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葵看了一眼,一看这人是赛琳娜,就放下心来了。
随便表面上是夸她,但是律葵知道,这不正是给她找借口吗?毕竟赛琳娜明显不知道在刑场唱歌跳舞是什么意义。
而且,那维特议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找到赛琳娜在低声聊天,一时之间也没来阻拦。
好!非常好!
律葵给那些女仆们一个眼神,示意可以继续了,同时,律葵看向刚刚那个黑奴,露出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计划有变,可能得晚点轮到你,别急。”
随后,律葵抬头,朗声宣布道。
“从即刻起,改为每两个小时斩一人,从每天早上九点开始,每天下午五点结束,夜间不进行处决。
如有未斩的,送回工位继续工作,等明日再斩。”
律葵强行让自己不看向广场上流出的血液,在心中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喊累。
为什么要让处刑的决奏拖慢?
这个问题,律葵心中很是清楚。
如果说,被处刑者死亡只有一瞬间,那么恐惧就会大大减少,就算人再多,几个小时都砍完了,又有什么意思?
只有慢慢的,一点点来,才能让人感受到痛苦……亦或者是愉悦?
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在宣布完事情以后,律葵再也没眼看,直接回到了华清宫。
虽然红酒不知道为什么不够了,但是又不影响她摸鱼,当个昏君。
而看到律葵离开以后,子亥眼神则是看向了远处。
那巨大的近卫雕像,即将建成,而在那雕像的更后方,则是改旗易帜的治愈教会。
子亥拿着一个厚厚的本子走进教会。
听闻,治愈教会以十律作为教会的教条,同时对律葵殿下在共和国的一言一行极为了解。
而这次,他绝对不会再犯好大喜功的错误。
脚踏实地,精益求精。
子亥决定了。
他要将律葵殿下的事迹出版成书,然后再开创一个专门讲解“十律”的学校。
为了避免让律葵殿下认为他在贪功,这一次子亥决定事情要做的极其隐秘,绝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潜移默化的付出,才是一个忠臣该干的事情,不是吗?
当然,要出版成书,开创学习;源头的那一版绝对不能有丝毫误差。
子亥满意的点头,他屏住呼吸,拿着厚厚的本子开始摘抄律葵殿下的事迹。
……
而在广场之中的赛琳娜,则是原地沉思着,眉头越皱越紧。
她越来越觉得,律葵殿下说的话其中大有深意了。
为什么是间隔两个小时砍一个?这样岂不是效率更低吗?
但律葵其中的一句话,如电流一般划过她的脑海。
“早上九点开始,晚上五点结束……”
“朝九晚五,朝九晚五……”
赛琳娜喃喃自语着,突然有了一些明悟。
律葵殿下提出的十律是什么?
是变法啊!
基础法律已经有了十律作为指导性思想,那还差些什么?
当然是一点点细节。
朝九晚五,这不就是细节吗?这就相当于律葵殿下把答案送给她,让她抄啊!
赛琳娜一阵暗喜,这答案已经来了,就只差问题了。
问题……问题……
赛琳娜在心中默念,如今帝国之内有什么问题?
国家四分五裂,奸臣隐匿于朝廷,真要说问题,那可太多了。
必须要从着手可触的地方入手才行!
赛琳娜看向了处刑场中的犯人们。
这些犯人,确实是在帝国之内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但要知道,对犯人处以极刑,只是手段,而并非目的。
那律葵殿下的目的是什么?
赛琳娜再一次想到了律葵殿下提到的“十律”。
她突然明白了。
这就是第一次的杀鸡儆猴,借此立威;这就是律葵殿下为了将“十律”的重要性展现给人民啊!
而那朝九晚五是什么?
这就是新法!
这就是对于法律细致入微的目的和展示,是对于人民工作时间的规定!
而律葵殿下在那天骂大使,不仅是单纯的斩使示威,更是对于法律“亘古不变,有据可依”的定义啊!
明白了,全明白了!
赛琳娜暗暗心想。
既然律葵殿下那时候已经说了,一张破纸代表不了法律,那就换别的方式。
一张纸,可以被损坏;也会随时消失不见。
所以,那就换一个长久的办法。
赛琳娜看着远处的峭壁,心有明悟。
……
而此刻,律葵正在华清池内,一边编着曲儿,一遍思考着到底是建个东厂还是建个秘密警察。
东辑事厂吧,虽然说挺好,但也不完全好。
毕竟,当时东厂虽然为人诟病,但确确实实是一良策,为国家锄奸铲恶,维护了大朙的安定。
这兆头不好啊,不吉利。
这秘密警察,契卡,这都是同理。
难道要叫中统和军统?
律葵想到此处又摇了摇头,这好是好,但就有点晦气,还是算了。
而且,这用人也是问题。
目前,这个部门中预定的成员都是在律葵的后宫中所出,其一是律葵舍不得;其二呢,就是这样人也太少了,几百个人又如何让整个国家和社会怨声载道?
律葵暗中叹气,看来,还得从人才晋升制度上下文章。
什么是人才晋升制度?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高考。
但也有一些不同,毕竟,现在的高考考完以后也不会给分配工作,具体校招还得看自己本事……
当然啦,看自己本事不正是代表国家对人才进行了精挑细选吗?
好事,但是对律葵来说,这肯定不行。
所以,必须得给他们分配工作;而且考试的内容也得改。
男性就考普信男的基本素养;女性就考三从四德。
律葵很是满意;这考试内容,别说别人了,自己看了就有点犯恶心,到时候冻土的人民不肯定怨声载道,大喊荒唐?
这肯定能成。
想到此处,律葵即刻从华清池离开,准备去构思一下考试的内容。而且这也没红酒了,沐浴也不舒服。
就在律葵走后,一位女仆穿好衣服,来到了律葵离开前的地方,有着几章乐谱,上面还有名字。
“《向斯拉夫女人的告别》?
陛下,为什么要划掉呢,咦,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