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穆特本应该在1913年7月升任秘密警察第一秘书,但由于他与国防首席秘书法金汉的冲突,升职不了了之。
法金汉在德国军方的地位不算高,因为军政部门就没啥地位...真有权利的是军令机关,比如军事内阁和参谋总部。
战狂军部和军国主义宰相本是一条路,但德国军界最近有点疯癫过头了,比如他们要求议会再增加1.5亿金马克的军费用来扩充六个常备师和两艘战列舰。
一个国家过半的钱都被军队拿走了,穷兵黩武的程度已经超过了普法战争前夕。
女婿的事情跟军费一增再增,让宰相施帕恩伯爵和军界每天都在吵架。
帝国议会的888位议员,其中278位来自工党、社民、独立社民、不莱梅左派,这些左壬党派内部其实是有几十个人不想投赞成票的,但军国主义者和各右倾代表以纪律和泥头车送走作为要挟,绝多数人也就认怂了,但李卜克内西头很铁。
这种行为需要莫大的勇气,就像是1936年奥运会不抬手一样。
李卜克内西大出风头,一下子成为了德国的反战领袖人物,声望达到了一个顶峰。
然而这伴随着第二国际的死亡,一直以反战为纲领的第二国际,在德国1913军费案中选择了投靠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右倾和机会主义的蔓延已经抑制不住。
“我曾经对李卜克内西的评价并不算好,但从今天起我敬佩他是个英雄,即便他选择的议会政治路线与我的想法不同,我也认为他代表无产阶级事业,代表无产阶级革命,他树立了以真正的革命精神利用反动议会的榜样。”导师保留了李卜克内西的左籍。
一旁,赫尔穆特看着报纸频频点头,他不得不承认李卜克内西先生是个狠人,如果我是国会议员...在那一片浪潮中,大抵是无法作出如此壮烈反抗之举的。
总有礁石是海浪拍不碎的。
英法两国也是一片鸡飞狗跳...
在大庭广众下求婚是个较为尴尬和令女孩子惶恐的事情,这必须要考虑好女方的感受,不过戴安娜小姐向来是喜欢大场面的社交牛逼症份子,在学校门口求婚什么的到能令她满意。
那时...附近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十六下,在一片离校的学生中,戴安娜小姐兴奋的跑出来接过玫瑰花束。
那天的午后阳光温暖,恰到好处,戴安娜小姐明媚的笑容绽放着。
这个画面令赫尔穆特永生难忘,这一天令他永生难忘,无论时间过去多久,都绝对会是他回忆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先前圣彼得堡土飞机事件,被一吨炸药干飞的除了前俄国宰相斯托雷平,还有拉斯普廷。
泛鞑靼主义起源自克里米亚半岛,是俄国克里米亚战争失败后的产物,随后向高加索地区和奥斯曼帝国扩张,是沙俄的眼中钉肉中刺。
除了主一怒而兴师之外,沙俄对奥斯曼宣战还有无数的政治因素,斯托雷平改革的阶级矛盾累计,俄国内部革命风起云涌的矛盾转移,沙俄对君士坦丁堡的狂热渴望等等。
那么,让我们来确认一下本世界线的历史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