于别的魂魄深处……”
“我……”露琪亚颤抖地吐出这个单词。
“没错……浦原喜助选择的……就是你,朽木露琪亚。”蓝染在虚夜宫的正中央站定“当你在现世失踪时,我直觉认定,那是浦原喜助干的。”
“义骸由高浓度灵子体构成,以备失去力量的死神复原之用。所以尸魂界可以捕捉到义骸的全部行动。因此进入义骸的死神是不可能失踪的。”
“但他曾经因为……自行开发出不含灵子的灵子体,并以此制造出无法被捕捉的义骸,而被逐出尸魂界。他被驱逐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凡是进入该义骸的死神,其灵力就会不断分解。这样进入其中的死神,灵力就会一直恢复不了,与义骸的联动也越来越迟钝,最后,魂魄将会完全失去灵力——从死神,降级为常人的魂魄。”
“不过几个月后我又重新找到了你的下落。于是,我立刻杀了四十六室,然后用镜花水月笼罩了整个中央地下议事堂。让旁人仍旧以为‘四十六室仍旧处于开会的状态中’,这样,即使有人进去,也不会有察觉什么异状。”
“事实上,没有中央四十六室的许可,即使是队长级的人物都没有资格进入议事堂。因此我们……坚持有三名队长必定有一位在地下议事堂,一直假扮四十六室,并持续发布各种命令。”
“为了能确实的抓到你,改派六番队的人去执行此任务。”
“为了让你远离人类,下令立即回收义骸并销毁。”
“为了完全蒸发你的魂魄,从内部取出崩玉,决定以双殛来处死你。”
“我们完全不在地下议事堂的时间,也只有第二次队长会议前后的那几小时,之后我就装死进入了地下议事堂。”
“我判断行刑有失败的可能,要将植入魂魄之中的异物取出来只有两个方法。或是利用双殛那种超高热的破坏力将外壳般的魂魄蒸发掉从而取出,或是以某种方法直接介入魂魄组成强行分离。”
“为此……我特意去了强制汇集了尸魂界一切事项与情报的地下议事堂的大灵书回廊。在那里,我把浦原喜助的研究挨个仔细看了一个遍,往魂魄里藏异物正是他创造的技术……”蓝染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管“那么取出异物的技术,也一定藏在他以前的研究中……”
“没错!就是……”五道尖刺呈环状从两人周围猛的刺出,奇异的灵子场笼罩了四周,小管里逸散出的灵子云纠缠在蓝染空闲的手臂上随即猛的插入露琪亚的胸膛“这样。”
蓝染仔仔细细地在露琪亚体内搅动着,缓缓抽出,指尖捻着一个奇异的晶体。随意地将露琪亚的魂魄丢到一旁,仔细端详着那小小的晶体“真让人惊讶……原来只是这么小的东西……它就是……崩玉!”
如被遗弃的娃娃般瘫坐一旁的露琪亚,胸口的洞居然开始缓缓愈合起来,蓝染撇了一眼道“哦?魂魄完好无损?真是高超的技术啊……不过很可惜……你现在已经……没用了……”
“惣右介,她的魂魄机体还在正常运转?”绮礼充满兴趣的声音传来。
“哦?看来你又有什么怪点子了?绮礼”蓝染毫不介意地拖着眼神死掉的露琪亚。
“当然,既然她还能正常运作,那么作为祭品和饵料再合适不过了……”
“随你喜欢吧……”蓝染笑了笑,将手上的露琪亚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