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帽檐更拉低了几分。
这个有些怪异的身影迈出了步伐,消失在这空荡的车站中。
…………。
摆放玩偶的房间。
不是那样的整洁,带着几分凌乱,因为那散落在房间之中的衣物和零落的几个毛茸茸的玩偶。
倒是称不上杂乱。
或许是因为那散落的衣物,多是一种粉色系的风格吗?
两个女孩,在房间之中,抵膝而坐。
瞳孔之中攀爬血丝。
更娇小几分的女孩。
强颜欢笑。
自顾自的投掷出手中的骰子。
翻滚之中,碰撞地面。
忽然欢呼。
只是房间之中却是安静一片。
带着几分自得和催促。
“到你了!静子,我快要赢了!”
抬起头来。
那攀爬血丝的眼眸变得更加显眼起来。
只是面前的静子却没有第一时间的接下话来。
似乎带着几分害怕。
沉默。
这样的氛围让玲子收敛起了脸庞上的微笑。
平静的模样。
低下了头去。
房间之中恢复了安静。
玲子现在的状态算不上好。
脑海中莫名的低语,扭曲的画面,莫名的气息不断的攀爬着。
在拉扯着这个并不沉稳的女孩。
眼眸之中的血丝也再没有消退下去。
因为黯目那带着几分好奇的尝试。
在那带着几分灰暗的世界之中。
她看见祂,一种没有办法理解,没有办法解读的事物。
在黯目对着她做出那带着几分好奇的尝试时。
玲子也直视了黯目。
对于玲子来说,黯目的存在和神明也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了。
而且算不上什么善良的神明。
只是,普通的人又怎么能够理解这一切呢?
理智和认知构建而出的意识为了自己的稳定,强行把自己对于黯目的一切认知进行了遗忘。
但灵魂却还记得,甚至还简单的做出了最直率的选择。
拥抱自己所见的神明,就像是被火焰吸引的萤虫。
很简单的选择。
所以这些被主动忘记的记忆便是化为了脑海中隐隐回响的低语,扭曲破碎的画面。
无法去认知其中的信息。
无论如何去思考,去记忆,得到的都是扭曲错乱的含义。
因为其中蕴含的记忆都已经被自己的深层意识隔绝。
这是自己对于自己的保护。
虽然似乎让玲子颇为的困扰。
至于为什么唯独玲子遭受着这样的困扰。
或许换一种角度来说吧。
如果黯目是一个神明的话。
这或许更应该是一种奖赏吧。
毕竟这可是被神明把玩的机会,起码也是应该属于圣女才能享受的恩宠,那带着几分好奇的尝试。
……,大概吧。
…………。
在这带着几分凌乱的粉色系少女的房间。
沉默了许久。
玲子抬起了头来。
像是平常的模样。
如果忽视掉那双血红色纹路攀爬的眼眸的话。
在低语在心中攀爬的时候。
眼眸之中的血红色纹路便是再没有消退下去。
带着几分别样瑰丽的美丽。
笑着向着面前那担忧的静子。
“没事的,昨天晚上好像没有睡好啊!”
这样的话语。
静子不是一个胆大的女孩。
可不要让她担心。
这样想着。
只是。
现在应该被担心的,或许是自己吧。
“没事的!”
玲子再次向着面前的静子强调到。
却始终也没有让静子眼眸之中担忧消退下去就是了。
…………。
镇上为数不多还在营业的自助餐厅。
超大盛的满足值得再来第二遍呦!
……,好吧,虽然这名字或许是带着几分残念,也似乎体现老板即便在餐厅名字里面也要打广告的坚持。
却的确是一架还算的上不错的餐厅。
实惠而又好评满满。
算得上这家超大盛满足值得再来第二遍呦!自助餐厅老板的那唯二的骄傲了。
第一骄傲的是自己获得了华丰县餐厅老板健美大赛的第一名吧。
……好像有那里不对劲。
不过也的确是为数不多的在最近这个满城风雨的时间仍然还在坚持营业的餐厅了。
虽然可能并没有客人的到访吧。
起码在最近。
餐厅内。
那角落边缘的位置上。
端坐着两个身影。
健壮的水口警长和一位穿着米黄色大衣,带着宽檐帽,围着厚重围巾的怪异身影。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
桌面上空无一物。
带着莫名的几分尴尬。
最近因为那连环凶杀案而焦头烂额的水口警长,收到了一封信,在自己的家门口。
写下这封信的存在表示自己能够帮助水口警长解决最近的这起连环凶杀案。
只是需要水口警长配合而已。
如果水口警长愿意合作的话。
请写下交谈地点和确切的时间,那么他便是会准时赴约。
对于这样鬼鬼祟祟的形式,水口并不是十分的感冒。
却没有拒绝。
在这毫无头绪的情况下。
一晚上的蹲守。
只是放置在门口的信件还是不翼而飞了。
所以便是有了这次的会面。
只是却并不顺利。
放下了那毫无头绪的搜索。
来到了这家餐厅中。
好吧,或许这样的会面在一家自助餐厅中进行似乎并不怎么合适。
只是在小镇上的商户都在这几天陆续关闭之后。
似乎也没有了别的选择。
虽然算不上多么合适。
却也不是那样的顺利。
特别是水口在约定好的地点等待了许久却没有见到任何前来赴约的身影之时。
把自己那黑色的警帽在脑袋上扣好。
也应该顺便嘲笑自己这走投无路的模样。
在铺下了大量人力之后仍然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又怎么会因为那莫名放在了家门前的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件就是有了转机。
本来应该是这样。
然后准备离开的水口警长就是遇到了,那被健壮店长用一种凶神恶煞模样,堵在了餐厅门口,带着几分手足无措的米黄色大衣身影。
水口带着他回到了餐厅里,在这边缘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让此时的气氛却是莫名的带上了几分尴尬。
短暂的沉默。
那穿着米黄色大衣的身影,率先打破了场上的沉寂。
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
“我在半个小时前就是到了的。”
莫名的带着几分委屈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
让水口也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