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特雷西斯达成了一个协定。”那个内卫说道。
“什么样的协定。”索拉说道。
“那你要自己去问了”内卫说道,“关于这一点我无可奉告。”
“无论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暂时都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请你下次再来吧。”索拉说,“皇帝的利刃,现在请你站到我的身后来。”
“你也知道,现在的乌萨斯就好像是风中残烛一吹就灭,我的存在就像是在蜡烛与劲风之间加上了一层薄薄的罩子,外焰想要烧破玻璃和外面的空气接触,但他从没想过离开这层玻璃,他很快就会被寒风吹灭。”
“好好想想吧。”
沉默良久,内卫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你赢了。”
紧接着内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索拉的身后
“女爵,有没有人说过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两位先生是否考虑一下打道回府了。”索拉笑着说,“现在我们有一个乌萨斯的内卫,还有深不可测的凯尔希勋爵和一只空降兵部队在路上。”
“如果你们现在走的话,我可以自作主张把酒柜上的那瓶莱塔尼亚好酒送给你们。”
“我没意见,请回吧先生们。你们现在已经没有一丝机会了。”凯尔希说道,“另外,我很好奇,拉特兰的教宗骑士怎么会和赦罪师混在一起?”
“我们走吧,呆在这里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了,这本就是一次突袭,如果能够取得成果固然最好。但以我们的实力,在那几个家伙进来让整艘船的人都知道以后就再没可能成功了。”赦罪师说道。
话音一落,两个人扭头就走,门外的几个人也立刻跟了上来。
“等一下。”索拉缓缓地走上前去,把那瓶莱塔尼亚的红酒递了上去,“我的话依然有效,1091年是个好年份,收下他吧。”
把酒塞到赦罪师手中:“另外替我和特雷西斯问声好,告诉他说他有个手下我很不喜欢。”
……
“无所谓,反正你也有别的办法解决”索拉说道,“现在赶紧让罗德岛恢复运行,你越快接入龙门,节外生枝的可能性就越小。”
“以咱俩的关系,这还算不上什么值得称谢的事。”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凯尔希说。
“不必多说了,维娜在哪里呢?”索拉有点兴奋地问道。
“应该在宿舍休息吧。”凯尔希说道,“我让阿米娅带你过去。”
“不用,不用”索拉连连摆手,“上一次来我就把整艘船的结构都摸透了,我稍微回忆一下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了。”
说完,索拉直接夺门而出。总有些事让人一刻也不愿意多等。
红色真丝的裙摆在混凝土的地板上拖动,7厘米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索拉对于罗德岛内部道路的熟悉程度确实如她所言,一路上没有出过任何岔子就来到了宿舍区。
看着走廊两侧房门紧闭的宿舍,索拉突然之间皱紧了眉头。
“遭了,忘了问她是哪一间了。”
索拉绕着走廊来回踱步,不知道如何是好,现在再回去问未免有些太尴尬了。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
“索拉小姐。”
索拉急忙回头看去,发现对方正是自己的老熟人ACE.
“ACE,你知道哪间是维娜的宿舍吗?索拉如释重负地向ACE问道。
“维娜?”
“就是‘推进之王’。”索拉说道,“你一定知道的吧,我记得你是罗德岛的高级资深干员对吧,你应该会记得船上的人都住在那里吧。”
“记得,和她同一批来的人都住在3层的宿舍,不在这里,这里是老的宿舍。”ACE说道。
看着索拉有一些尴尬,ACE解释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新的宿舍是从你离开卡兹戴尔以后才修建的,你能记住这里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当初为了记住罗德岛里的复杂路线我可是费了好大一阵功夫呢。”
“我带你上去吧。”
……
一段时间之后,索拉站在宿舍门前送走了ACE。葱段般的纤细手指攀上了门把手,却迟迟没有摁下去。
她虽然平日里没有刻意接受训练,但也是经常锻炼的人,即便是防爆门她也能手动关闭,更不要说是一扇单薄的木门了。
金属质感的把手摸起来也远远称不上是舒服。可索拉的手就是按不下去。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她好像不再是那个振臂一挥就有千军万马跟随的大人物,也没有了只身和各国精锐谈判的那份勇武,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无助的雨夜。
冰冷的门把手很快被手心里的温度加热,汗水黏在上面结成了一片小水珠。
于此同时,屋内的人也在静静地看着她。透过门上圆形的猫眼,维娜一直在看着索拉。作为一个生活在危险当中的人,维娜的直觉本就十分敏锐,再加上索拉穿的高跟鞋实在是太吵了,一些就叫醒了她,正当她想去看看是谁的时候,手搭在门把手上就再也动不下去。
作为维多利亚的王族,维娜绝对不是什么软弱之辈,更何况不过是给故人开门而已。但不知道为什么,摁在门把手上的手怎么也动不了。
再度平复了一下情绪。维娜用力的把手摁在上面,狮王的暴躁尽显无疑。嵌在木门中的门把手发出了最后一声哀嚎,但它还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
“啊!”
……
两分钟以后,索拉躺在床上,把那一头银色的秀发搁置在维娜的大腿上,仰着头看着对方给自己处理伤口。
“疼!”伴随着棉签蘸着酒精接触在伤口上,索拉发出了吃痛的叫声。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维娜低下头看着索拉,棕色的眼眸炯炯有神,柑橘味的金发粘在少女的脸上。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维娜!”