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轻微的的刺痛,来自心脏处的位置,当然,只是有些轻微的不适感,并没有到失去行动力的程度。
步伐逐渐放缓,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再失去的了,但他还是努力的维持着正常人的模样。由于目前情况特殊,身后的两人也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
太累了吗?
曼斯轻微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这股疼痛虽然来的很突然,但去的也很快,心脏处已经不会有刚才那种刺痛的感觉了,刚才的阵痛就仿佛好像错觉一样。
没有继续想下去,他把心思重新放到实验室上,虽然每个实验室内部的情况都非常的特别,但这个实验室尤为突出突出。
前边他们所调查过的实验室,先不说布局问题,至少实验室的主人会把实验室整理的井井有条,这里就不同,这个实验室给人的感觉就是乱,非常乱。
书籍杂志随意的堆砌在一起,就好像一座座小山,地上不仅有着三明治的包装袋,还有着一些皱皱巴巴蜷成一团的纸巾,如果仔细看三明治的包装袋的话,还能知道这个实验室的主人比较喜欢吃鸡肉沙拉三明治。
“有点糟糕,我生理上无法接受自己进入这个实验室。”裘伦在实验室的门口停滞不前,他已经借着手电光看清了室内的情况。
“你居然还有这种心理疾病呢?我跟你说,有病就一定得治,等到这件事结束后,你按着我那张名片上的地址找我,我给你打个八折。”心理咨询师贴心的给自己打了一个广告。
“不,我的心理没有任何问题,我只是觉得这个房间非常的恶心,你能看得出来那一团团纸里都包着什么鬼东西吗?”裘伦满脸苍白的问道。
“行了你赶紧给我把嘴闭上!”曼斯倒吸一口凉气,他压根就没往过那方面想,“大块头你……跟我一起进去不?”
壮汉点了点头,他并没有拒绝。
与之前那些实验室不同,这个实验室因为遮挡物过多的关系,没法使用一个人站在门口给室内打光的战术。
就像隔壁贫民窟的房子一样,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单间,却用无数的隔板隔着,十几人就这么挤在小小的单间内。
这里与那里的情况很像,只不过用来隔开空间的是各种书籍杂志组成的小山,光线是没有办法透过那些厚实的纸质的。
“对了,如果对方一会找上门来的话我要怎么提醒你们?”裘伦转动着手里的手机。
“提醒?”曼斯露出玩味的表情,“如果对方真的在我们出来前找到这里,你觉得他会给你机会提醒我们吗?赶紧溜吧,逃出去后看看有没有机会替我们报仇。”
“这样不好吧?”裘伦动作扭捏,不过表情却让人相信事真发生了,他肯定会这么干的。
“你跑不掉的。”班尼斯少见的主动开口。
“啊?为啥?”裘伦表示疑惑。
“呵,傻子。”接着曼斯露出了愉悦的表情,“先不说你那糟糕的潜行能力,我问你,你知道这个道路的尽头有什么吗?会是出路吗?没有出路的话,你要怎么绕过这个直线道路逃出去呢?”
“额……那要是真的有呢?电影不都这么拍的吗?实验室总会有一条供人出入的秘密通道。”裘伦乐观的想到。
“啊对对对,你是对的。”曼斯从班尼斯那接过手电筒。
“啊……”裘伦张了张口,他想讲点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讲点什么。
有点生气,不,是有点郁闷,明明对方说的话好像没啥问题。
“对了大块头,还没见你掏过枪,你有带枪来吗?”曼斯边说边看向无所事事的某人。
裘伦翻了个白眼,把内衬中的手枪甩了过去,“对她好一点,她年龄不小了。”
“放心肯定会还给你的。”露出灿烂的笑容,曼斯把裘伦的宝贝手枪收入怀中。
……
关于新发现的海洋生物论文吗?
曼斯放下手中的资料,有些忍不住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大块头,你那边都发现了什么?”他询问着在另一头翻找的班尼斯。
“克隆工程,调整基因之类的。”壮汉放下了手中的纸张。
他到现在依旧觉得脑袋嗡嗡的,世界原来是这么魔幻的吗?手里的资料打破了他以往的世界观。
“哦?基因改造?有实例吗?”曼斯大力晃动着脑袋给自己提神。
“有。”壮汉斜看了一眼只比他矮一点点的小山,“我发现了两例,还有没有更多我就不知道了。”
他身前的小山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在这个书山的旁边还有着其他的书山,有些比这个要矮一些,但也没矮太多,有些则比这个要高出一些,当然也没有高太多。
里面的东西错综复杂,小到儿童童话,大到总统演讲,简直就像是阿三的恒河一样,里边什么都有。
“嗯,我过去你那,那都是在哪发现的?”曼斯停止了他那边的搜查。
“我身前的书堆里。”还好在搜索前曼斯给他划了个大致方向,不然现在够呛的。
“也就是说,这里,那里,这一片区,嗯……其实整个区域内哪里都有可能是吗?”曼斯抬头注视着面前毫无特点的书堆。
他感觉自己的表情应该挺麻木的,哪有时间啊?就算他给自己时间搜索这里,身后跟着的人也不同意啊。
“差不多。”班尼斯继续翻阅着自己感兴趣的部分,他反正是把手里的东西当科幻小说来看了。
“那两宗在哪?”曼斯放弃了搜索更多案例的想法。
……
“院长,实验楼那边的用电量增加了。”凯撒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汇报道。
“实验楼?是老实验楼吗?”莱尼的表情有些凝重。
“是的。”
“通知校园警察了没有?”莱尼脱下自己的老花镜,他的手在颤抖。
“院长,我还没通知他们,我来就是询问是否要通知他们呢?”凯撒鞠了一个躬,严肃正式的问道。
“做得好,不要通知他们,去联系萨姆,他知道该怎么做。”莱尼示意凯撒可以离开了。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凯撒已经离开房间,莱尼看着桌上的日历出神。
他吃力的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被暴风雨感染的画卷,整个世界模糊不清的。
“果然啊,犯了错这辈子也别想再安宁了。父亲,我到了这个年纪总算是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