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想打?这可由不得你,莫不是怕了本大爷?”
眼前这个长相怪异的男子一脸轻蔑地对着五条悟说道,很显然,五条悟的话引起了他的不屑。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不过是因为一点----”
“因为什么?我可不想听到,你是因为与他们的关系而加入的‘晓’组织,这种闲人我见得多了,若真是这样----给你个忠告,在同我一组做任务的时候尽量不要打扰我的雅兴,我可以看在首领的面子上留你一命。”
“急什么?像你这样狂妄的家伙,我可是见得多了,不想打的原因无他,只是你看起来挺弱的,我提不起精神来而已。”
说着嘲讽的话,五条悟似乎还觉得这样不是很爽,顺带打起了哈欠。
没有再出声,男子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被五条悟的如此行为给弄生气。
然而他的动作,却极其的利落。
抗在肩上的大刀的刀刃已自身后呈弧状划出,向着五条悟的面门疾速地劈砍了过来。
刀锋的寒芒在将要接触到他的肌肤时愈发的清冷,但这银灰色的光泽在他脖子不远的几厘米处停了下来。
“吓呆了吧,年轻人...小南,难道你没有告诉过他我的名号吗?”
两人都以有些看憨憨的眼神盯着眼前这个收了手的男子,各自心怀鬼胎般的目光令他有些背脊发凉。
“为什么不砍下去?”
短暂的沉默被小南高冷的声音打破了,这句话似乎问得有些不太明白,一时间,纵使眼前这个魁梧的男子尽管四肢发达头脑也不简单,都有些发愣。
“‘天使’,你原来是想杀了他吗?”
这个男子对小南的称呼又转变回了代号,可以看得出来他的人际处事能力倒是挺不简单,至少知道场合的分辨。
“不,我已经测试过他了,我只是想让你给他来一个‘入职测验’,仅此而已。”
这一顿话说得那男子倒是又有些发懵,既然作为领袖的“天使”小南都亲自考验过了他,那又叫自己来,确实有些奇怪。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用意,小南是擅长远程支援的群战型忍者,既然通过了小南的测验,那么这个年轻人的单挑水平应该是没问题----甚至要比小南强大的。
现在他是除首领外在“晓”组织中实力最强大的成员了,而且性格也不拘小节,即使输了,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较量的输赢斤斤计较。
测试一个实力强劲的新人,不找他,难道去找此时还呆在雾隐村当暗部,兢兢业业地守护着情报的鬼鲛吗?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也有些为这个“像样”的对手感到期待。
“报上名来吧,我的刀上不留无名之人的血。”
‘看来...得认真点了啊’
魁梧的男子如此道。
“你伤不到我,但为表尊敬,五条悟。”
“哈哈哈,年少轻狂啊...雾隐村忍刀七人众叛忍,断刀丶斩首大刀之主,枇杷十藏!”
“啊...我是不是也得报一报自己的名号?”
五条悟听着枇杷十藏如此长的前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能有什么----”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咒术一年级班主任五条悟。”
没等枇杷十藏说出想说的话,五条悟便自顾自地报出了名号。
“哈哈哈,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老师?”
语气中并没有任何轻蔑的意味,想必枇杷十藏对于老师这一行业,还是抱有尊敬之心的。
“你不是说你是流浪忍者吗?”
一旁旁观的小南却在此处发现了一些问题。
“啊,我先前不是说了吗?我跟整个咒术界对上了,然后就没有再被承认是为咒术师...所以就只能自称为忍者啦,毕竟一个平民有这种实力,肯定会被一些人惦记上的吧。”
五条悟极其的机灵,丝毫不给小南钻空子的机会,死死地将事情堵了回去。
“这世界上你们不知道的多着呢,即使是一个忍者村的情报网络也一样。”
谈到情报这块内容上,五条悟终于想起了已经被他冷落到好几千字都没有存在感的陈梓墨。
“喂喂喂,那个系统,还活着吗?”
“。”
“눈_눈”
表示有些无语,他习惯性地打了个句号,并想起了一个颜文字。
这些奇怪的东西竟丝毫不差地传入了五条悟的意识中。
“我这外边正忙着你应该也理解吧...毕竟到这‘晓’可是你把我拐进来的~”
五条卖萌.jpg
“也不知是谁听到了包吃包住还有足够工资毫不犹豫的。”
冷嘲热讽地说了五条悟一句,见其脸皮过于深厚,仍是保持着同一副样子卖着萌,便有些失去了打趣他的兴味。
“要啥情报,说吧,我给你讲。”
“这个叫‘枇杷十藏’的家伙的实力,还有他的身世...我现在倒有点好奇这个跟东堂身材差不多的家伙是如何做到能这么精细的察言观色的,我觉得可以去教教东堂,他那大块头找不到女朋友确实挺可怜的。”
“在他咒力消失以后,他过得更忧郁了。”
似乎是觉得说得东堂还不够惨,能够听到陈梓墨讲故事的几率不是很大,五条悟又补了一句。
“你可别,东堂要是知道了这事,可不得追着你揍?”
开了句玩笑,陈梓墨便开始为五条悟解析他提出的问题。
“这个‘枇杷十藏’是雾隐村出来的,所以他的惯用手段就如村子的名字一般----雾隐之术,他的查克拉可以化为雾气笼罩在你四周,令你寻找不到他。”
挺鸡肋的一个技能,对五条悟来说,毕竟五条悟的感知可不是吃素的,这种程度的感知,都几乎能比得上漩涡一族的特殊能力“神乐心眼”了。
“至于他的忍术,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个人在原著中只是个用了点笔墨一笔带过的角色。”
五条悟没有说话,似乎是示意着陈梓墨继续说下去。
“至于他的身世...他是个重情义的人,值得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