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御”年凭空掏出了一个盾牌,瞬间整个场地都被年的神器笼罩。
那身后的夕也拿出画笔开始描绘着什么东西,之后数只暴怒从夕的画卷里爬出。
殇也抓住了佩戴在腰间的剑即将拔出,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声慵懒的女声从画卷外传出。
“唉呀,都吵什么都是兄弟姐妹,不如同醉一场。”一名青色头发长有龙角的女性走了进来,一挥手暴怒和年的神器消散在了原地。
年转头朝夕的方向看去心中满满的欣慰,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这次这么开窍竟然会偷偷给令报信了,心中想着下次就不拉着她给自己新电影作画了,可是转头看见的是一脸诧异的夕。
而令这时也把左手待在殇的肩膀上,同时右手把手中的酒壶怼到了了殇的嘴边。
“来,尝尝看这可是你百年前藏在一座小城的,我花了三年才从一座废弃的民宅底下翻到。”
殇看向令良久没有言语,过后只是叹了口气,殇并不是在心疼这瓶酒,那本就是让令找着玩别来烦自己的,只是感叹自己一悟剑道便过去百年之久,在他托付那酒时那处还住着一户和睦的夫妻来着。
“唉。”殇再次叹了口气,不过这次他更坚定分出一具化身游历大陆的决心。
刀光一闪而过,令手中的酒瓶应声落地,而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看到殇是如何出剑的。
“令,从年和夕的面容上判断你的到来与她们俩无关,所以是大哥叫你来的。”殇神情严肃的说到,没有了一丝往日与令互为酒友的表情,此刻殇是与武鏖战至剑断的殇。
殇拔出了剑,剑气围绕着殇形成如狂风骤雨般的剑势,殇拔剑直指令:“今日,我必要看到棋,你们若是不许就战吧。”
看到殇如此,令嘴角那一抹慵懒的笑意不改,唤出蟠龙棒抬手一挥,瞬间改天换地所有人置身于其中,哪怕还处于夕的画卷中。
在改天换地完成后,这片天地都在令的控制中,令并没有对殇发动攻击只是坐在一旁缓声言到:“殇,本来以为说说你就会如往日一样,与我今朝有酒今朝醉,没想到你这次的心如此坚定。”
说着令举起一瓶酒便开口喝了起来,而令喝的那瓶酒赫然就是殇刚才斩落的一瓶,现在却是完好无损。
“厉害啊令,从你踏入夕绘卷的那一刻,就已经进入你的幻境了吧,与其说是幻境不如说置身于你的梦境中?”看到令没有攻击的意思,殇也收起了剑坐在令一旁,抬手就把令手中的酒抢来喝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二人,年和夕有些傻眼,感觉自己如同局外人就只能看着眼前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美酒,还不带自己。
很快,一瓶美酒入肠,令也说明了来意。
“年,夕别傻愣在原地了,让殇见棋一面,大哥同意了。”年一听这话更傻在原地了,感觉之前跟殇的争执毫无意义。
“那令姐为何要改天换地啊?”年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感觉令的改天换地毫无作用。
“啊,你说这个啊,主要是让你们冷静一下。”说着令看殇还在偷自己的酒,一下挥舞出手中的蟠龙棒直奔殇的手部而去,殇赶忙把手收回。
“这是我藏的酒,你拿出来甚至都不给我喝。”
“嗞,酒到谁手里就是谁的,你赶紧去跟夕见棋,别在抢我酒喝,回来大哥的化身为差不多到了,大哥还想见你一面。”说完令再次挥舞了一下蟠龙棒,梦境结束所有人又回到了夕的画卷中。
殇,讪讪的把手收回,目光也随之离开了令手中的酒,眼神转向夕跟着夕朝画卷的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