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要尝试，但鳞泷不清楚具体要做些什么，怎么做：“那么施哲先生，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让我想想……”
施哲沉思一会儿，控制真菰的身体伸出右手：“总之先试试直接接触。”
鳞泷点头，默默握住真菰右手。
过了一秒，陌生男人的声音，在鳞泷心里响起：“哈，还真可以！”
鳞泷在心里问：“施哲先生？”
“是我。”
施哲出现在鳞泷身旁，飘着：“能看到我吗？”
鳞泷深吸一口气：“非常清楚。”
“诶~施哲先生到老师那边去了，不过我还是能看到施哲先生。”
真菰用了三秒才弄清楚情况：“施哲先生，你现在还可以回来我这边吗？”
“好像可以。”
施哲闭上眼睛感受一下，非常突兀地消失，出现在真菰身后：“哈，虽然不能离开你们两个太远，但可以在你们之间瞬间转移，不错！”
“哦~”
真菰看起来有些高兴：“这样，以后老师或者我有什么事情，就可以拜托施哲先生代为传话了！”
鳞泷也想到这点，不过他考虑更多的是鬼杀队：【可惜施哲先生只有一个，若是能多几个，队员之间传递消息的速度定能快许多。届时，鬼杀队成员便能从恶鬼口中救下更多人！】
“我可不想成为你们的传话筒，除非有什么特别要紧的话。”
施哲拒绝，但没完全拒绝：“对了，转移到鳞泷身上时，我知道的东西变多了。”
“莫非……”
鳞泷推断：“施哲先生转移到我身上后，获得了我的记忆？”
真菰也问：“跟我那时一样吗？”
“一样。”
施哲摸着下巴，试着描述：“感觉上，我并非获得你们的记忆，而是像看书一样，看到铭刻在你们灵魂和身体上的‘经历’。”
“诶~”
真菰表情呆滞，明显没听懂。
鳞泷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沉默不语，大概率也没听懂。
“听不懂就算了。”
施哲摆摆手，懒得继续解释：“知道我没有窥探你们记忆的能力就足够。”
“也是。”
真菰温和地笑起来：“我相信施哲先生。”
“老夫…”
鳞泷略有迟疑，但语气坚定：“也相信。”
“你们信不信都好。比起这个，我有事想问你。”
施哲坐直，略严肃地对鳞泷道：“为什么不把呼吸法更高级的运用教给真菰？”
真菰一愣，看向鳞泷。
“更高级的运用？”
鳞泷两秒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全集中·常中】？”
“对。”
施哲道：“我问过真菰，她从来不知道，也没有想过，全集中呼吸能够化作常态。别跟我说什么自己领悟，这种基础性质的技巧，是不是自己领悟都一样。”
鳞泷沉默几秒，解释道：“不是不教，而是不能教。”
真菰坐直，施哲默默飘着，等着鳞泷下文。
“过去，曾经发生过预备队员被变成恶鬼的情况。导致当时的鬼杀队部分情报被恶鬼获悉，损失惨重，险些全军覆没。那之后，鬼杀队规定，非正式成员，不能接触鬼杀队核心情报。”
鳞泷道：“全集中·常中，是呼吸法的核心技巧之一，而真菰在通过最终选拔前，都不算鬼杀队正式成员，所以我不能教。”
“预备队员变成恶鬼？”
施哲眉头微皱：“那些恶鬼，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嗯…真菰现在已经成为正式队员，可以知晓。正好，我来简单介绍一下鬼杀队的历史。”
鳞泷向施哲和真菰说起鬼杀队的起源，以及所有恶鬼源头的那个屑。
概述一下就是：千年前，产屋敷家族某个人突然变成恶鬼，为祸人间，导致产屋敷一族受到诅咒。为消除诅咒，延续一族，洗去家族的污点与耻辱，产屋敷倾尽全族之力，组建鬼杀队，与恶鬼抗争至今。
“而当年变成恶鬼的人，正是如今役使众多恶鬼的鬼王，其名为——”
鳞泷语气沉重：“鬼舞辻·无惨！”
“原来如此，在黑暗中苟延残喘一千多年的臭虫啊。”
施哲听得直摇头：“鬼杀队进步也太慢了，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比日轮刀更高效的杀鬼手段。还有呼吸法，明明传承千年，却只有全集中·常中这种程度…弱小，太弱小了！”
真菰原本有些感慨，听施哲这么说，注意力一下转移：“施哲先生，你已经知道如何将呼吸法变得更强吗？”
鳞泷也默默看向施哲，期待他说出什么能够增强鬼杀队实力的话。
“有一点想法，但我没有身体，无法验证。”
施哲看着真菰：“好在你有。”
“施哲先生。”
鳞泷道：“身体的话，我也…”
“你不行。”
施哲一脸嫌弃：“你年纪太大，身体各方面都已经固化，完全没有可塑性。”
鳞泷失落地垂下头。
“老师，没关系的！”
真菰用右手安慰地轻拍鳞泷肩膀以示安慰：“等我掌握施哲先生教导的东西，就可以教给您！”
鳞泷很感动，轻轻抱住真菰，碎碎念着：“好孩子…好孩子…”
“今天你先好好休息。”
施哲对真菰道：“最终选拔这几天积累下来的疲劳已经太多，继续修炼只会让身体留下难以治愈的暗伤。记住，休息是修炼最重要的一环。明天开始，我会先教你如何利用呼吸法强化休息和恢复。”
“好的~”
真菰撑着眼皮：“但是施哲先生，呼吸法可以强化休息和恢复的话，现在教我不是更好？”
施哲瞥她一眼，淡定道：“行，你先躺下。”
“好。”
真菰点头，躺平：“然后我…该…做…zZ”
“就知道会这样。”
施哲面无表情，对鳞泷道：“她没两天醒不过来。你多准备点吃的，到时候能让她快些恢复。”
鳞泷沉默地点头，轻轻给真菰盖上被子。
……
真菰睡足两天两夜，在第三天中午醒来。
刚睁眼，就看到施哲飘在那儿跟自己打招呼：“哟，少女，睡饱了吧。”
“早上好，施哲先生。”
真菰单手撑起身子，注意到窗外已经透亮：“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没有，跟我估算的时间基本一致。”
施哲指向一边：“鳞泷已经准备好吃的，你先去洗漱一下。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呼吸法强化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