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随着夕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前面的世界还算稀松平常,可是越往后走,之后的画中界越是痛苦与凄凉,暴力和痛苦充斥了整幅画。
一开始殇还以为是偶然,可是越往后这种情况越是普遍,最后忍无可忍的殇指着那些痛苦的画中界问到:“夕,你这为何徒留这些苦难的画中界,让这些黎民白受这份痛苦。”
提到此处,夕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些悲伤:“这些非我所愿,二哥已经逐渐掌握了我画中规则,封印中离二哥越近的画中界我对其的掌握越薄弱,数万画中界我现在能掌握的不过一半。”
“二哥向来喜欢目睹他人的痛苦。”
殇摇了摇头,拔出剑想要荡平了这眼前的污秽,于是一道声势浩大的剑气朝画卷而去,剑气与画卷相撞,可是如此声势浩大的一剑,却是奈何不得这画卷。
见状殇刚想要斩出第二剑,夕伸出手抓住了殇的手:“没用的四哥,眼前这画卷用单纯的剑气是斩不断的,这些画卷在被年打造是本就没有实体。”
听到夕这么说,殇轻笑着摇了摇头将手中长剑收回腰间,就在夕以为殇已经放弃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殇豪迈的声音。
“剑可斩一切,谁说没有实体就不能用剑气斩断了?”殇以掌代剑,手掌快速落下,形成一道剑气借风势直奔画卷而去,瞬间画卷触之即断,就这样由年打造被定义为没有实体的画卷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斩断。
就在殇想继续斩断前方的画卷时,前方的画卷也全都统一的收起,形成了一道直通棋所在地的路。
殇轻弹了一下还处于发愣状态的夕的额头,之后就径直向前走去,过了一会殇的声音才传到夕的耳朵里:“那么夕你就先回去吧,相信你也不是很喜欢见到棋。”
直到殇进入封印棋的画中,夕才反应过来,轻轻的呢喃了一句:“这可是连大哥都无法斩断的画卷啊。”
殇大步往前迈入,直接就踏入了棋所在的画卷,画卷中更是别有一番洞天。
迈进这幅画封印棋的画卷,最让殇瞩目便是数个庞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殇随手拿起一本,一本便是一个世界,世界里的人充满了争斗与暴力。
“二哥还是这么恶趣味。”说着殇把书放在一边,还有求于人现在不太好清理这污秽。
而此时的棋就坐在书架前的桌子上正盯着面前的棋盘一语不发,随着殇目光转向棋,棋也只是向着他对面的座位一指。
殇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棋的对面,棋淡淡轻笑了一声便开口到:“四弟,我已然知道你来此处目的,但是在此之前我先问你个问题,若是一个充满罪恶的世界该当如何啊。”
棋生来就有些清秀,声音也如同外貌般清秀,给人的第一印象也是一名儒雅书生,不过棋此时的语气却透着满满戏谑。
“那自当是大丈夫当在于力持清议,正气凛然,手持一剑,此世便再无妖魔外道。”殇的道本就如他的剑一般,一往无前。
听到这话棋也是淡淡一笑,嘴角微微扬起,继续问道:“若是你没有这般实力你当是如何?”
“也当是去现在这般。”殇毫不犹豫的说到。
“好,我会为你做一具分身,现在闭上眼睛。”随着殇缓慢的闭上眼睛,棋抬手点在了殇的眉心,感到眉心被点了一下,殇已经把手握在了剑柄上。
而这时,棋那温柔且儒雅的声音从面前传来:“放轻松,不过是从你的神识出借一丝残魂,赋予新的肉体罢了。”
听着棋温柔的话语,殇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剑,若是感到威胁感殇会毫不犹豫的拔剑,然而直到棋的轻唤声想起殇都没有感觉到威胁感。
听到棋的轻唤,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而棋也正好抓起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往地上一丢,一具看不到面容的肉体就浮现了出来。
而在殇的一丝残魂完全进入这具肉体之后,这具肉体的面容也逐渐变得与殇相似。
“你现在可以控制他了,不过对他的控制只限于尚蜀城附近,离开尚蜀城他就是按照你的性格行事。”
殇微微的点了点头,想了想他这二哥的性子,还是不放心的问道:“没有什么其他要求?”
这时棋已经回到座位上坐下,听到殇的的问话他的嘴角咧开,如嘲笑般的说到:“当然没有,看到你心态上的变化就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