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天台上的静谧被一连串响铃声打断,来源是月池命的书包,她从包里翻出一个看起来非常没有设计感的黑色“砖头”,接通之后听了片刻,脸色登时凝重起来。
“灵体出现警报?是,我明白了,立即出发。”
通话很快结束,月池命把砖头放回书包,站起身来。
“耽误了百目君这么长时间非常抱歉——如果还需要帮助的话,明天直接来班级找我就好了。”
脱离女生幻想模式的月池学姐又变回了昨晚的飒爽除灵师,站起身就要跳跃下楼,却听到身后传来夜城的问话。
“那什么——我能一起跟过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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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部分路人都裹着羽绒外衣,在脑海中想念着家的温暖,脚下急步行走,
但也有一少部分人选择用这宝贵的,完全受自己支配到底闲暇时间来做些刺激而有趣的事情。
醒目的黄色封条被剪开,被夜风一吹就不知飘到了哪里,灰色的校舍如一个沉默的巨人,风从玻璃的破洞处吹入吹出,发出尖细的嬉笑。
老实说,教室里的景色让他们有些失望:除了被摞起来的桌椅和地上的灰尘,其他地方和他们自己的学校教室几乎一模一样——这有什么意思呢?
于是这样提议了。
废校的构造是木头和砖墙,踩上去嘎吱嘎吱响,脚边会腾起小小的烟雾。墙壁原本应该是纯白色的,现在却遍布着深色的霉斑,像是指路的标志一样一直向更深处延伸。
这样一来是有点感觉了,但还是达不到大家的要求。
于是这样提议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杉丰,他瘪了瘪嘴,看着窗外的旗杆忽然有了主意。
“啊,那我就来讲一个自己经历过的故事好了——这可是真的!”
爬树也好,捉蝉也好,游泳也好,都非常的擅长,毕竟是乡下孩子嘛,但最擅长的还是爬树啊,爬竹竿什么的。
有一天,也是这么一个时候……大概吧,毕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放学了,大家都在往家里走,但我因为忘了拿上书包——喂喂,别嘲笑我,别说你们没干过啊!
哼……总之就是我离开学校之后又回去了,在回教室的时候一抬头——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啊?
‘爬旗杆有什么奇怪的?’
嗯?问我怎么能看的这么清楚……这倒是问倒我了,按理说我应该离得很远才对……但这不重要,那么快的速度肯定会把脸憋红啊!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听啊!
反正他就是非常努力的爬,然后突然一个手滑,就从旗杆上摔下来了!
当时我很害怕,所以一转身就赶紧跑进教室里,拿了书包就跑了。
结果第二天,吉田的家人果然来到学校了。
但你们猜怎么了?他的家人并不是因为吉田摔伤了才找到学校,而是因为吉田他……
失踪了!
奇怪吧,从旗杆上摔下来一定是很重的伤,能够离开学校就很不可思议了,但偏偏又没有回家!他会到哪里呢?
据说一直到我从小学毕业,他的父母也没有找到吉田,真是件怪事……
当时据说看到他爬旗杆也不止我一个人,虽然我因为害怕没有看到后面,但总应该是有人看见了吧,但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故事讲完,剩下的几个人理所当然的对此评头论足起来。
对此杉丰也不觉得生气,只是哼了几声表示自己倒要看看下一个故事有多精彩。
“嘛。”轮到最后一个人评价的时候,他想了想,然后慢慢道:“你们觉得,会不会有这么一个可能,当时在旗杆上的,不是只有吉田一个人?”
“比如说,一个看不见的人,吉田表现的那么急迫,是不是就是为了不被追上呢?”
“嗯嗯,这样到是终于有点鬼故事的意思嘛~不过还是有点俗套。”另一个人点头道。
这句话到是遭到了众人一致的同意。
“嗯……”
杉丰挠了挠头:“要说想没想过,也是想过,还是有一点愧疚的,指不定要是我出去看看的话,吉田他就不会失踪了——但当时我也是个小孩子嘛,说真的,哪里有这样大的胆量啊。”
“也是呢。”立即有人附和道。
“咳咳——下一个,下一个人轮到谁了?”
“滕谷,应该是滕谷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