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群已经越过400米杆,白石加速越过前头的目白阿尔丹夺得头位!但是!”
“是小栗帽!小栗帽冲了上来!白石能顶住吗?!不能!”
“小栗帽!小栗帽!现在在前方的是小栗帽!有谁能够追赶上吗?!”
“来了!目白莱恩从外道疾驰而来,好快!紧随其后冲出来的是目白麦昆!目白麦昆追得上吗?!”
“小栗帽已经越过200米杆,目白莱恩还有机会吗?!好像有!目白莱恩正在逐渐接近!小栗帽能顶住吗!?”
“小栗帽冲线——!胜者是——小栗帽!”
随着小栗帽冲线,空阔的现场在陷入短暂的寂静后,逐渐响起了观众们的打call。
啊……果然
小栗帽真的很强呢。
看着绕场一周后来到观众席前,高举拳头的身姿,即使是身为麦昆训练员的我也不由地为其达成有终之美而感到欣喜。
小栗帽确实有这个魅力。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安慰麦昆。
——
“咔嚓”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麦昆。”
“哦,训练员你在啊。”
她如图往常那般看着我,但是眼中却失去了赛前的那股锐气。
“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虽然最后只拿到了第四,但是在我看来这已经是个不错的成绩。
好歹入着了不是?
“……是吗?”
麦昆喃喃自语道,双耳渐渐趴伏在头上,眼帘低垂。
“可是,我觉得自己能够做得更好的啊……”
呀嘞呀嘞,解锁了新的cg了属于是。
自从与麦昆相遇以来,看到的都是冷静优雅的名门大家形象,哪曾见过她摆出如今这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即使是当初差点没能参加菊花赏时她也只是着急罢了。
“麦昆,机会难得,我就教你一点额外的东西吧。”
轻轻地将对方揽入怀里,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拿得起,放得下,方为自在人。其实我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对,做人做事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只要努力过,尽力了,事后能够问心无愧地对自己说‘我这次做到了极限’,安心地将这事揭过即可。”
“毕竟我们未来还有更多的可能不是吗?何必对已经发生过的事过于执着呢?”
“训练员……”
麦昆闷闷的声音传来,不过我没给她反驳的机会。
“好了好了,有马纪念已经过去了,就算有问题,我们也留到以后慢慢分析啊。你不是要完成目白家的夙愿吗?我们还有四个月的时间来准备,这次输了的,在那场天皇赏上,我们,将它全部拿回来。”
“……嗯”
我这才松开怀里的人儿,稍稍拉开些距离,微微弯下身,抬手将其眼角溢出的泪花拭去。
“还去参加胜者舞台吗?”
虽然一般情况下只有前三名才能登上胜者舞台,但作为年度盛事的有马纪念,全员都可以上场。
当然,前三负责演唱,其他人则是伴舞。
“要!”
麦昆揉了揉微红的眼睛,狠狠地点头。
“这是小栗帽前辈最后一次胜者舞台,我不想错过。”
看来就算在马娘群体中,小栗帽也有着不低的人气呢。
不愧是你。
看完胜者舞台后,我带着一行人来到了事先选好的烤肉店。
“干得不错。”
冲野晃司看了眼旁边如往常一样闹腾的马娘们,夸赞了我一句。
“都是前辈指导有方。”
我当然知道话里指的是什么,也笑着恭维了一番,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很是受用。
拿起啤酒和对方碰了碰,享受起久违的大人的乐趣。
“麦昆~吼啦,新鲜出炉的香嫩烤肉……诶!你怎么把小金船的烤肉直接吃掉了?!”
熟悉的搞怪嗓音,我甚至不用看过去都知道现在那边发生着什么。
“还有吗?这点可不够我呲牙的呢。”
这是麦昆。
呀嘞呀嘞,听听,这充满挑衅的口气,看来今晚是要敞开了吃呀。
“吼~小金船大人真是被看扁了!”
听着逐渐变大了些的动静,我好奇地稍微侧头看了眼,只见黄金船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堆工具,手上动作翻飞。而麦昆居然一反常态,进食速度甚至超越了一旁的特别周。
嘛,接下来一段时间也没比赛,就当给她放个假好了。
最多到时候帮她减一下肥。
——
“耶!麦昆~我赢了哦!”
帝王紧紧抱住我,身后马尾甩来甩去,不时拍打到背上。
是的,我现在又待在了麦昆身体里。
哈……不得不说习惯真的很可怕,作为麦昆时,即使跟其他马娘亲密接触,我也能做到心无旁焉,内心毫无波动。
看了这场比赛,任谁都能察觉到同年出道的马娘们与东海帝王的实力差距。
如果来年一切顺利,相信她是绝对能够成为继鲁道夫象征之后,以无败之资拿下经典三冠的赛马娘。
“呐呐,麦昆,我有些等不及想跟你正式跑一场了哎。”
夺冠的兴奋劲过后,帝王这才松开我,而早在一旁一直看着这一幕的麦昆这才收敛了那道异常犀利的视线。
咳,又不是我主动沾花惹草的嘛,我可一点都没有心虚……绝对没有!
“那你可能要忍耐一段时间了。”
当然,在帝王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我不得不作出回应。
麦昆可是已经到了古马年,而帝王目前正准备参加经典年赛事,因此她想要在赛场上与麦昆交手的话,恐怕得等到后年。
当然,要是她选择参加明年的日本杯或者有马纪念的话,那倒是可以提前进行二者的对jue。
但是菊花赏作为长距离赛事,本来就耗费体力,如果选择这条路线,那就意味着她在跑完最后一冠之后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休整,而日本杯后一个月便是有马纪念,这已经算得上是连斗了。
其他人不好说,但以帝王有些特殊的双腿,我觉得前辈不可能让她选择挑战这条路线,即便她崇拜的会长,鲁道夫象征这么做过。
“唔……呀哒呀哒!”
帝王在现实的无情打击下,心情立马由晴转阴,可爱的耳朵紧贴着头顶,嘴一扁,立刻躺在地上闹腾起来。
果然还是小孩子嘛。
我跟麦昆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从对方眼中读出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