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阵线,冬宫。
亦或者说……
导师。
此刻,她正在冬宫之中,看着一份报告,沉默不语。
“导师,这份消息确认无误,帝国居然在广场上给人民以断头之刑,真是残忍至极!”
“是吗?”
阿芙乐尔的声音很好听,给人温暖和煦的感觉,只是她此刻在思考着。
现在,是一个好时机吗?
人民阵线境内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都并不明显;虽然帝国眼前给了开战的借口,但拖下去,无疑是人民阵线他们更具有优势的。
阿芙乐尔相信,只要给她时间,人民阵线的发展速度将会是其他势力的百倍,千倍不止。
但其他势力的变化,给了她一些很不好的预感。
也许,外部的势力并不会给她和人民们时间的。
“我决定了,写一份宣战书,开战吧。帝国境内,也有很多受苦受难的人民们等待着我们去拯救呢。我们不能让他们等太久。”
阿芙乐尔有条不紊的说着,而其他人则是点头称是,显然同意了她的观点。
其实,阿芙乐尔还有另外一个事情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
在天启之书上说,人民阵线无论何时,都必须要有一个敌人,用来转移社会矛盾,亦或者是转移人民们的注意力。
而整合了冬宫的人民阵线,现在已经没有敌人了。
阿芙乐尔看着窗外,那些苦寒却脸上带着笑容的人们,下定了决心。
……
夏宫。
律葵在做出了决定以后,带着满身酒香,直接前往了正殿,召开臣子们开会。
臣子们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律葵殿下向来懒得出席会议,没想到居然有额外召开会议的一天,真是不可思议!
说完不可能以后,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确实是从东边升起的,看来世界还没有毁灭。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们认为律葵是因为贪图享乐,而是觉得律葵殿下不愿意劳累他们臣子啊!
而如今吗,为什么会召开会议?
那不正是说明,如今到了危难之际,需要用到他们这些忠臣了吗?
臣子们在正殿前看着地板,跪地叩首。但即使如此,仍然能闻到一股悠长的红酒香味,这不正是代表律葵殿下来了吗?
律葵留香,君主如律啊!
律葵感觉自己可能是红酒泡多了,有点晕晕乎乎的,开口道。
“免礼。”
看到臣子们依然头也不抬,律葵心中又是一阵后悔。
干嘛自己要设置那“十律”呢?
现在臣子们连头都不抬了,又怎么看得到自己失态的样子呢?
她叹了一口气,只恨自己悔不该如此啊。
但不看就不看吧,律葵每天带着酒味开会,就不信这些人不骂昏君。
退一步讲,这些臣子们的昏庸值也差不多快榨干了,剩下的利用价值也不多了。
“今天我来,就是为了办三件事。”
“敢问殿下,是问了公平吗?”
一位臣子想到了广场上的审判,无论如何,都是按照“十律”而来,故而开口。
“公平?要那个玩意有什么用?自然不是。”
律葵眼神奇怪,继续开口。
“在开会之前呢,先来点音乐。”
律葵一挥手,许多街头艺人,以及有相应才艺的女仆应声而来,他们手持各类乐器,进入正殿,旁若无人的开始奏乐。
当然,这些女仆都是戴着面具的,街头艺人则是律葵随便找了几个,要的就是个原生态。
“这……”
大臣们四下无言,欲言又止,听律葵殿下说这是靡靡之音,但仔细一听,这又不是啊。
但无论如何,这些臣子们还是忍耐着,继续听律葵殿下说道。
“想来,各位也听说过了广场上处刑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宁水大小姐居功之首。
因此,我决定设立一个组织,直属于我,用于收集情报,对冻土之内的大小官员和人民进行监察之职。
名字嘛……暂时没想好,回头让我的内卫去想想,到时候再说。”
律葵大手一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然,这种事情臣子们一听,也不会说什么,甚至有点高兴。
在他们看来,律葵殿下之前设立的内卫,就如同是开玩笑一般,不如说后宫更加符合她们的身份。而如今,律葵殿下这样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让皇宫之内的守卫系统重新进入正轨吗!
好事!
一时之间,臣子们听正殿之内的音乐都舒心了些。
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光是沿直线传播的……
当然,律葵现在想起这句话是因为那十律啊!
其中一律规定了这些臣子们不能直视律葵,这就导致了律葵也看不见他们脸上的神情啊?
所以,这事情是好,还是不好呢?
要是不好还好说,律葵拿昏庸值就完了。
但要是好事,律葵不就被背刺了?
而且律葵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对政治又不懂,这可怎么办?
律葵想了想,这事情无论是好是坏都得办,不然那些忠臣日后又将何等猖狂?
律葵干脆继续说道。
“第二件事,便是考试改革,也可以说是人才晋升改革。
对于男性,考试的核心在于‘普信’二字。
对于女性,考试的核心则为‘三从四德’。
从今日起,由你们着手去办,记住了,只有彻底能够学习和贯彻这几个字精髓的人民,才能够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对了,这考试是谁负责的?”
听到律葵的话,一个看起来儒雅的男性叩首道。
“由下臣盍二负责。”
“好,记住我说的话,‘普信’和‘三从四德’,千万不要曲解了。”
下面的赛琳娜暗暗点头,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神色,思考着什么。
律葵见这项事情进行的也很顺利,开口道。
“那么,接下来就是红酒的问题了,你们是怎么做的事情?收些红酒都收不上来?我现在沐浴可都没有酒了。
若是你们也想要,直接说出来就行,我又不是不给;但这阴奉阳违,又是何意啊?”
随着律葵语调转冷,臣子们噤声不言,片刻,一位大臣上颤颤巍巍开口道。
“殿下……这红酒质量差,喝起来酸那!怎么配得上您?”
“是吗?”
律葵站起身,笑眯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