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哭笑不得的询问,这么久的探索,他对这世界动荡的真相早已了解了十之**,自然明白那七星村所掩盖的鲜血与罪恶,以及她们生前所留下的最后的希冀,即为七星的遗物……
只要离开特制的容器,便会吸引来黄道宫级别的原肠动物的机理,便源于此。
至于毁坏?没有人尝试过,毕竟没有人愿意毁坏身边关押野兽的牢笼。
七星的遗物作用可太多了,不论是毁灭敌人,还是保护自己……
比如:若是没有特殊的手段,某资源贫瘠的环海小岛,又怎能从原肠动物的浪潮中幸存延续?
似乎是被“特别招待”了?还真是被恨到了极致呢。
“嘛~该逃命了,克鲁鲁。”
难得的严肃了起来,这种程度的攻击下,毫不夸张地说,存活率为零。
虽然逃离的时间还很充裕,但果然,这些小家伙并不打算让他离开……
“我们要你为所有受诅之子陪葬!”
她们是这么说的,也没毛病。
自己给安兰德的魔导书,的却有着将全世界受诅之子精确标记并同时抹杀的术式,用于提供剥离部分「现实」的魔力。
这支净在ip排名100以内的精锐小队,不计代价的,向眼前的敌人发动攻击。
“真麻烦。”
漫天的光幕在空中展开,以盾抵挡的同时,刀枪剑戟如同下雨般落下。
即使是最低级的E级宝具,都能击穿战列舰的装甲!
当王之财宝真正展露獠牙之时,足以对她们形成碾压之势。
但是……
“不妙!”
心中警铃大作,那是直觉,亦或是来着「全知全能之星」的警示。
吉尔转身飞扑向一旁懵逼的克鲁鲁采佩西,在她的惊叫声中,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这艘衣阿华级战列舰,在一道白光中化为粉尘,而那几轮“坠落的太阳”,更是将它彻底摧毁。
核动力的战列舰,其本身就被改造成了一枚隐蔽的核弹,甚至连露易丝她们都不知道。
而且,引爆它的并非是什么遥控,而是那些贯穿装甲的宝具。
还是大意了……
“啊哈,啊哈哈哈,差一点连我都逃不出来了呢。”
“咳咳咳,不过总会有一些不如意的事。”
以笑声掩盖尴尬。
收起那本悬浮在空中的『吉尔伽美什史诗』,超越了时间与空间,到达了数小时之后的世界,以躲过聚变的热能冲击。
“不如说,糟糕透了。”
灰头土脸的克鲁鲁,眼中都噙着泪滴,看来是伤的不轻,才会让傲娇女王性格的她破防。
顺手给了个简易的恢复术,可她依旧没有好转过来?
“怎么啦?克鲁鲁。”
看来是需要一些心理上的安慰,这简单,搞搞副业什么的他最拿手的,吉尔自以为可以担任最古老的心理诊疗师。
“啊!我的头发,少了好多。”
呵~女人……
“没关系的,克鲁鲁,毛发减少可是人类进化文明的体现。况且,在某些情况下,没毛比有毛更好!”
“……”
“……那我懂了,现在就把头发都剪了如何。”
“请务必不要!”
呵~男人……
双手交叉摆在胸前,女孩摆出傲娇式的嫌弃。
虽然这方式有点伤肝,但总体而言,克鲁鲁的心情还是好了些,这让她有余裕观察周围的环境。
两人正站在一块新凝结的、如同紫水晶般的浮冰之上,这特殊的颜色证明他们仍处于辐射海的范围内。
“喏,那边。”
“果然不能一次喷太多……”
水瓶座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那是一只类似于水母的巨兽,浑身晶莹剔透,流光溢彩,在夜幕降临之时,出乎意料地挺美。
水瓶状的巨口足以将百万吨级的海水吞入喷出,配合特殊的反应以达到远程轰炸的目的。
相比之下,一些极长又相对纤细的透明触手,仅仅只作为最后的对敌手段,虽然近战弱势,但仍能轻易将level4撕裂肢解。
“Emmmm……这个角度,还不错。”
略微地评估了一下敌我方位,吉尔站起身来,与此同时,金色的涟漪在空中展开,一把银灰色的古剑从中浮现。
“这是!”
差点杀死了她的那把剑?
“再次醒来吧,Merodach,从罪恶中诞生的畸形巨兽,将是你最好的食粮!”
随着吉尔握住剑柄,灰色的风逐渐在四周聚集、盘旋,却又并非是风、并非是魔力……而是似风的某物……
“唔——”
被死亡阴影所笼罩的巨兽,发出了低沉的鸣叫,无数的原肠动物,受到号召,如同漆黑的天幕,整个压了下来。
“Merodach!”
这些终归还是血肉的躯体,在原罪的光炮下,纷纷瓦解消散。
在命中了水瓶座后,灰色的光炮,以水瓶座为中心,直冲上天际,溢散的能量更是对其周围进行了再一次的大清洗。
“好~好美。”
克鲁鲁惊奇的望向天空,繁星点点,而光炮所过之处,还留有着原肠动物消散的金色光粒,经久不息。
?为何是金色的?即使是以罪孽驱动的魔剑,也改变不了Merodach本质是一把圣剑的事实。当罪恶被光炮摧毁之后,最后消散的是一切的美好。
“呼!”
劳累地仰天躺在地上,遥望着天边的繁星。
只有B等级的魔力,显然不足以支撑A++级别的原罪释放光炮,感觉身体被掏空……
“很美丽吧?下次,我们还一起看,怎么样?”
在足够浪漫的氛围中,说一点点煽情的话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
难得的,这个傲娇的萝莉女王也露出温暖的笑容,而不是以傲娇掩饰。
同样地躺在地上,更加有温馨的感觉……
“反正黄道宫还有很多,顺便看看也不错。”
“……”
真是够了!会不会看气氛!活该一辈子没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