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丽雅·康沃尔】
【年龄:16】
【人物简介:费迪南德·康沃尔的大女儿,因为被分封到了土壤肥沃的康沃尔地区,所以得到北赛尼斯皇室赐姓】
【朱莉·康沃尔】
【年龄:14】
【人物简介:费迪南德·康沃尔的二女儿,舒丽雅的妹妹,虽然表面上毫不起眼,但实则拥有极高的魔法天赋,以善良闻名,曾作为许多慈善活动的主办人而出名。】
【科特】
【年龄:21】
【人物简介:康沃尔城东侧流浪汉,受雇于********】
还有乱码?
属性面板的介绍会被屏蔽?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弗雷兹就听到小巷那边传来了很响的声音。
“小鬼,都别动,老老实实跟我走,呵呵呵。”
科特浑身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不愧其流浪汉的身份,手上挥舞着一根沾着血迹的残损木板,冲着两位贵族小姐不清不楚地笑着。
好重的酒气...
弗雷兹感觉自己有些头晕,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开始思考。
首先,这四周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开始好像突然就不见了。
弗雷兹快速地看了看四周,眉头紧皱,原本这附近行人还算多,但好像从那个叫舒丽雅的红裙少女发出声音开始,这些行人就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简直像是只在白天出现的幽灵。
“话说回来...那群家伙,是不是没有告诉我把这两个小鬼带到哪里去啊?”
名为科特的流浪汉身体有些摇晃,喃喃自语道,但接着就咧开嘴角,嘴里流淌出一串白沫,声音也奇怪起来:“算了,只要把这些小鬼抓走,我就能有钱...女人...女人?”
他“嘿嘿”地笑着,看向眼前的两位少女,眼睛反射的光好像死鱼一般苍白:“你们...你们也是女人对吧?啊...嘿嘿...”
“救命!救命啊!”
见男人更加接近,舒丽雅大声开始喊救命。
虽然刚才她们两人已经叫喊了一路,却不知为何始终没有人来。
但舒丽雅现在除了大喊大叫,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今天,她们姐妹本来是跟着许多贵妇一起去为孤儿院做慈善募捐的,这是只有北赛尼斯王国贵族才会有的善举,为此她们还配备了许多冒险者作为保镖,但就在她们前往孤儿院的路上,旁边一家银行却突然发生了抢劫案,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则充满了诡异,几位冒险者分开去帮助捉拿抢劫犯,剩下的几位冒险者守着她们,却又迎面撞上了一大堆流浪汉,那群流浪汉简直像是受人指使一样,直接冲她们而来,而保护她们的冒险者也在这群流浪汉的冲击中被迫离开了她们,接着就是这个看起来像疯子的流浪汉离开队伍,开始追逐她们。
在追逐的过程中,妹妹朱莉不慎被那个流浪汉用木棍击中了膝盖,舒丽雅不得不背着自己的妹妹逃跑。
但是,逃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不是这男人本身脑子也不好的样子,舒丽雅也不可能跑到这边。
背着一个人逃跑一两百米,对于接受了要求形体,反对过度健美教育的贵族少女,这就是她能做到的一切了。
“姐姐,不要管我,你自己跑吧。”
朱莉看到男人接近,急的哭了出来,摇晃着自己姐姐的肩膀,让她丢下自己一个人跑。
但舒丽雅却狠狠地骂了回去:“笨蛋!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说完,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什么东西可以用作武器,干脆直接把自己的鞋子给脱了下来,捏在手里胡乱挥舞着,一边大喊:“来啊!有本事就来啊!你这个混蛋!”
弗雷兹愣了一下,顿时大感不妙,正打算做点什么,目光却突然瞥到了自己的打开的面板...
似乎多了一个窗口?
看到舒丽雅这番举动,男人脸上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神色立刻就被愤怒掩盖。
“你这个小鬼!也敢看不起我吗!啊?”
“那群混蛋看不起我也就算了,你这个小鬼也...哈!”
他发病似的颤抖起来,双手像是要挖出自己心脏似的抓挠着胸口和脖颈,像只猴子似的猛扑到了舒丽雅面前,将她手中的鞋子一把抢走,接着用力摔在地上,像是看到了什么仇敌一样冲上去一顿猛踩。
“哈!看看这个,哈哈哈!啊?艾佛太太!你卖的面包是什么滋味,是泥土的滋味吗?哈哈哈哈,还有你!弗雷辛顿,你这个该死的狗杂种,鱼肉好吃吗?哈哈哈!”
他疯狂地攻击着那红色的鞋子,美丽的红鞋在他的拳打脚踢下很快变得破烂不堪,而他的手脚上也开始渗出了鲜血。
流浪汉野兽般狂暴的模样让两姐妹惊恐不已,一时忘了逃跑,但就在这时,一只有些冰凉的手搭到了妹妹朱莉的肩膀上。
还没等朱莉惊呼出声,另一只冰凉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嘘,别出声。”
弗雷兹压低了声音说,惊慌的舒丽雅这时也发现了他的存在,正打算大声询问,但弗雷兹却突然露出很恐怖的表情,身上隐约还散发出一种恐怖的气息,让舒丽雅的尖叫在嗓子里就消散了。
“赶紧跑,趁他现在还没反应,你们赶紧顺着这条路跑。”
就在几人谈话的时候,那个流浪汉也从发疯的状态里回过神来,看到弗雷兹出现,本就肮脏扭曲的脸变得更加惊悚了。
“喂!你是谁啊!”
流浪汉抓破了自己的侧脸,上面几个红色的脓包因为他的抓挠而破裂,大量鲜血从中涌出,但他却浑然不觉,像是彻底疯了。
“别管那么多,总之快跑!”
弗雷兹见到这流浪汉的疯子行为,咬了咬牙,直接跑到了两姐妹面前,从怀里取出那柄用来刮开衣服口袋的纤薄小刀,摆出一副要帮她们殿后的架势。
看到他的举动,舒丽雅抿了抿嘴唇,最后一狠心,一把抱起了自己的妹妹,朝着弗雷兹所指的那个方向拼命狂奔起来,速度之快,让弗雷兹都有些惊讶。
还以为这孩子是筋疲力尽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力气。
但是,这种轻松的心情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因为流浪汉冲过来了。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你这个肮脏的,下贱的外国人!”
他一边乱吼着,一边抬脚朝弗雷兹踢了过来。
见状,弗雷兹却没有惊慌,而是很轻巧地一个后跃,躲开了这下,嘴角略微勾起一个弧度,没有握住刀的左手向下划了一下。
接着,属于科特的面板出现在了弗雷兹身旁。
【战力评估:卑如蝼蚁(9)】
【状态:中毒 致幻 】
果然,这家伙的战斗力还没我高,只要周旋得好的话——、
“去死!”
突然,那流浪汉的速度像是被录像带快进了似的,弗雷兹虽然反应了过来,但也只来得及抬起手臂勉强格挡。
什么...?
弗雷兹的身体在空中飞了出去,好像一片落叶在空中滑翔,但紧随而来的强烈晕眩和疼痛感,却并不如滑翔感那般美妙。
“咳...噗啊,呕...”
靠着年轻,弗雷兹干呕了一阵,还是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握住小刀的右手挡在自己身前。
这家伙,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弗雷兹在站起来的时候,用余光扫了一下自己身旁没来得及关闭的面板,结果差点站不稳,发出一声苦笑。
【战力评估:卑如蝼蚁(21)】
【状态:中毒 致幻 强力】
对啊,面板又不是永恒不变的,听说磕了药的人有的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这家伙应该也差不多吧...
真是吃亏,本来觉得可以借此卖个人情给那位费迪南德伯爵来混吃混喝的,但是...呵呵。
弗雷兹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现在对方的战力是自己的一倍多,还有成年人的身高体重,自己手上的小刀看起来厉害,但实际杀伤的效果很有限。
这下惨了...
弗雷兹将注意力稍稍集中在自己身上,身旁的面板立刻变化,显示出了他自己的状态。
【战力评估:卑如蝼蚁(4)】
【状态:受伤(轻) 虚弱 饥饿】
只是受了轻伤,战力就直接下跌这么多。
“啊啊啊啊啊!你竟敢,你竟敢放跑她们!”
流浪汉科特眼看弗雷兹一直看旁边,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是要去捉那两个贵族女孩的,但那两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怒火中烧的他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嘴角的白沫也越流越多,也顾不上什么章法,身体又发生了诡异的模糊,直接从弗雷兹五步远之外的地方冲到了他面前,手里的木棍也蒙上了一层蓝紫色的模糊光彩,直接打在了来不及反应的弗雷兹的头上。
“咳,唔...”
见鬼,这个身体未免也太弱了,营养不良这么严重吗?意识要——
弗雷兹眼前的景象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好像很小时候的黑白电视一样不断闪回着。
该死。
难道作为穿越者,穿越了不到一小时就要死了吗?
这未免也太丢人了吧。
弗雷兹这么想着,一边努力撑大眼睛,不让自己就这么晕过去。
但奇怪的是,在一棍子将弗雷兹给打倒在地以后,流浪汉科特突然呼哧呼哧地喘起气来,似乎有些呼吸苦难的样子,没有第一时间跟上来对弗雷兹发泄自己的怒火。
“额...啊...哈...哈...”
流浪汉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呼吸苦难了一样,大概过了三次呼吸的时间,他才缓过来,重新抬起了头。
“小鬼...小鬼....”
他全身颤抖着站了起来,慢慢地,拖着马上就要倒下的身体走到弗雷兹身旁,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半截木棍
要死了...吗?
少年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但就连他自己也很惊讶的是,自己的心中没有任何名为恐惧或者慌张的情绪。
甚至,自己能够在直视那沾满鲜血的木棍的同时,飞速思考,寻找任何能够脱身的办法。
奇怪,我以前是这样的吗?
木棍挥出了风声。
大脑没有找到逃走的办法,于是,弗雷兹闭上了眼镜。
稍微,有些困啊。
不过,应该...
“够了!”
某个人的声音伴随着锋利的破风声响起。
那流浪汉的动作顿时停下,好像发条用尽的木偶。
接着,他的腿关节,手肘,突然喷洒出鲜血。
“啊,啊!!!”
木棍落地,流浪汉整个人也突然倒在地上,四肢因为外伤而完全无法动弹。
白发白衣的剑士从小巷的阴影中现身,身后跟着舒丽雅和朱莉,两位少女正紧张地望着那倒在地上,昏迷过去的弗雷兹。
流浪汉虽然倒地,但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依旧痛苦地惨叫着,白衣剑士看到他这幅样子,眉头皱了皱,也不见他如何出手,就有一阵闪光闪过,那流浪汉的头部顿时如遭重击,彻底晕死过去。
做完了这一切,他才转头看向两位贵族少女,单膝跪地,露出懊悔的神色,向她们行了一礼:“实在抱歉,两位小姐,是属下无能,居然被这么简单的戏法给骗了过去,而且在这么近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两位,实在是羞愧难当!在回到安全的地方后,属下会亲自向伯爵大人请罪,辞去护卫官一职。”
“你不要这么说,托克哥哥。”和剑士较为亲近的朱莉从姐姐的背上伸出了手,搭在剑士的膝盖上安慰道。
“比起这个,托克哥哥,还是快点看看那个人吧,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得救!”
舒丽雅的注意力却一直在倒地的弗雷兹身上,跺了跺脚,有些焦急地说。
听到舒丽雅的话,被叫做托克哥哥的剑士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是,既然是救了两位小姐的恩人,自然不能怠慢,那么,还请二位跟紧我。”
说完这句话,托克重新恢复了站姿,走到弗雷兹和流浪汉身边,将弗雷兹扛到肩膀上,右手则提着流浪汉的领子,像是在拖一条死狗似的拖着他。
但就在弗雷兹被扛起来的瞬间,他的项链从他领口掉了出来,看到项链的瞬间,托克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惊讶掩盖了下去,
一行人就这么朝城市的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