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整齐的物品。
光洁的地面。
干净的屋子。
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屋子这样的整洁。
或许的确就是从来没有过吧。
仍还明亮着光芒。
在这凌晨时刻。
夜毫无疑问的已经深了。
那带着几分疲倦的少女,在听到了大门推开的声音之后,朦胧着睡眼。
抬起了头来。
是那个可怜的女孩,礼香。
在见到门口矗立的水口警长之后,展露笑容。
甜甜的模样。
“欢迎回家,水口警长。”
种种,堆砌出了面前这陌生的一幕。
这样的一幕,对于水口来说,的确是那样的陌生。
让我们的水口警长,在屋子中坐下之后,都是带着几分异样。
身躯不自然的扭动。
礼香站起了身子。
给自己戴上了宽大而又干净的围裙。
很快的,就是端出来了一碗带着热气的事物。
“水口警长,你喜欢吃鱼肉吗,很抱歉,不过现在只有这个吃了。”
礼香这样向着他询问出声。
却一时间没有得到回应。
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做出回答。
对于水口而言。
一下让礼香的声音多出了几分低落。
“不喜欢吗?”
说着,便是要端起那氤氲这热气的碗来。
被水口打断。
“没有,我挺喜欢吃鱼的!”
留下了这碗热气腾腾的鱼汤。
总归是比那杯面要好上了不少。
只是。
抬起头来。
娇小的女孩端着小碗米饭从厨房之中走出。
看着这样的一幕。
倒是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毕竟水口也不再是年轻的模样了。
总是更多出了几分从容吧。
“谢谢你的收留,水口警长。”
礼香认真的做出答谢。
“没什么的。”
“而且,这里面也有我的责任。”
“很抱歉。”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水口也是变得一副低落的模样。
“不是你的错,和你没有关系的,水口警官,请不要自责。”
礼香认真的话语,却没有让水口从低落的状态之中走出来。
毕竟礼香也仍是自己正在追逐案件之中的受害者。
而自己,却是警探。
只是这低落的状态,却是忽的被面前女孩那严厉的话语打断了。
“汤要凉了!”
大声的话语。
让水口警官回过神来。
甚至打破了这深夜的安静。
“汤快要凉了,水口警官!”
望着面前这严厉的礼香,不知为何,心虚了几分。
“哦,好的。”
乘着米饭的碗被推了过来,接在手中,还有筷子。
仍然是呆呆的模样。
“那你为什么还不吃呢!水口先生!”
礼香叉着腰,没有了刚才的严厉,只是望着水口的眼神之中,却更多出了几分没好气。
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更年长的存在。
明明只是一个是十多岁的少女。
水口没有反驳,就着鱼汤的米饭。
被打断了之后,没有了刚才的低落。
很好吃。
礼香的鱼汤。
好吧,水口,或许又是做出了欺骗,他并不是特别喜欢吃鱼,虽然也并不讨厌。
…………。
好吧,虽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但是黯目起码在现在而言,并不能够做出什么像样的应对。
甚至有些无所事事。
起码在这个时间点而言,的确是这般样子。
裂口女的出现虽然给黯目带来了危险。
但是祂制造的恐慌,的确是在客观上推动了黯目的行动。
某种程度的助力。
在一片人心惶惶之中,黯目正在以一种更加快速的速度积攒着锚点。
只是,还不够……,起码暂时还不够。
如果要应对裂口女的话。
的确挺尴尬的,但是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锚点还不够,自己留下的痕迹还不够。
或者说还没有超过某个界限,即便现在黯目用诡异操纵强行把自己所有的锚点都汇聚到自己留下痕迹最为浓烈的破败神社中来,这自己本体所在地方。
还是大概只能够维持一个虚影这个样子,连探出一些黑色丝线都没有办法做到。
……,没有办法。
虽然那裂口女已经对于自己似乎虎视眈眈了,但是不够就是不够,黯目没有办法主动出击,除非裂口女主动闯到破败神社上那自己本体所在的虚幻空间中来。
不然没有办法就是没有办法。
而且裂口女闯进来之后,究竟是鹿死谁手也并不好确定,如果可以的话,黯目还是想要在破败神社之外的地方与祂交战。
起码还有余地。
不至于见面梭哈这么刺激。
也幸好裂口女把目光放在了那汇聚自己气息的学校之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却总归还是留下了余地。
苟住发育的余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后续几天之中,黯目便是能够积攒到足够的锚点。
当然了这需要时间,所以黯目现在在装死。
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却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起码暂时而言,只能够是看着来了。
所以暂时做不了其他事情,而现在正是白日,也没有人睡觉,还做不到在人清醒的时候,投去自己的身影。
在这时刻。
黯目有些无所事事。
即便现在的环境似乎并不是那样的安逸。
…………。
华丰县。
是一座小镇和围绕着小镇坐落的一圈宽泛村落组成的似乎连县城都难以称得上的乡落。
不过似乎在几十年前,这里的发展劲头还算的上强劲,不然也不能够让那连接京都的列车轨道绕了一个更大的弯子连接到这不大的乡落中。
虽然似乎后面的走向出乎了人们的意料。
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金融海啸之中,一切都是戛然而止了。
前进的步伐停了下来,十年前的样子,在今天看来,似乎也没有多少改变。
甚至更陈旧了一些。
华丰县也从曾经那朝气蓬勃的新兴县市变成了一座安宁的乡间小镇,倒是京东仍还在前进。
毕竟是国家的中心。
但也还是迈不出大步了。
那带着几分年代感的陈旧车站中,在这个华丰县人心惶惶的时刻。
到来了一位客人。
空荡的站台,矗立着一个怪异的身影。
宽大的米黄色大衣,宽檐帽遮挡了脸庞的模样,在这算不上寒冷的时节,却给自己裹着一条厚重的米黄色格子图案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