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座巨大的躯壳逐渐融解消散,而其中一团曾作为主体的光斑,却没有彻底消失,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留下了雪白的形体?
那在无数的流光中缓缓下落的身影……
一个奶油发色的白皙女孩……
“啊!”
感觉到背后作怪的手,起了奇怪感觉的克鲁鲁采佩西,不得不用惊叫来掩饰其他声音。
“你要干什么啊!”
“别闹,有敌人。”
耳边吹过的气息,分明说的话是那么正经,动作却让她的脸颊又添一分红润。
而她此时,也是注意到了那奇异的光景。
“很奇怪的感觉。”
召唤出锁链的宝具,在那身影掉落海洋之前拘束了回来。
“你绑的很好,下次别绑了。”
克鲁鲁有些奇异的眼神看向那熟悉的捆绑方式,唤起了一些特殊的回忆。
从不熟悉到熟悉,离不开她的贡献……
“咳咳咳,听到没有……”
弹了一下锁链,吉尔果断甩锅。
“倒是这孩子,竟然几乎免疫了Merodach的影响,换句话说,病毒感染率50%,维持人类形态的极限,随时会重新变成原肠动物?”
“原来如此,她的体内,还存在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
只能验证其存在,而无法被观测,这是一种比魔力更加高位的神秘。
“或许,这就是她们曾经说过的「灵能」?”
但是,不对啊,所谓的灵能,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应当是3年前,而眼前这纯白的少女,成为黄道宫的时间,却是9年前。
为何二者会间隔6年,而那「圣女」,又是如何获得的灵能知识?
“怎么处理她?”
克鲁鲁并不怎么关心她的来历,但重新变回去着实让她担忧。
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对海洋的陌生感,加上暴风雨般袭来的原肠动物群……她可不想这么快再面对一次。
“理性的说,解剖或许是一个好选择。”
“我来试试?”
“算了,不至于……没这必要。”
阻止了那跃跃欲试的大龄萝莉,因为她似乎当真了。
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不能知道的切片了也没用,破解神秘最重要的是位格上的压制,而不是切片。
至于要不要试着消灭那女孩?
答案是否定的,一个早就具有灵能的稀有个体,毁坏未免太过可惜。
况且,面对未知,该抱有敬畏。
万一发现打不过就尴尬了……
许是寒冷的海风,或是冰凉的锁链,打扰了这沉睡的少女,眉头微微颤抖,想要睁开的动作是如此的艰巨。
暴露在星空之下的洁白身躯,仿若散发着微微的白光,光晕般萦绕在少女的身上。
这过于微弱的圣光,完全起不到遮蔽视线的效果,反而像是星雨的调节剂,圣洁到了魅惑的程度。
“嘁!”
露出不满的表情,不满意自身……
虽然很不爽,但即使是克鲁鲁采佩西,都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丑陋的怪物,实际上拥有连她都羡慕不已的美丽。
尤其是那吹弹可破、纯洁无瑕的肌肤,那完美的躯体不安地蜷曲起来,宛若对这世界充满了陌生与恐惧。
终于,她成功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间隔九年,再次注视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
突兀地闯进她的世界的两人,让她恐惧,极力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双眸闪动着泪花的样子,是如此的我见犹怜。
她哭起来,一定很好看吧?
如同端详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吉尔毫不掩饰自己灼灼的目光。
抛开感情的因素,这迷人的娇躯,即使比起身为神明的伊凛与艾蕾,也毫不逊色,就很离谱!
上一次这么看的时候,还是上一次……
王的意志,无需掩饰,这本就是名为吉尔伽美什的一部分,没有一丝是见不得人的!
除了腹黑……
而奇怪的是,那落体的白皙少女,虽然努力地蜷缩身体,但却并未特别去遮挡某些部位?
遮了,但没完全遮……
或是完全没遮?
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你们是坏人?不要抓我回去、、我不想再回去了!!”
似是曾经的记忆被回忆起,少女露出痛苦的表情,
“死了、、坏人都死了,都是我杀死的……!”
她显然无法接受自己曾经杀害过别人的事实,将头埋进胸前哭泣。
“对了!哥哥!我要去找我的哥哥、!”
陷入自罪的少女,回忆起了那曾经带着幼小的她努力逃离的至亲,尘封九年的感动与思念,似乎伴随着身体的成长,竟发生了质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