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紧吧!风王”
凛冽的狂风吹息着,将当仁不让地拦在了士郎面前。“士郎!让我来!”
“我援护你!”士郎手**现了一柄漆黑的长弓,随后箭矢如暴雨般袭向葛力姆乔。
“哼!你小子不使用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了?”葛力姆乔一手插着在兜里,一手不屑地拨开箭雨。
“你在看哪里!”剑轻呵一声,狂风裹挟着气流切向葛力姆乔。破面傲慢地想要挡开剑锋,然而无形的刀刃轻而易举的撕裂了他的钢皮切入了他的手臂。
“什么!”吃痛的葛力姆乔条件反射般身体弹射而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流血的伤口“你是……什么人!”
“护庭十三队第十番队第三席官……龙宫剑”剑架起无形的风刃,冷冷地看着蓝发的狂徒。
“龙宫剑……这名字……真央七杰?!”葛力姆乔不由得失声。
“怎么……我的名声都传到虚圈去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龙宫轻笑一声冲上前去,漆黑的箭矢如影随形直奔葛力姆乔而去。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看你不过是仗着以多打少赚了点名头罢了!蓝染大人居然叫我们十刃注意一下你们七个,真是笑掉大牙!”葛力姆乔狂暴地抽出腰间的佩刀,一手试图抓住飞来的箭矢,一手砍向无形的剑刃。
“唔——”葛力姆乔终究小看了两人的联手,怪模怪样的漆黑箭矢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动力一般,纵使葛力姆乔死死抓住也仍旧嗡嗡钻向自己,身材娇小的剑士发挥出巨龙般的怪力,庞大的灵压作用下葛力姆乔甚至觉得自己单手握不住自己的斩魄刀。
“十刃?听起来蓝染给你们破面搞了个组织啊……”剑嘲讽地挥舞着剑刃“是不是你上面还有什么八大将四天王啊。”
“贵様!”葛力姆乔青筋暴起,握紧了手中的黑色箭矢甩向龙宫,随即手部五指些微弯曲呈现虚握状,从手心射出赤红的虚闪。高密度的灵压奔流无情的碾向龙宫的身躯。
“风王铁槌!”
凝聚于长剑上的压缩空气如脱缰的野马奔腾而出,高密度的灵压奔流裹挟着消肌损骨的狂风与赤红的虚闪碰撞。在红蓝的灵压激突之中,士郎的支援也随之而来。
利用从大神骗来的神力、使役着众神的罗波那,被称作是只有人类才有资格打倒的魔王。答应了诸神求助的毗湿奴,忘却一切,仅仅作为人类,以某国皇子的身份转生。以消灭魔王罗波那为使命的罗摩,一出生就带着的「不灭之刃」。这把以魔性的存在为对手有着能够自豪的极大威力的箭矢,此刻正向葛力姆乔飞奔而来。
【自己会死。】
毫无理由的念头浮现在葛力姆乔的脑海里面。袭来的箭矢附带的不祥灵压令他汗毛倒竖,绝体绝命的危机感笼罩了自己,仿佛被那箭矢命中的那一刻,自己的路就必然走到了尽头。
【天敌】
“吱嘎作响吧,豹王!”
一瞬间,作为十刃的优秀素质拯救了他的性命。毫不犹豫进行了刀剑解放的葛力姆乔化为形态干练的豹人状态。斩魄刀消失,身躯变为一只白豹,青绿色眼影延伸至太阳穴,耳朵变为蓝绿色的豹耳,头发变为垂腰的长发,面具移至额头。大幅度提升了速度后的葛力姆乔闪电般挪移开不灭之刃的攻击范围。
“这是什么?新式的杂耍吗?”剑毫不客气地嘴臭道。
“是我们破面的‘归刃’!”葛力姆乔的身躯化作残影,狰笑着袭向龙宫的脖颈。
“当!”出乎意料的是,龙宫宛如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反手一剑拦住了葛力姆乔的爪子。
“反应挺快的嘛!”葛力姆乔猖狂道“不过我还能更快!”
葛力姆乔再次进行了加速,呼啸的破风声从龙宫身边炸响。幽蓝的灵压在葛力姆乔指尖闪烁,化作明亮的线条在空中交织着笼罩向龙宫。
“风王铁壁!”
龙宫就地一顿剑,无形之刃甫一触地,呼啸的疾风就在她身周盘旋而起,化作铜墙铁壁,葛力姆乔细碎的爪击全部撞碎在旋转的狂风上。
“速度不错,这威力不行啊……小猫咪。”剑嘲笑的话语从龙卷中传来。
“可恶的……”葛力姆乔气得青筋暴起“给我死来!”
葛力姆乔挥舞双爪爪出两张巨大的蓝色光痕,一把切碎了旋转的风壁,然后撞碎在闪耀着金光的长剑之上。
“这是……卍解?!”葛力姆乔看着那浓缩着超高密度的灵压的圣剑,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他终于理解到,为何蓝染要叫他们十刃注意这所谓的真央七杰了。这股令人压抑的庞大灵压,如果自己被正面击中的话,恐怕会被轻易的一刀两断——那不是什么凭借钢皮所能抵挡的攻击,仅仅只是注视这这柄闪耀着光芒的长剑就浑身发凉。
“不……这只是我始解……真正的样子!”龙宫的双手握住了那蓝色剑柄金色剑格的辉光之剑,那正是从过去未来消逝在战场上的所有士兵,在临终之际怀抱的虽悲伤但尊贵的梦想,那样的意志值得夸耀,那样的信义必须贯彻,常胜之王高声的念出手上奇迹的真名,那正是------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常伴于传说的王者亚瑟王身侧,身为王之守护者的湖之妖精薇薇安(Vivian)所赋予的战无不胜的圣剑在月光下闪耀,跨过万千世界,铭刻于亚瑟王的灵魂之中,以【遥辉】之名,再次展露它的威光。
“你这家伙……”两股庞大的灵压对峙起来,青蓝色的灵压于金色的气焰互相倾轧着,好似下一秒就要决出胜负。
然而,远处突然出现的陌生灵压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怎么……眼看你这个十刃要落败了忍不住要救你?”龙宫感受到这陌生的灵压嘲弄道。
“这灵压……这是……”葛力姆乔瞠目结舌地望向那个毫不掩饰的灵压“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龙宫被这久违的名字打了个措手不及。那陌生而庞大的灵压属实难以和记忆中的那个身影相吻合。
下一秒,葛力姆乔的身躯弹射而出,轰然坠入地底。剑八庞大而森然的身躯一闪而过。
“剑八,注意一下!那个陌生的存在似乎是言峰绮礼!”
“知道了……”剑八的声音从远方传入龙宫的耳朵。
—————————————————露琪亚&一护——————————————
“蹦……”恰比……或者说露琪亚的义骸压着死神化的黑崎一护嘴里蹦出意义不明的话语。
“所以我说气氛都被你弄没了。”看着露琪亚大发神威将破面斩于马下,感叹于那秀美的斩魄刀和背上沉痛的十字固,牢骚道“请你快点从我的背上下来吧。”
“你的手在嘎吱作响呢。♪”恰比仍旧死死固定着一护。
“你们打算闹到什么时候啊?闹够了吧,快点……”露琪亚话音未落,森然的灵压笼罩在了场上的三人头上。
三人的身体如机械一般僵硬,卡壳着望向从黑夜里走出的那个男人。
【这个人的灵压……他也是破面?】
【真的……和刚才那个人是同族吗?】
【灵压的等级……天差地别!】
“哟……看来我真来得正是时候。”沉稳和蔼的声音在脑海里铭刻,朴实无华的神父装映入眼帘,然而,那充满不祥气息的灵压让在场的三人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有过的僵硬。
“那么……事不宜迟。”这个男人——言峰绮礼缓缓打开了手中黑色的书本“黑崎一护,我来带你走吧。”
“什么?!”黑崎一护一惊,然而那森然的灵压不仅让自己手脚麻痹,固定住自己的义骸也被吓得身体如钢铁般僵硬,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漆黑的书本里弹射出漆黑的锁链,毫不留情地向黑崎一护笼罩而去。
“危险!”朽木露琪亚一个激灵,一个箭步冲上去踢飞了两人,然后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被漆黑的锁链无情洞穿了四肢和身躯。伴随着绷直的锁链将露琪亚拖入书页之中,言峰绮礼“啪”地合上书本,嘴角露出微不可查的笑容。
“真是可惜啊……黑崎一护,你又被同一个少女救了啊……”言峰绮礼充满愉悦的声音在一护耳畔回荡“不过没有关系……把你打晕了之后带回去也是一样的。”
“露琪亚!”一护嘶吼着冲上前去,巨大的斩月迎头劈下。
“不要着急嘛……”在一护不可置信的瞳孔中,映照出这个男人悠然的身影,自己的行为宛如坦克履带下挥舞双臂的螳螂般自不量力。确确实实砍中了,如小儿挥舞着纸做的玩具敲在战车上,这个男人不闪不避,任由自己砍到身上,甚至没留下剐蹭的痕迹。
怪物。
“怎么了?黑崎一护……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仅仅凭借始解就能对付我了吧?是迪·罗伊这家伙被始解打败给你的错觉吗?”绮礼随意地推开斩月,拍了拍一护的肩膀。
看着一护一个激灵跳开,绮礼平稳地说道“不要那么大反应,黑崎一护,活着的你价值比我手上这个死神高多了!”
被言峰绮礼这一激,一护举起斩月冲了过来“把露琪亚还给我!”
“那可不行……”言峰绮礼露出恶劣的笑容摇了摇手指“我可没有松开到手猎物的习惯”
“混蛋!”一护将斩月一横,汹涌的灵压在刀上奔涌“卍解!天锁斩月!”
“呦呵?你的卍解是这样的吗?”言峰绮礼笑盈盈地伸出了一根食指。
一护一刀劈来,言峰绮礼食指一划抵住了它的刀锋。一护一拧刀柄变招,化斩为刺捅向绮礼的肩膀,却只见天锁斩月在言峰绮礼的食指上划出耀眼的火光,随即轻轻一抬便拨到一旁。一护连忙调整架势,却突然发现言峰绮礼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胸前,轻轻一印,一护整个人倒飞数百米远。
一护一个受身,从地面弹起冲向天空,结果背后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把抓住自己衣领。一护扭头一看,却对上了言峰绮礼那玩味的神色。一护反手一刀捅向身后,谁料绮礼速度更快,一巴掌将一护拍到地底。
“月牙天冲·狂岚!”
弥漫的烟尘中,漆黑的月牙冲天而起,直奔绮礼而来。在一护震惊的目光中,言峰绮礼一把子抓住了“月牙天冲”,猛地握碎了它。
“你在……害怕什么?”言峰的声音从一护背后传来。
一护转身挥刀,刀身却被绮礼死死抓住“是……害怕虚吗?同类?”
“闭嘴!”一护奋力地向刀身注入灵压。
“怎么?不肯承认?”绮礼的声音似恶魔的低语,如魔鬼的诱惑“我们是死神化的虚,你是虚化的死神,我们本就是同类,无论你是否承认,我们最终将殊途同归。”
“闭嘴闭嘴闭嘴!”
“你在害怕……你在害怕你不再是你?”愉悦的语调在一护脑海挥之不去“不必害怕那个声音,那本来就是你,是本来的你,最原始的你,充满了**,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暴力的你。”
“一派胡言!”
“加入我们吧……你忍受得很辛苦吧……一护。那样压抑着自我,只会让你的力量衰退,最后渐渐变得一无所有……”绮礼深邃的眸子对视着一护“失去力量,失去同伴,失去爱,只留下一个曾经名为黑崎一护的空壳。你明明知道斩魄刀都需要解放,却试图封印自己的灵魂?”
“你这个时候倒是表现得像一个神父了……”一护咬牙试图将刀从他手中夺回。
“哟,大英雄。今天很清醒嘛。”言峰绮礼平静地注视着那如铁塔耸立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